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那么的纯洁、温柔,那么的无 微不至。我关心他,照顾他,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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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刻驱使着我。 “我能看看你的yinjing吗?” 阿原笑了。他骑上我赤裸的身体,同时亲吻舔吸我的rufang。他坐在我的胸脯 上,膝盖分在两侧。半硬的yinjing象胜利的奖品一样呈现在我的眼前,我好奇的看 着它。它是那么的靠近我,就是这根roubang穿透我的身体,就是这个样子怪怪的龟 头在我肚子里射出了无数个jingzi。我紧张的伸手触碰它,然后用手指慢慢的抚摸 它,我不再看阿原,只关注眼前的yinjing。我看着这根快乐之源,小腹又升起暖暖 的搔痒。 “放进嘴里。”我现在看着他。“含住它,”他指导着。我努力向上挺头, 阿原身子前移,我扶着yinjing,张开小嘴,yinjing顺利的挺进。轻微的吮吸声打破了 屋里的宁静,阿原不时的发出低沉的叹息,我舔着guitou,象在亲吻一样,这是我 的头一次koujiao。我有生以来第一次品尝男人的jingye。 阿原的yinjing越来越大,我知道他快要射了,因为他的叫声也越来越响。他恰 到好处的从我生疏的口中拔出,我知道他又想体验我的处女yindao,他需要再次的 cao我。当他重新插入时,先前的快感又回来了,我似乎在努力熟悉他的yinjing,不 停的扭动身子迎合他。我不懂得怎样去叫喊,不知道怎样去发泄体内的爽快,但 潜意识从嘴唇里迸出的呻吟听上去是那么的单纯、性感。我的手指、胳膊、rufang 痉挛着,小腹情不自禁的收缩着,似乎要在快乐的叫声中寻找力量。 我的指尖抓挠着床单,脚趾向内弯曲,我知道快来了。我好像已经学会怎样 释放自己的情感,如何动作自己的身体和语言来抒发这种快乐。我越来越逼近极 乐的彼岸,我的意识也渐渐模糊…… 经过那天之后,一切好像没有什么变化。我继续上班为阿原拍照,继续穿着 性感内衣走秀,继续被阿原扒光身体派裸照,继续做着各种难以启齿的动作,继 续裸露迷人性感的下体让阿原抽插。他不停的cao我,一次一次又一次的。他的每 一滴jingye都射进我的身体,或者喷在我的脸上,我不断的练习koujiao技能,开始学 会吸吮勃大的yinjing,并把它深深的含进喉咙里。 我一个字都没有透露给张伟。在他看来,我是那么的纯洁、温柔,那么的无 微不至。我关心他,照顾他,但那都是在下班以后,在秀完模特之后。张伟的脚 恢复的很快,医生都不敢相信,说是爱情的力量。 张伟终于出院了,但还是有些跛脚。周末的时候,我们还是喜欢逛深南大道, 张伟象以前一样指着一幢幢的楼房,快乐地对我说:“总有一天,我们会拥有一 间那样的房子。” 张伟说这些话的时候,又一个老太太微笑着看着他的脚。张伟说:“我的脚 很快就好,一切都会好。” 老太太笑。张伟笑,我却只能苦笑。十元店里收获的爱情,甜中却带着苦涩。 忽然我的内心充满了希望,象当初决定来深圳时,要拥有一切的希望,我决 定明天和阿原终止这种丑陋的交易,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不能继续对不起张伟。 第二天,当我向阿原坦白一切时,他出乎意料的同意了,就象当初借给我钱 一样痛快,他跟我说有女朋友,不可能和我呆一起,时间久了会被女友发现。也 根本没有什么客户,根本没有模特和产品代言人一说,纯粹是想和我玩玩而耍的 诡计。我狠狠的甩了他一巴掌,他没有躲,说打得好,那些照片可以慢慢欣赏。 我哭着跑出去,再也没有回来。 张伟的脚好了,可我的工作也丢了,张伟安慰我:“没工作怕什么,还有我 呢!”我们继续过着为钱奔忙的日子。今年春节,我们终于搬出了十元店。 走的时候,新老店友都在,没有人说再见。可我的眼睛还是湿了。对那个睡 我下铺的女孩小华说,保重。 是的,保重,在这个巨大的造梦工厂,能造就创业奇迹的同时,也能让一个 人沉沦、痛苦、忧伤。我不想评说每个人的生存方式,只想对来这里的、和我一 样的人说:保重。希望在我身上发生的悲剧不会重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