【百花异色录】咏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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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酒精饮料以外的饮品,希哲 每次来,都点一杯温拿铁,然后静静地坐在角落的单人座位,拿出书包裡的功课 温习。 地窖酒吧的灯光并不明亮,但希哲都会自行带着一个便利型的小桌灯,架在 桌上,那角落的位置,就变成一个希哲的隔绝的独自小宇宙,在这个角落,希哲 複习过不知多少历史地理、数学物理,整个高中三年的知识仓储,都是希哲在这 个角落里一点一滴建立起来的。 其实希哲并不是因为地窖酒吧这个特殊的环境气氛,才每天都来这里唸书的 ,他会选这个地点来複习功课,全是为了班上的一个女生———咏葳。 希哲从进百花高中的天,就注意到了这个脸色苍白的小女生,因为在校 长集合所有新生在cao场点名的时候,只有咏葳没有到场;不但那次新生点名没有 到,连后来每週三的cao场早点名,咏葳也都没有去;听老师说,咏葳是得了一种 红斑什么的怪病,所以不能晒太阳,所以在cao场的点名,从来都看不到咏葳的身 影。 不太能够晒太阳,所以咏葳总是比别的同学先到教室,有一次希哲六点半就 到教室複习模拟考了,咏葳还是比他更早一步进教室。 「咏葳...妳好早!」 咏葳抬起头来,对希哲点了点头,随即低头继续看着她的书。 希哲走到咏葳旁边,偷偷瞄了她的书一眼,「哇!历史学家,好有深度的书 ,好看吗?」 希哲从来不知道咏葳也喜欢看,因为班上前一阵子在疯狂传阅金庸的新 修第三时,咏葳也从没说她想看。 咏葳抬起头来,澹澹地对希哲一笑,然后就继续低头读她的。 希哲讨了个没趣,只好坐回座位上,从书包里拿出课本温习,他努力地不让 目光漂到咏葳那里,可是守得住目光,却守不住心,希哲的心里,越来越对咏葳 好奇。 说来也巧,希哲的舅舅,正巧在那週末从瑞士退休回国,而他们卢家的家族 接风聚会,恰巧办在地窖酒吧隔壁的一间上海餐馆,希哲的舅舅吃完以后,觉得 不过瘾,硬是拉着希哲到地窖酒吧里续摊,就在那次,希哲次发现咏葳在这 裡当酒保的秘密,但他知道咏葳的个性,低调而不声张,他只和咏葳对看了一眼 ,就彼此默默地继续做原来的事。 只是从那次之后,希哲每天下课,都会坐地铁到地窖酒吧报到,点一杯温拿 铁,翻开书本,温习功课到深夜。 而咏葳,也奇怪的很,她从来没有主动多跟希哲说一句话,在地窖酒吧的时 候,只当他是一个一般的客人:「请问你要喝什么?」 「好,加糖吗?」 「先生,这是你的温拿铁。」 差不多就这三四句话的应答,从没有多问一句、或者多关心的一个眼神。 就这样,高中三年一晃过去了,到了毕业前夕要准备大学指考的最后冲刺, 这一夜,希哲还是照旧,下课,吃侯mama便当当晚餐,然后转地铁到地窖酒吧报 到,开始温习功课。 ***地窖酒吧,十二点半。 酒吧里的人已经散得差不多了,咏葳正在将一张一张椅子迭在桌上,做最后 的整理,而坐在角落的希哲心脏怦怦地跳,他知道,他已经坐在这个位子上三年 了,再过几週,就要参加指考,而这三年,他一次也没有跟咏葳好好说过一句话 ,他一方面恼怒自己的怯懦,另一方面,他也对咏葳这三年来,一次也没有主动 对他示好,感到有些生气。 难道我卢希哲就这么不优秀,让妳三年来都没有一点感动吗?希哲自认 为长得算还可以,带个圆框眼镜斯斯文文的,而且每次校内模拟考,都肯定在全 校前三名内,数学、物理、生物老师都指定一定要希哲来当小老师辅导全班,更 不要说他曾经两次代表百花高中出赛过两次全国数理竞赛了,可是咏葳从来没有 注意到他,对待希哲,只是像对待一般的同学一样,「请」、「谢谢」、「麻烦 你了」,只是这些日常不轻不重的客套对话,并没有给予希哲这个小学霸一丁点 不一样的微笑、或者是不一样的字句态度。 希哲越想越是有些不甘心,三年了,妳从来没有好好看我一眼...希 哲心里这么想着,而那一头,咏葳已经收好最后的几张桌椅,眼光望向希哲这边 来;通常这个时间,希哲早就已经自己打包书包准备走人了,但是今天不同,希 哲固执的眼神看着咏葳,他想要在今天跟咏葳说清楚。 砰!一声巨响从地窖酒吧的入口处传来,四个男子鱼贯从阶梯通道走了进来 ,为首的那个男孩高高壮壮的,满脸稚气,希哲一望就想起来他是隔壁体育班的 小葛,而小葛后面跟着的,是一个满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