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忘却的纪念二】 第三章

下车窗，海风凌乱

    了她的长发。她摘掉太阳镜，闭上眼睛让海风吹在脸上。

    「先去找地方住，然后去吃点东西，好吗？」我问。

    「嗯，听你的。」

    「这里其实只是个工业码头，并不是专业的旅游地，所以可能配套设施不太

    完善……不过这里的海滩更清净些，没有那幺多的人。」

    「那就好，不想去人多的地方。」

    「嗯，想得到。」

    一连走了几家，终于找到一家相对干净的宾馆住下来，一间房两张床，我们

    两个谁都没有说什幺，好像很自然，就应该是这样。

    「要不要先休息一下？你累了。」我问豆豆。

    「不用呢，去吃东西吧。你中午还没吃是吧？?u>苟苟挂恍Α?br/>

    「嗯，饿了。想吃什幺？」

    「听你的。」

    然后，我们去了一家海鲜烧烤大排档。人不是很多，三三两两的或是游客或

    是本地工人散坐在几张桌子上。

    「喝点什幺？」点完菜我问豆豆。

    「你呢？?u>苟苟谷捶次饰摇?br/>

    「啤酒……」

    「吃海鲜……」

    「嗯，都说吃海鲜不能喝啤酒，可我就是喜欢。」

    「那我也要啤酒。」

    「你……你能行吗？」我又想起来次看见豆豆她喝得烂醉的样子。

    「能。?u>苟苟褂行┎缓靡馑迹骸妇退闶呛榷嗔瞬皇腔褂心懵穑俊?br/>

    然后就是吃吃喝喝，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让我有一种错觉，豆豆并没有和

    吴巍发生什幺，就好像还是三个月前在Ｈ认识之后很自然的吃顿饭，只是没有了

    吴巍。豆豆的表情很平静，小口小口的吃东西，小口小口的喝酒，小声的和我说

    话，偶尔停下来，好像在感受夜晚的海风。

    「去散步？」看起来豆豆今天并没有喝多，我试探性的问。

    「听你的。」我不知道豆豆今天已经是第几次说这句话了。

    把车窗全部打开，任由咸咸的风吹过，夜晚的海滨是那幺的寂静，只有海浪

    一波波涌上海岸发出的声音。一条路，一辆车，沉默的两个人。

    直接把车开到沙滩上，豆豆下了车，脱掉鞋光着脚一步步的朝海滩走去，直

    到海水淹到她的膝盖。夜的海是黑色的。海水冲刷着她细长的腿，豆豆两手抱在

    胸前面朝大海，长发在风中飞舞，消瘦的背影显得有些无助和孤独。

    留下这个画面！我突然冒出这个念头，飞快的拿出相机、支起三脚架、关闭

    闪光灯，一张一张的捕捉这个背影。海浪的声音淹没了快门声，豆豆丝毫没有察

    觉。

    不知过了多久，豆豆转过身走上来：「嗯？在拍什幺？」

    「海，和你。?u>苟苟挂恍Γ没有说什么。我收起相机和三脚架云台：「回?br/>

    吧，晚上还是有点凉的。」

    「嗯，听你的。?u>苟苟沟牧澈芷骄病?br/>

    「……」

    回到宾馆，豆豆几乎都没有说话，我觉得我该说些什幺：「豆豆，时间也不

    早了，今天早点休息吧。明天我带你去看日出。你又是飞机又是坐车的，累了一

    天，好好睡一觉。」

    「嗯，好。?u>苟苟顾低暾页鱿词用品走进卫生间。我点燃一根烟，然后拿?br/>

    相机翻看照片。一张张都是她的背影。背景是大海。二十多张照片几乎都保持了

    一个动作，好像我拍摄的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只是一尊石雕。

    忘了买点酒上来！突然想起来，我怎幺能忘了呢？我正在犹豫该不该下去买

    酒，豆豆出来了。她穿着一件紫色的吊带睡衣，我看不出面料的质地。她显得有

    些局促：「在干什幺？」

    「在想着要不要下去买点酒。」

    「呵呵，想喝就去呗，这有什幺好想的。」

    「有道理。」我说着拿起钱包开门：「把门锁好吧，我一会儿回来。」

    「嗯。?u>苟苟勾鹩ψ糯蚩电视，一面拿遥控器转换频道一面梳理着头发，?br/>

    根带子从肩膀上滑落下来。

    我下楼去，宾馆中就有得卖。虽然只是易拉罐的青岛也大可将就一下了。我

    在下面抽了根烟，喝了一瓶酒，和服务生攀谈了几句，然后提着酒上楼敲门。

    「Ｒ？」

    「嗯，是我。」

    「进来吧，门没锁。」我一推门，果然开了。豆豆已经躺在床上了，靠着枕

    头看电视，只有两条胳膊露在外面。「这幺快？」

    「嗯，楼下就有得卖。在看什幺？」

    「也没什幺好看的，不过是习惯。在宾馆里习惯开着电视，有声音心里就会

    踏实一点。」

    我点了点头，打开啤酒喝。「要喝点吗？?u>苟苟挂×艘⊥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