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音小说 - 言情小说 - 家庭luanlun yin荡少妇 短合集2在线阅读 - 挺立的yinjing在我 面前晃动,清亮的黏液正从马眼泌出来。没有给我

挺立的yinjing在我 面前晃动,清亮的黏液正从马眼泌出来。没有给我

疼得我声声惨叫,只觉得他是要将那物活活撕掉。然后他将那根绳子也绑在

    床上了。

    「好了,」他拍拍我的屁股,「现在你不会太过挣扎了吧。」

    实际上,我是纹丝也动不得了。

    「你要哭要喊随便,这里没人听得到。」

    我转头,看着他从墙上取下一根藤条来。

    「先来点传统的吧。然后再说别的。」

    藤条抽在我屁股上。我急吸气,哼了一声。他又抽了我一次,这下重得多,

    我忍不住惨叫,试图将屁股挪开,结果yinnang拽得剧痛,只是给自己再添折磨。

    「怎么样?这样捆绑不错吧?」又被抽了一记,我的眼泪已经下来了。

    他不慌不忙,一下接着一下,很有节奏地抽我的屁股。每一记都和上一记平

    行,只稍微错开一点点。我疼得嚎叫挣扎,根本顾不得yinnang上那根残酷的绳子。

    不知道被抽了多少下,他总算停了手。我松懈下来,抽泣。

    然而,藤条又接着落下来,原来,他不过是从床的左边移到右边去打我。

    等我觉得屁股已经被打得不成形状了,他改成抽我敏感的大腿根部。我本能

    地拼命跳动挣扎,但一点用也没有,根本无法逃避。

    他抚摸着我疼痛发烫的屁股和大腿,手指顺着一条条隆起的rou道子摩挲。

    「很漂亮。不过都在表面上。深层也要照顾到,你说是不是呢?」

    我惊惧地看他从墙上取下一条三尺多长的粗重塑胶管来。塑胶管是空心的,

    里面塞了一根铁簧,大概是为了让它更结实,更沈重些。

    他满意地空挥了几下,只是那沈闷的风声,就已经让我痉挛。

    那可怕的东西终於挥了下来,砸在我已经青肿不堪的那两团rou上。疼痛和藤

    条所带来的不一样,那是一种从骨子里出来的闷痛,比藤条更厉害。我毫不怀疑,

    他如果稍微加点力气,就可以轻易用这条东西,将我全身每一块骨头都敲碎。更

    不要说,这时候,我的屁股本来就被打得不成样子了。没几下我的嗓子就已经嚎

    哑,鼻涕泪水糊了满脸。

    ≥说,疼得厉害了人会昏过去啊,我为什么还这么清醒!

    他笑得咧开大嘴。「我最喜欢听人叫痛了。」

    等他最终停下来时,我只觉得后面被卡车撞过。

    「休息两小时。我们才刚刚开始。」

    他出门去了,将我独自留在房间里,陪伴我的只有身后无休无止的疼痛,还

    有断了我任何逃脱希望的绳索束缚。

    (2)虐卵

    我疲倦已极,不知道是昏过去了,还是睡过去了一阵。然后我被一种尖锐的

    疼痛给弄醒过来。

    「我们来点别致的。」调教师站在我面前,拿一条细细的皮带给我看。

    「接下来用这个打。」皮带总不会比刚才的藤条和塑胶管更糟吧。可我马上

    就不这么想了。

    「这个是专打卵蛋的。」他一边说,一边将皮带的下端挽了个几个结。「打

    上结,让你好好感觉一下。」

    他站到床尾去,皮带直接抽在我那可怜的,被拉抻到极限的yinnang上。

    我痛得惨叫,全身颤抖,挣扎不休。第二下单单打在一边卵蛋上,我只觉得

    我的那个睾丸要破裂开来了。一下,又一下,接连不断地抽下来,那些硬结真是

    可怕,就那样沈重地砸在我身体最敏感的部位上。

    痛楚让我一下一下跟着他的动作痉挛,每一下都狠命地拉扯着yinnang,我觉得

    我已经要将自己的yinnang彻底撕开,就这样将自己给阉割掉了。可我还是不能逃脱

    那一下接着一下的鞭打。

    「求……求你了,饶过我吧,你要我做什么都成!饶了我吧!」

    「你当然是什么都会做的。你以为你会有别的选择吗?」

    调教师嘲笑着,打得更狠了。

    他就这样整治了我半个小时,一直打我的卵蛋。我似乎在地狱里过了一个世

    纪,最后只觉得我还不如没有那两个累赘的好。

    然后,他停下来,走到我的面前,拉着我的头发,将我的头拽起来。

    「瞧,这些小东西漂亮吧。」他给我看的是两个半寸粗,两寸长的金属半环。

    亮闪闪的,看上去很沈。

    我感觉到他将绑着我闷疼的卵蛋的绳子松了,然后他将那处的绳子[全篇]全解开。

    我的yinnang胆怯地想缩回到盆骨中去,但是肿胀不堪,皮也被拉松了,不能成

    功。

    接着,他开始玩弄我那两个无处可逃的睾丸,攥在手心里,捏,掐,弹,疼

    得我又大叫起来。

    「这么小的东西,这么强烈的痛苦。[全篇]美。」

    他再次将我的yinnang拉抻到极限。

    「我现在做的事情你看不见,我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