枢纽世界死灵中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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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部分的实话。 因为他不得不在意少女身上那一种熟悉的影子。 一切都可以改变,唯有眼里的记忆永存。 他看到的,是无尽的深渊。 少女来到了康莫利恩,一座与她息息相关的城市。 但此时她忽略了心底那千丝万缕的熟悉感,满心疑虑。 这世界的自然规则,究竟是什么样的? 是时间脱离不了死亡,还是死亡逃离不了降生? 他在无垠深渊里癫狂地笑了,笑声如鬼哭神嚎,噩梦将至。 ——总有一天,她会明白的。 少女看着她头顶的宝石冠冕,心里的怨怼和不甘逐渐浮现。 这是一种属于眼睛里残存记忆的怨恨。 她深深地疑惑了,不知自己的怨恨从何而来。 他透过古神像的眼,把一切尽收眼底,舔了舔猩红的唇。 怀疑的种子越来越大,一个念头逐渐清晰。 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秘密啊,他一定会得偿所愿。 事情越来越明朗了。 他癫狂而痴迷地盯着少女的一言一行,这已经不是一个猎物。 而是香喷喷的食物。 或许,还是一切的罪魁祸首。 贝琳达的话仿佛一种催命的回忆,往昔历历在目。 他的笑声刺耳,难掩恨意。 这一切全部都是,凡人的罪孽啊。 回廊之门的突然开启让所有知情者意外,包括亚弗戈蒙。 毫无征兆地,他发现夏梅尔从回廊之门消失了。 是谁,或者说,是什么东西,偷走了他的乐子? 冰冷的血眸中逐渐阴郁,褪去了伪装的优雅和善。 但他看见了什么? 月云·尼古拉丝。 原来她还在这个世上。 亚弗戈蒙优雅地笑了,血眸里的阴郁却深不见底。 如果不是这一巴掌,他倒是忘了,一个因为月白失踪,而慢慢搁浅的计划…… 少女心里是明白的,月云是为她受的那一巴掌。 但她已经没有余力思考教皇的所作所为,因为她又见到了那个捉摸不定的指引者。 她意识到,自己能从回廊之门逃离真的靠运气。 对神而言,凡人的性命,和弹开一粒灰尘没什么区别吧。 如果她没有遇到那个和亚弗戈蒙相似的神,或许,这世上已经没有她了吧。 就为了这一个侥幸,她更加惜命。 哪怕,再次见过亚弗戈蒙,他会提出更过分的要求。 少女对亚弗戈蒙有种奇异的感觉,她并不怕他。 潜意识的这种感觉让她明知道这是个隐藏很深,残忍无情的神祗,却无法真正敬畏他。 就好像,他们从某种程度上,是紧密相联的。 就好像,她不知从何时慢慢开始变了。 她爱惜自己的命,却对他人失去了人性该有的触动。 命运是一个循环,亚弗戈蒙并不知道,他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深陷其中。 少女也并不知道,一个让不死不灭的神祗都为之疯狂的所谓种子,究竟有什么作用。 可有时候,平行线的交错,只需要一个估算错误的倾斜……少女把自己的冲动归为看不惯对方的高高在上,内心深处不愿探究事实的真相。 无论是在回廊之门,还是再次遇到亚弗戈蒙,她总觉得他对自己是特别的。 可如果这样的特别是来自惧怕于另一个神的妥协,哪怕对方并无此意,她都有种被自己欺骗的感觉。 这样的自我以为让她恼羞成怒,迁怒宣泄。 但,亚弗戈蒙,终究不是其他神祗…… 少女的心上有了一个独一无二的印记,亚弗戈蒙本意却并非如此。 他确实对少女产生了一丝好奇,她看自己的眼神,复杂得让他想打碎其中的光芒慢慢体会。 他也确实这么做了。 以另一种方式,慢慢侵蚀她的灵魂。 漫漫长夜,少女不知不觉陷入沉睡。 亚弗戈蒙的血眸紧紧地盯着她怀里抱着的,一本画着神秘六芒星的书,伪装之下的忌惮在无人之时深深地流露出来。 这是不应该存在于此时,此地的一样东西,他可以感受到。 连他都无法翻开的,布满时间裂缝的本源之力。 他的神情阴郁。 快了,只要他……可以完成目的…… 第一次和昔拉的正面接触,少女心里同样审视着这个被誉为超越大主教的祭司长。 一直在别人的赞扬与羡慕中而活,先天的优宠让她对每个人都格外纯真善良——这不是伪装,只是一种比较之下的补偿作用。 昔拉对她的想法,少女或多或少明白一些,但她更清楚自己只是个凡人,体内没有半点他们说的光明之力,毫无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