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你得償所願我心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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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阳光被花枝剪碎,落在草地上斑驳如水。 白书依躲在后园最偏僻的一角,她蜷着膝坐在草地上,抬头望着天,云一团一团慢慢飘过。 脚步声从花丛外传来。 她以为是来寻她的嬤嬤,下意识想起身,却在抬眼时看见一个少年。 他面目俊美,身形修长,站在光影里,像青竹沉静。 白书依不认得他的身份,只知道这名少年常在左夫人或是左舒茉身旁,不像下人,也不像真正的主子。 少年蹲下身,目光带着询问,似乎以为她在哭。 当他知道白书依只是安安静静望着天空,也没有离开。 只是撑着地,在她旁边坐下。 两人隔着一点距离,谁也没有说话。 风从花丛间吹过,吹得她额前碎发微乱。白书依忽然有些恍惚,竟觉得这无言的陪伴,比任何安慰都来得轻松。 「你不用陪着我的。」她犹豫许久,不捨打破这份平静。 「我没在陪你,路过而已。」左戕没有看她,只望着前方,语气平淡,却不冷。 白书依目光微闪,唇边的笑意极淡,但这是她进入左府后第一次的微笑。 这些日子,她几乎喘不过气,她像一个被精心照看的容器。 白天,大夫每日诊脉调理;夜里,她得在眾目睽睽下与那个痴傻的夫君同房。 唯一的自由,只剩下偷偷跑来这里,坐在草地上,听风、看云,发呆到天色暗下去。 她告诉自己,自己没有在等待。 可每一次看见少年出现在花丛边时,心里那一瞬的悸动,都戳破了这个拙劣的谎言。 - 嫁入左府第四个月,少年问白书依,「你在这里,有想过最后能得到什么吗?」 白书依微微一怔。 他仍看着远处,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生下左府的继承人,成为嫡少夫人,对白家扬眉吐气之类的。」 「那是你的愿望吗?」 白书依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 她慢慢低下头,指尖抓着草叶,轻声道,「我不知道。」 少年侧过头,看了她一眼,没有安慰她,没有说任何好听的话。 可她却忽然觉得,胸口那股闷得发疼的感觉,在他的目光里,稍稍又松开了一些。 夕阳慢慢沉下去,把天空染成大片的红,两人仍并肩坐着。 白书依捏紧裙摆,终于轻声问。 「那么你呢?」?「你在这里,是为了什么?」 「我想找回我的家,让仇人向我父母亲人谢罪偿命。」 可能是因为日落时分,眼前的一片红,过于刺目,又让他想起蔡相府邸浓厚的血腥味,左戕回答了白书依的问题。 「復仇?」她喃喃重复。 「如果有恨,我该向谁復仇??」 是痴傻无知的左瑲、促成一切的左夫人,还是将她送来这里的白家? - 与左瑲成亲半年,白书依怀孕了。 左夫人熊氏难得露出真心的笑意,连看向儿子的目光都柔和了许多。 「瑲儿,你要做爹爹了,知道吗?」 左瑲坐在一旁,手里抓着糖棍,舔得满嘴甜腻,听见这话,只眨着眼,神情茫然。 「爹爹?」 他歪着头,视线往白书依看去,认出她是有时候会和自己睡觉的人,只要跟那个人睡觉,下面会很舒服。 熊氏脸上的笑意僵了一瞬,眼底闪过一丝难掩的冷意,挥手让人把左瑲带下去,只留下白书依,细细叮嘱孕妇该如何保养身子。 白书依安静听着,像往常一样点头应是,手却始终覆在小腹上,掌心微微发凉。 几日后的深夜。 白书依屋里早已熄灯,夜色沉沉,只有窗外风声轻响。 半梦半醒间,房门被缓缓推开,床榻晃动,白书依猛地惊醒 睁眼就看到左瑲爬自己床上爬,她张口尖叫。 左瑲毫不在乎,脸上带着孩童般的执拗。 已经好多天,他们没有一起睡觉了,他揉了揉胀痛的胯下,伸手去扯开白书依的衣服。 左瑲痴傻,力气却与常人无异。白书依的挣扎在他面前毫无作用,手腕被死死压住,她只能不断哭喊。 「求你、不要碰我,拜託你??」 「不要!啊、啊!救命??」 声音一声一声地碎在黑暗里。直到力气耗尽,意识被翻涌的痛意吞没,她只能闭上眼,任由眼泪无声滑落。 第二日,左夫人气得当场晕厥,将守夜的下人重重责罚,杖声在院里回荡。 可对白书依,只是简单的几句慰问,她因小產身子耗损,躺在床上时听见门外传来熊氏的声音。 「去买两个小妾进来。白氏不中用,也不能耽误瑲儿留后。」 「虽非嫡子,但若赶紧让左瑲留后也是好事。」 - 几日后,白书依独自蹲在池塘边,倒映着她苍白的脸。 脚步声在身后停下。 她回头,左戕单手握着一束刚摘的花,他没有多言,只将花递过来。 白书依愣了愣,慢慢接过,指尖碰到花瓣时,眼眶忽然酸得发疼。 「谢谢。」她低声说。 「只有你,让我觉得自己还像个人。」 「我一直在想,若是不愿意受人摆佈,我能做些什么。」 她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某种决绝。 「到今天,我好像终于能勇敢一次了。」 「你之前说,想找回家,让仇人向你的父母亲人谢罪偿命。」?她抬起头,眼里竟带着一点柔和的笑意。 「我会祝你得偿所愿。」 她捧着花,慢慢站起身,夕阳将她的身影拉得很长,风轻轻吹动她的裙摆。 她转过身去,声音轻得几乎散在风里。 「??我心悦你。」 白书依加快步伐离开,背影纤细而挺直。 那是第一次,她在左戕面前说了那么多话,也是第一次,由她先转身而去。 左戕站在原地,望着那道越走越远的身影,指尖在袖中慢慢收紧,眼神深得看不见情绪。 后来,左戕再见到的,是白书依沉入池塘里的尸体。 下人们惊恐尖叫,谁也说不清究竟发生了什么,水面浮着的碎花更是无人在意。 左夫人的哭嚎声响彻整个宅邸,哀嚎得几乎失声,左瑲躺在自己屋里,双眼瞪得圆大,口鼻处覆着一块被水浸透的巾帕,早已没了气息。 ****** 《 繁体版结束 ~ 》 ****** ****** 《简体版在这!!》 ****** 午后的阳光被花枝剪碎,落在草地上斑驳如水。 白书依躲在后园最偏僻的一角,她蜷着膝坐在草地上,抬头望着天,云一团一团慢慢飘过。 脚步声从花丛外传来。 她以为是来寻她的嬷嬷,下意识想起身,却在抬眼时看见一个少年。 他面目俊美,身形修长,站在光影里,像青竹沉静。 白书依不认得他的身份,只知道这名少年常在左夫人或是左舒茉身旁,不像下人,也不像真正的主子。 少年蹲下身,目光带着询问,似乎以为她在哭。 当他知道白书依只是安安静静望着天空,也没有离开。 只是撑着地,在她旁边坐下。 两人隔着一点距离,谁也没有说话。 风从花丛间吹过,吹得她额前碎发微乱。白书依忽然有些恍惚,竟觉得这无言的陪伴,比任何安慰都来得轻松。 「你不用陪着我的。」她犹豫许久,不舍打破这份平静。 「我没在陪你,路过而已。」左戕没有看她,只望着前方,语气平淡,却不冷。 白书依目光微闪,唇边的笑意极淡,但这是她进入左府后第一次的微笑。 这些日子,她几乎喘不过气,她像一个被精心照看的容器。 白天,大夫每日诊脉调理;夜里,她得在众目睽睽下与那个痴傻的夫君同房。 唯一的自由,只剩下偷偷跑来这里,坐在草地上,听风、看云,发呆到天色暗下去。 她告诉自己,自己没有在等待。 可每一次看见少年出现在花丛边时,心里那一瞬的悸动,都戳破了这个拙劣的谎言。 - 嫁入左府第四个月,少年问白书依,「你在这里,有想过最后能得到什么吗?」 白书依微微一怔。 他仍看着远处,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生下左府的继承人,成为嫡少夫人,对白家扬眉吐气之类的。」 「那是你的愿望吗?」 白书依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 她慢慢低下头,指尖抓着草叶,轻声道,「我不知道。」 少年侧过头,看了她一眼,没有安慰她,没有说任何好听的话。 可她却忽然觉得,胸口那股闷得发疼的感觉,在他的目光里,稍稍又松开了一些。 夕阳慢慢沉下去,把天空染成大片的红,两人仍并肩坐着。 白书依捏紧裙摆,终于轻声问。 「那么你呢?」?「你在这里,是为了什么?」 「我想找回我的家,让仇人向我父母亲人谢罪偿命。」 可能是因为日落时分,眼前的一片红,过于刺目,又让他想起蔡相府邸浓厚的血腥味,左戕回答了白书依的问题。 「复仇?」她喃喃重复。 「如果有恨,我该向谁复仇??」 是痴傻无知的左玱、促成一切的左夫人,还是将她送来这里的白家? - 与左玱成亲半年,白书依怀孕了。 左夫人熊氏难得露出真心的笑意,连看向儿子的目光都柔和了许多。 「玱儿,你要做爹爹了,知道吗?」 左玱坐在一旁,手里抓着糖棍,舔得满嘴甜腻,听见这话,只眨着眼,神情茫然。 「爹爹?」 他歪着头,视线往白书依看去,认出她是有时候会和自己睡觉的人,只要跟那个人睡觉,下面会很舒服。 熊氏脸上的笑意僵了一瞬,眼底闪过一丝难掩的冷意,挥手让人把左玱带下去,只留下白书依,细细叮嘱孕妇该如何保养身子。 白书依安静听着,像往常一样点头应是,手却始终覆在小腹上,掌心微微发凉。 几日后的深夜。 白书依屋里早已熄灯,夜色沉沉,只有窗外风声轻响。 半梦半醒间,房门被缓缓推开,床榻晃动,白书依猛地惊醒 睁眼就看到左玱爬自己床上爬,她张口尖叫。 左玱毫不在乎,脸上带着孩童般的执拗。 已经好多天,他们没有一起睡觉了,他揉了揉胀痛的胯下,伸手去扯开白书依的衣服。 左玱痴傻,力气却与常人无异。白书依的挣扎在他面前毫无作用,手腕被死死压住,她只能不断哭喊。 「求你、不要碰我,拜托你??」 「不要!啊、啊!救命??」 声音一声一声地碎在黑暗里。直到力气耗尽,意识被翻涌的痛意吞没,她只能闭上眼,任由眼泪无声滑落。 第二日,左夫人气得当场晕厥,将守夜的下人重重责罚,杖声在院里回荡。 可对白书依,只是简单的几句慰问,她因小产身子耗损,躺在床上时听见门外传来熊氏的声音。 「去买两个小妾进来。白氏不中用,也不能耽误玱儿留后。」 「虽非嫡子,但若赶紧让左玱留后也是好事。」 - 几日后,白书依独自蹲在池塘边,倒映着她苍白的脸。 脚步声在身后停下。 她回头,左戕单手握着一束刚摘的花,他没有多言,只将花递过来。 白书依愣了愣,慢慢接过,指尖碰到花瓣时,眼眶忽然酸得发疼。 「谢谢。」她低声说。 「只有你,让我觉得自己还像个人。」 「我一直在想,若是不愿意受人摆布,我能做些什么。」 她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某种决绝。 「到今天,我好像终于能勇敢一次了。」 「你之前说,想找回家,让仇人向你的父母亲人谢罪偿命。」?她抬起头,眼里竟带着一点柔和的笑意。 「我会祝你得偿所愿。」 她捧着花,慢慢站起身,夕阳将她的身影拉得很长,风轻轻吹动她的裙摆。 她转过身去,声音轻得几乎散在风里。 「??我心悦你。」 白书依加快步伐离开,背影纤细而挺直。 那是第一次,她在左戕面前说了那么多话,也是第一次,由她先转身而去。 左戕站在原地,望着那道越走越远的身影,指尖在袖中慢慢收紧,眼神深得看不见情绪。 后来,左戕再见到的,是白书依沉入池塘里的尸体。 下人们惊恐尖叫,谁也说不清究竟发生了什么,水面浮着的碎花更是无人在意。 左夫人的哭嚎声响彻整个宅邸,哀嚎得几乎失声,左玱躺在自己屋里,双眼瞪得圆大,口鼻处覆着一块被水浸透的巾帕,早已没了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