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立的yinjing在我 面前晃动,清亮的黏液正从马眼泌出来。没有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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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来说已经不再陌生,我也可以在那样的空隙中给自己争得足够的空气。 ∩是,随着我舌头在他屁眼里进进出出,他舒服地轻轻哼了起来,然后忽然 更加用力地坐在我脸上,要我将舌头探入更深,再不给我呼吸的机会。我憋得几 乎昏迷,舌头还是留在他身体里,但是只剩下本能的痉挛。最后关头他终於站了 起来,我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你真有当奴的天分。」他高高在上,低头看我。他那[全篇]全挺立的yinjing在我 面前晃动,清亮的黏液正从马眼泌出来。没有给我反应的时间,他又将舌夹给我 夹上,舌头拉出,然后,将身下的巨物塞进我的嘴里。我不可能咬伤他,除非我 打算顺便咬断自己的舌头。当然我也无法主动服侍他,但是他似乎并不介意,就 用他的roubang在我的舌头上慢慢摩着。从他roubang的膨胀和下体皮肤的紧缩,我知道 他就要爽到极点了。粗硕的roubang[全篇]全塞满了我的嘴巴,然后他呻吟一声,将roubang 直捅进我的喉咙,我忍不住干呕,随着他的jingye便一股接一股地射入我的身体, 人又几乎窒息。他在我嘴里清理了自己,似乎还意犹未尽,喘着粗气,软塌的阴 茎却舍不得离开我的舌头。我努力用眼神向他表示驯服,希望他能够拿掉我的舌 夹,给我正常服侍他的机会。他似乎看懂了,笑笑,说,「我从来不信任没有调 教好的奴隶。」 过了一刻锺,他又要了我一次,一个小时后,再一次,两个小时后,再一次。 最后,他精疲力竭地坐在我笼子前的凳子上,叹息着对我说:「你实在是很 不错。 想想六个星期后,要把你还给你的主人,我都有些不甘心了。「 我困惑地眨眼,没有分辨出他话语里的危险。他就那样把我留在屋子里,离 开了。我仰着头,伸着舌头,蜷在笼子里,又捱了一夜。很快我的脖子便不停地 抽痛,舌头也肿胀得厉害。他回来了两次,给我的舌头上泼洒些清水,却不肯放 开舌夹。虽然知道明天还有更多的折磨等待着我,我还是等不得这夜晚快点过[全篇]。 ()审讯(上) 「今天你要回答些问题。算是审讯吧。」调教师说。 现在,我是「坐」在一张沈重的木椅上。环着脖子上的项圈连着椅背,勒得 很紧。双手反铐在椅后。双腿左右大张着擡起,分别搭在椅子扶手上,膝盖处被 锁链绑牢,脚腕上的铁镣也用短铁链固定在地上的铁环上。自然,这样的姿势, 我的私处是毫无掩护地暴露着,更不要说,他还把我yinnang上的D环也向外抻出固 定在椅子上。我尽量向下移动眼珠,就可以瞟见自己那有些青肿的yinnang里,两粒 睾丸乖顺地分别躺在椅子上……将椅面的冰冷传递到我的大脑。 脸上发烧,我勉强点了点头。 调教师坐在我面前,他沈重的身体有些陷在宽大的皮椅里。这房间不大,但 是空荡荡的,就这两张椅子而已。自然地上还有些特殊用处的铁环,天花板上或 长或短的铁链四处垂着,还有滑轮和绳索。没有窗户,但是却有两盏聚光灯,将 白亮的光聚焦在我的身上,刺得我有些看不清周围。聚光灯后,我进来的时候看 到了的,天花板上垂架了一台摄影机。 我不知道这样空荡荡的小房间到底有多少个。我进过的,有跪笼的是一个房 间,有铁床架的是一个房间,那个「逃脱」游戏是一个房间,还有现在这个。今 天早上,我从跪笼的房间被调教师牵着爬到这里来,路上经过了起码七八个这样 紧闭的房门。那些房间里是否有和我一样的奴,正在被机器、工具或者是谁的手 指,调教到放声哭泣?这么大的建筑,不会只有我和他两个人吧。他既然是专业 的调教师,怎么可能只有我这一个「顾客」。可是这些房间的隔音效果都非常的 好,我听不到任何声音。 这个地方,一直似乎只有我和他,除了前天应邀前来的那个「助手」。我本 以为自己的羞耻心已经不存在了,可是看到那摄像机,我才明白,它只是在孤独 中潜伏。现在这样,被聚光灯照射着,想象着自己敞开的样子,会被拍摄成录影, 让不知道多少陌生人欣赏,我的脸就不可抑制地变得通红,羞耻的火焰甚至燃烧 到了我的耳后,脖子和肩膀。当我不再是孤独的,我的羞耻心便似乎从冬眠中苏 醒了。 「别担心。」他似乎看出了我的不安。「这摄影机不会拍摄你脖子以下的部 位。最后这带子是要送去给你主人看的,画面上只会出现你的头部,别的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