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怒龙塞入了王梦的嘴里,一股热流呼啦的全部喷涌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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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肩膀,安慰道。她抬起头,用手抹掉眼泪,“是的,和一个刚刚认识的男人,说这些,是一种无聊的表现。”她苦笑着。 “我也不能免俗的。要是在上海,估计你跑不了。”我开玩笑。 “怎么?你还想泡我?”她问道。 “不是泡,是把玩。哈哈……”我大笑。 “我真想把你退推下去了。”小戴假装生气地说道。“太阳出来了。”她指着东边的天空对我说。这是一个很好转移话题的借口。 “今天是个晴天。你打算怎么过呢?”我问道。 “找新的男人。”她回答道。 “我是过去时了啊?”我问道。 “你想变成进行时?那么你今天带我怎么玩呢?”她反问道。 “这里,晒太阳,你作画,我喝茶。”我说道。这也是唯一能够想到的消遣了。 “好啊。能碰到很多的帅哥。哈哈……”她大笑道。 那天,我们在河边呆了一整天。她坐在河边画画,我就喝茶,听歌,晒太阳,和店老板侃大山。时间过得还真是快,一天悠闲的好日子很快就过去了。她在完成了第四幅大作以后,建议我们一起去河南岸的酒家去大吃大喝一顿。按照她的话叫“酒足饭饱,才有新的灵感”。 我们点了一瓶嘉善黄酒,这里很有名的特产之一。两个人就着满桌的河鲜,一杯一杯喝起来。 “很幸运遇到你。你这个人就是有点冷。”小戴微笑着说。 “长期孤独哇。慢慢人就变得冷了。”我说道。 她把身体挪向我,然后低声对我说;“估计成天都在意yin呢吧?” “是啊。没有人陪,就意yin了呗。可以说,上海滩每个角落里面都有我意yin过的女人。” 小戴哈哈大笑,仿佛听到了一个笑话。“其实,我也是。哈哈……”能够拿自己开这种玩笑的女人可是不多见的。 两个人不知不觉已经喝掉了一瓶黄酒。我有点醉了,外面微风习习,从窗户吹进来,吹到脸上就像有人温柔地抚摸着你的脸。我发现小戴脸色泛红,估计也是喝得有点高了。和一个素昧平生的女人,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坐在一家不出名的小饭店里,还不知道今天晚上如何结束、明天如何开始的时候,一杯一杯地品着酒,吃着乡下特有的河鲜,漫无边际地聊着世俗的人和事,是一种惬意的体验。舒适的生活,不一定是物质上的富足,有时候精神上的追求更加重要。 我们带着醉意,打算沿着河岸往旅馆走去。一路上,她紧紧地靠着我,我紧紧地靠着她,互相支撑着,东倒西歪地走上了送子观音桥。桥头,是一帮老年人在唱戏。咿咿呀呀地,一招一式有板有眼,看着让人羡慕他们的悠闲和清净。 “多好啊!我们老了就这样了。真希望自己快点老。”我大发感慨。 “我可还没有年轻够呢。不想那么快就老了。想多享受一下年轻的快乐。”她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像个哥们似地搂着脖子。 “你们女人就怕红颜早逝啊。嘿嘿。”我乐道。女人,不年轻了,生命就消失了一半。 “跟你说,我还打算多谈几次恋爱呢。多把几个男人。”她开始说胡话了。 “把男人,你行不啊?”我开玩笑地问道。 “我这不把着呢吗?哈哈……”她大笑起来,弄得旁边的人都在看我。 “走吧,你该回去睡觉了。我也不行了,醉了。”我催促她赶紧走掉,免得出洋相。 进了旅馆,我扶她进了房间,把她扔到了床上。 “帮我把衣服脱了!”她瞪着眼睛命令我。 “自己脱啊。我可是一个男人。不怕我占你便宜啊?”我说道。 “来吧。怕啥?把我的衣服脱了!”她大叫。我估计那声音隔壁邻居都能听到。 我解开她的衣服,帮她脱掉了外衣,“剩下的自己来。虽然我是色狼,可是不趁人之危的。”我说道。 她腾地冲到房门口,把门栓挂上,扑到我面前,开始吻我。我被这架势弄懵了,反应过味来的时候,她的舌头已经开始打算进入我的嘴巴了。我推开她,不想继续这种没有目的的行为–我们到底为了什么要这么做呢?小戴脸红红的,一脸羞涩,刚才的强硬变成了害羞。 “我,不,是我们,没有准备好。”我说道。 “不想有个艳遇吗?”小戴问道。 “想,但是不是现在。”我回答道。说实在的,我很吃惊我能忍得住这种诱惑。 她抱着我,把头埋在我的胸口,“敢情送上门的你不要。”她说道。 小戴一只手突然伸向我的裤裆,开始抚摸我的阴部。其实那里早就变得yingying的,一直在抗议我。她摸得我很舒服,弄得我有点感觉了,看来今夜不发泄一次实在是对不起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