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套嘛当然是享用淑奴jiejie的yin岤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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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你们吃过了吗” “我们吃过午饭才出发的。” “哦,那你们坐一下,我去切点水果。” “妈,你别忙啦,我又不是外人。” “嗟我又不是切给你吃,我是要给乖孙吃的。既然你不是外人,所以你要吃水果呀就自己动手。呵呵,乖孙,跟阿嬷到后面,阿嬷切西瓜给你吃。” “好呀好呀。” 看着儿子讨好似地跟着妈进了厨房,我不禁看着一老一少的背影摇头苦笑;坐在椅子上稍做休息后,便拨了通电话给表姐,告诉她我们已经提前回到娘家,而她听到我们提前回来的消息后,便说晚上到我家来吃饭,吃饱饭后再一起去屏东市唱歌。 到了晚上,我们两家人在一起说说笑笑,吃完了丰盛又温馨的晚餐后,表姐就开着车,载着她儿子及我们母子俩往屏东市而去。 不到二十分钟,我们就到了屏东市唯一一家知名地连锁ktv。 由于回娘家前,我考量到母亲及亲戚们对我的观感,所以我临出门前,便要求儿子让我暂时拆掉舌环及鼻翼环,以免让他们发现我外表发生的巨大变化,而且我在服装上,也是尽量走回以往那端庄保守的淑女路线。 然而,毓姗表姐大概从小就独立自主,作风大胆,所以她带着儿子到我们家做客时,好像完全不在意长辈对她的看法似地,上半身就直接穿着一件细肩带的红色小背心,下半身则是穿着一条超过大腿一半长度的荷叶短裙。 如此清凉的穿着,在高雄市区随处可见,根本不值得大惊小怪,但在民风淳朴的乡村,她的穿着就显得有些前卫大胆了。 刚才在家里,我一看到表姐如此性感火辣的穿着后,竟没来由的冒出了想和她比拼较劲的念头,但当下碍于我以往的乖乖女形象,最后只得压下这个──连我自己都觉得有些幼稚又无聊的想法。 等到吃饱饭,两家人围坐在客厅里闲话家常时,儿子忽然鬼鬼祟祟地溜到客房里,一个人在里面不知道搞什么名堂;等到我进房叫他时,他忽然将一个大提包塞进我怀里,并且在我耳边悄声说:“淑奴,待会到ktv的包厢后,你就找机会换上这套战斗服。” 既然叫做战斗服,以我对儿子主人的了解,相信它绝对和“朴素”“保守”这些概念无关,但是当我在包厢里待了一会儿,然后默不作声地提着提包走进厕所,翻出他所谓的战斗服后才发现,我对儿子主人还是不够了解。 拿着手上的衣服犹豫了好久,蓦然想到了儿子主人,要我换上这套衣服的真正用意后,我便果断地脱下了全身衣物,飞快换上这套──专门用来挑逗老公性欲的情趣服装。 换上整套四件式,同材质的黑色透明薄纱服饰,并且穿挂上舌环及鼻翼环后,我站在镜子前仔细端详这套──若隐若现地展现出女人三点私密的透明服饰好一会儿,最后便紧盯着镜子,以最马蚤嗲的语气轻声说:“古淑娴,从这一刻起,你就是一个最马蚤浪的酒店小姐。” 说完这句话,我握紧拳头深呼吸几下,为自己打气加油后,才将刚才那套保守端庄的衣服塞回大提包,一鼓作气地打开了厕所门。 甫走出厕所的门槛,原本正放声高歌的表侄子骤然没了声音,而表姐和儿子见状,纷纷循着他那不可置信地惊讶目光看过来;当表姐看到我身上的战斗服时,她也不禁张大了嘴巴,呆若木鸡地紧盯着我。 “喂喂喂,你们干嘛这样一直盯着我难道我穿这样不好看吗” 儿子偷偷对我眨了眨眼,以夸张的语气说:“哇妈,你你穿这样变得好年轻,好性感喔。要不是你从厕所走出来,我都不敢相信你是我妈耶。” “淑淑娴,你你这套衣服会不会太性感了一点”回过神的表姐说完这句话之后,忽然站起来走到我面前,拉起我的双手打量了好一会儿,随即转过头跟两个未成年的男孩说:“阿诚,你先陪一下小彦,我跟淑娴阿姨出去买些饮料。” 此话一出,儿子立即出声道:“妈,那我要喝澎大海,不然我都唱到快烧声了。” “哦,那阿诚呢,你想喝什么” 只见表侄忽然红着脸,低着头偷瞄我几眼,才期期艾艾地说道。“我我想喝茶里王的无糖绿茶。” “嗯,那你们在这里慢慢唱,我跟毓姗表姐买完饮料就马上回来。” 想不到一出包厢,表姐立即拉着我的手朝ktv的大门口而去,然后我就在无数陌生人对我投以异样的目光下,和她来到了隔壁的便利商店。 “表姐,我们不进去吗”见她忽然坐在便利商店外的长椅上,我不禁纳闷地问道。 “淑娴,我们姐妹俩好久没谈心了,我想跟你先聊一聊。” “哦。”我像小时候一样,乖巧地坐在她身边。 这时,只见她目不转睛地盯着我好一会儿,才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