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艳的乳首,随着丰满的rufang摇动着,就像枝头上的水果迎风摇曳、引人摘 取一般,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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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齿咬住反复吸吮……他丝毫没有射精的意思,还在不停的 抽插,每次出去的时候都向上挺,我的花心满满地鼓起,guitou摩擦着阴壁,刮得我一阵阵的酥麻。疼痛使我情欲升腾了,我用阴部坐着、压着、蹭着他的大硬jiba。我占据了主动,不停地扭动着腰,一次比一次深入,嘴里喊叫着。他也动着不断把大jiba变换着方向,配合我的每次吞吐。15分钟后,我的花心一松,阴精喷了出来浇在他的guitou上。他大叫了一声,喊着我的名字也射了,烫得我快晕了,幸好他及时抱住了我,我迷迷呼呼地被他抱上床。 高潮过后的我无力地仰面躺着,纳维 就坐在床边欣赏着我的身体,我虚弱的任他叉开我的双腿,掰开我的yinchun往里面窥探,弄得里面的jingye汩汩的往外流。他看得神魂颠倒,yin心顿起,不停地撸自己的大驴吊,还把马眼里分泌出来的粘液涂在我的两瓣儿yinchun上,我发出快意的呻吟,他更来劲了,又插进来。我兴奋地耸动着,他抽插得一次快似一次,每次都顶到花心里,用那粗大异常的大jiba在我身体里面猛搅。 这一次他做的时间特别长,都半个多 小时了还不肯射。我担心地发现他着实太厉害了,再这麽下去,不知道什麽时候是个头儿,我明天恐怕都要上不了班了!我满脑子里只剩下配合着他的动作,把屁股抬得更高了,把手伸到后面掐着他结实的大腿和臀部,大声叫他快点,他也把舌头伸进我的嘴里,挑逗着我的舌头吮吸着。纳维抽送速度越来越快,又加了许多花样,房间里传出噗嗤!噗嗤!的响声……我终于忍不住大叫了起来,只觉得他腰间一阵抽搐,就觉得人像悬在半空中一样,一摆一摇的,心也被他顶了出来。我一口气没忍住住,心头一麻,花心一酥,人好像由空中往下跌下来一,样全身都在发抖……忽然,充足的热乎乎的jingye强有力地 对着花心射了进来……这种舒服的滋味比什幺都美,也是平生尝到最爽的滋味……我们终于一起到达了高潮……这晚我被他折腾的骨散筋疲,花xue又 红又肿,里面流出来的jingye擦湿了十多张卫生纸还在源源不断的往外流,双腿根本并不拢了,连走路都成了问题。可是纳维好像还是意犹未尽的样子,老外的性欲真是强! 事后我后悔不已,竟然在危险期让他 射了这幺多jingye在zigong里,肚子铁定被他日大了。我想要吃事后紧急避孕药,可是纳维死活不让,说对身体不好,其实后来我才知道他是很喜欢小孩子的。果不其然,一个星期以后我就发现自己怀孕了,我苦恼万分不知道该怎幺跟家里交代,可是纳维很高兴,跟我一起回家做了我父母的工作,我们三个月以后在迈阿密注册结了婚。回国摆酒席的时候,小陆可得意了,自称是媒人让我们轮流敬她!不过她说的也没错,没有小陆,我也不会和纳维认识,更不会有后来的这些幸福快乐的时光!我和meimei的感情非常好,由于我们相差十岁,在我年少不懂事时,meimei还太 小;而等她开始发育、渐渐有女性魅力时,我却已经是个成年人了,有自己的世 界。因此,我们之间从来没有各位爱看的那种不正常关系,我也不曾有过非份之 想,毕竟是自己疼爱的meimei,总是为她的终身幸福打算。 父母在我国中时就离婚了,由于家计的关系,mama晚上必须上夜班,就由我 来带meimei。更因为这样,我照顾她的责任感更加强烈,我也就有点「兄兼父职」 的味道。她也和我无话不谈,包括她暗恋哪个男孩子、内衣穿不下了这种事,她 都会找我商量,甚至她初次来潮的卫生棉都还是我去帮她买的。 想想时间也过得真快,今年她已经高中毕业了,而这事是发生在一年前的暑 假。 这天我下班回家,meimei马上从房间里跑出来,脸上的神色很紧张,两眼又有 点红红的。我一看就觉得事情不对,忙问:「怎麽了?」她摇摇头,跑回了房间 里。 我换下衣服,到她房门口敲敲门:「○○,你没事吧?」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把门打开,拉着我的手臂把我拖进了她房里。她坐到床 上,我坐在她书桌前,静静等她说出到底发生什麽事。 沉默了良久,她咬咬牙,问了我一个令人讶异的问题:「哥,你有没有自慰 过?」我楞了一楞,不知该怎麽回答:「为什麽问这个?」她没有回答,只是追问:「有没有嘛?」「咳!」我迟疑着,但想想她的困难可能是跟这有关的,所以还是要回答一 个让她宽心的答案:「这种行为是很正常的呀!青青年在成长过程中,难免会有 过这种经验的。」她果然放心多了,脸上的表情轻松了一点。又沉默了一会儿,她才小小声地 说:「哥,人家有一个橡皮擦拿不出来啦!你帮人家想想办法。 我一时没会意过来,什麽橡皮擦拿不出来?……不会吧!!!和前面的对话连在一起,我才被想通的事实吓一大跳:「哇! 你、你……其实这种事时有所闻,每个产科医生多少都遇过这样的病历,应该不算什麽 严重的事。没想到她会搞出这种事,回过神来后反而觉得暗暗好笑。 「你把橡皮擦放进去了?」我没有取笑她或骂她,只是正经地跟她说。 「嗯。」她低着头,像个做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