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手在只穿着件衬衫 露着两条雪白大腿的姑娘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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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点点头,看了看他:「蚂蚱,陪我到老古那里去一趟。」 敲了半天门里面才有动静,一个女声传了出来:「找谁?」 「找古镛的。」 门开了,一张清秀的小脸从门缝里露了出来:「是要录音吗?古哥刚睡,你 明天来好不好?」 「老古!!!」蚂蚱扯开嗓子叫了起来:「来活儿了l接客啊!!」 「我cao!大半夜的嚎什么丧啊?」老古嘟囔着打开门,顺手在只穿着件衬衫 露着两条雪白大腿的姑娘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没事儿,是我哥们,你先去睡吧。」 姑娘白了我们一眼:「那你快点儿啊。」说完扭着屁股进房去了。 「小妞不错啊。」蚂蚱冲房门吹了声口哨:「哪儿找来的?」 「嘿嘿,中央院儿的(注三),身材不错吧?功夫更棒!最近一直在我这儿 给别人唱和声,感觉不错……这个以后再说,你们这么晚干什么来了?录音?」 对着麦克,我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格日勒,我想我得走了。这是我早就决定好的事,你不要多想。本想当面 跟你道别,但还是算了,见了面反而不知道和你说什么好,再说我们就这样多少 带点遗憾的分开,都会彼此记忆得长久一点,你说不是么?那天听了你的歌—— 就是草原的那首,总觉得太悲,我说过那不适合你,所以给你改了改,我现在唱 给你听听。」 老古把我和蚂蚱分轨录好的伴奏打开,我酝酿了一会儿,待前奏结束后唱了 起来:「无边的草原蓝蓝的天生长着绿色的希望分不清是溪水还是星星在闪烁心 中激荡只有回故乡啊……啊……茫茫的牧场和白发苍苍的牧羊人收获着自由的梦 想分不清是白云还是羊群在天边美丽善良只有我故乡啊……啊……」 清晨,我登上了开往沈阳的火车。蚂蚱眼圈红红的,他在窗外扬了扬手中的 录音带,对我点了点头,然后转身走了。 车开动的一刹那,我的心忽然象被撕裂般疼痛起来,脸上痒痒的,伸手一摸, 原来我早已泪流满面——这一瞬间,我发现了存于心中的爱。「格日勒…」 我对着窗外沉睡的北京喃喃的说:「……我爱你……」 已经好多年了,我已经忘掉了关于北京的很多,但不曾忘记过留在北京的那 段爱情,当然,我指的是我的爱,我不知道格日勒是否爱我。直到我收到已经成 名的蚂蚱——胡吗个给我邮寄来的两张碟。一张是叫做的格日勒 个人专辑,另外一张是2001年新千年华语榜中榜的现场实况,格日勒获得了 神州最佳新人奖。 她看起来一点都没有变,还象我第一次见到她时的模样,只是长发没有了。 致词过后,格日勒唱了她的歌: 「在一个冬天温暖的午后 时光也在此停留 你的双眼装满了温柔 让我有了幸福的念头 阳光照耀着 温暖我心头 从此不让寂寞停留 但愿今生我们 能牵手幸福 才是唯一的理由 爱吧 让我忘记所有伤口 走吧 时光不会再次停住 来吧 不再成为痛苦的借口 去吧 不想再次追回在一个午后」 这一刻,我的泪水涌上眼眶。 *********************************** 注一:北京有很多来自全国各地的摇滚青年,穷困潦倒而又才华横溢的他们 在走投无路之下往往会廉价的把他们的作品出卖给已经成名的歌手或者发行公司。 有很多流传很广的歌曲都是出自这些默默无闻的乐手,这些作品的版权和署 名权都不是他们的。 注二:树村不是村,而是一处城乡结合的居民区,大都是平房。来自全国各 地的摇滚青年们被这里低廉的房价和相对空旷安静的环境所吸引,大批驻扎此地, 但真正在摇滚乐圈里所说的树村是西北方向一出叫后营的地方,百分之九十的乐 队和歌手都在此处。关于树村的种种还有很多,但不一一叙述了。(哎,不知道 树村还在不在,是不是还有摇滚圈子的人住那里。) 注三:北京音乐界人士把「中央音乐学院」简称为「中央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