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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幻術之禍(尾璃H) pǒ18aм.cǒм

    「哼!」

    雪尾猛地一捲,将案几上的香炉甩了出去。香炉正中男人胸口,砸得灰烬四溅。香炉落地,叮噹作响。

    尾璃偏头冷道:「走开。谁稀罕你了?」

    晏无寂竟低眉顺眼地靠近一步,神情与素日的威严冷峻大相径庭。

    他语气柔得不像话:「璃儿,别气了,好不好?」

    尾璃驀地转身,大步逼近,纤指戳向他胸膛:

    「连句好话都不会说,你还会做什么?」

    晏无寂似是被她气势震慑,微微一缩,苦笑着回:「璃儿,都是我不好,总惹你生气……你说罢,要我怎么做,你才肯原谅我?」

    她扁了扁嘴,背过身去,冷冷吐出一句:「那你跪下来求我啊。」

    语气倨傲至极,却没想到,他竟真的毫不迟疑地跪了。

    「璃儿,求你了。」他抬首望她,语气哀求,「原谅我……好不好?」

    尾璃回头,勾起唇角,眼神嫵媚中带戏謔。

    「那……你先自打两个耳光。」

    晏无寂未多言,抬手往自己俊脸「啪、啪」两记脆响,双颊顷刻红了起来。

    她终于笑了,笑声清脆明亮,带着撒气的轻快。

    笑声未止,门口传来一声冷冽如霜的嗓音:

    「玩得如此高兴?」

    尾璃猛地一颤,驀然回首。

    晏无寂立于殿门前,墨衣如夜,眉目冷淡,眸光落在她身侧——

    那里,尚有一道人影跪于地上,衣襟上点点灰白,姿态恭顺,五官与他一模一样。请记住网址不迷路yuseren点cóm

    晏无寂唇角勾起一抹嘲讽:

    「八尾幻术果然细緻……连本座身上的魔焰气息,都摹得七、八分像了。」

    尾璃倏地一个激灵,幻像骤碎,跪在地上的「晏无寂」顷刻间化作一缕细雾,消散无踪。

    而真正的晏无寂,正一步步朝她走来。

    每一步都踩得她心头猛跳。

    他从她肩后撩出一缕银白长发,绕在指间把玩,语气漫不经心:

    「你倒会自娱自乐。」

    尾璃悄悄嚥了口唾沫,身后八条雪尾不安地扫了扫地面,像是本能地感应到危险。

    她挤出一抹笑,挽住他手臂,撒娇似地靠上去:

    「璃儿就只是……贪玩嘛……」

    晏无寂似笑非笑,忽而伸手,一把捏住她下頷,尾璃被他拽得仰起脸来。

    他俯身惩罚似地咬了咬她的唇,带着点狠劲。

    「唔……」她轻哼一声。

    「本座本是来陪你用膳。」他淡声道,「如今看来,倒是碍着你自己玩了。」

    语罢,他转身离去,身影挺拔,片刻便消失在殿门之外。

    幽漠殿后园——

    尾璃懒懒地坐于鞦韆上,八尾微晃,神情沮丧。

    她才刚把魔君为何生气的原因告诉晏无涯与宓音,他便大笑出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

    宓音坐在另一侧的鞦韆上。前后轻摇时,红纱于身后摆盪。

    「打耳光?」她惊问,红眸睁大。

    晏无寂,跪下来自打耳光……宓音一想到那画面,整张脸就僵了。

    她惊叹道:「你也太大胆了。」

    「幻术嘛,变什么不行。」尾璃闷闷地踢了踢脚尖,「你若要,我也可以变无涯出来给你磕头。」

    宓音忍不住咯咯轻笑。

    晏无涯咬着稻草,倚在魔藤小榻上,嗤笑道:「你敢,便试试。」

    尾璃仰首望天,又大声叹了口气。

    「别叹了,他能气多久啊?」晏无涯从小榻起身,伸了个懒腰。

    「要不要去泡灵泉?我这灵泉最近药效奇增——泡一泡,保你更美。晏无寂一看,什么气都消了。」

    一提灵泉,宓音似有心事般,笑容微滞。

    尾璃双眼泛起好奇:「你的灵泉有什么特别?冥曜殿后园也有一个。」

    「你来看看,便知道了。」

    殿内,尾璃将八尾隐去,赤足轻踏入泉水。

    灵泉水色泛着淡淡光晕,水温比想像中高些,方踏入时还微微一震,接着全身被一层暖意缓缓浸透,像是有人自肌理深处将寒意一点点驱散。

    她转身靠坐池畔石边,半身泡于其中,微瞇起眼。银白长发顺着肩头垂落,浸在泉中,原本便柔如丝缎,此刻竟似多了几分细緻润泽。

    全身上下,自内至外,舒畅无比。

    她抬起一手,轻轻提起湿透的衣袖,低头望去。

    手臂雪白如玉,本已吹弹可破,但此时竟似又细腻了几分,滑得让人心惊。像是被什么滋养过,肤色不再是单薄苍白,而透着一层极轻的粉润,妖孽得恰到好处。

    尾璃诧异抬头,刚见宓音缓缓踏进泉中。

    「难怪宓音近来皮肤美得不像人族!你这灵泉,是藏了什么秘密?」

    的确,宓音本便年轻,十九年华,可近日她的肤色更为嫩白,青丝乌黑亮泽,唇色红润,连睫羽都更显浓密。

    尾璃本以为是什么驻顏巫术,如今方知,幽漠殿中竟有如此神秘宝泉!

    宓音听罢,不知该如何作答,转眸望向晏无涯。

    晏无涯正倚于灵泉另一侧,笑吟吟道:「也没什么秘密,不过是拿了万花谷的血曜花养泉。」

    「血曜花?」尾璃眨了眨眼,刚欲再问,只见泉心缓缓漂来一朵花。

    漂到她手边时,她才注意到,花身枯败,边缘微焦,花心却仍闪着丝丝紫芒。

    「嗯,就是它。」

    晏无涯随手拨了水面,那朵花便顺水飘远。

    尾璃撩水泼他,娇声道:「这等好东西,你怎么不多摘几株,也给我养顏嘛。」

    宓音听了,头皮微麻——还想多要几朵?

    晏无涯懒洋洋拨水还击,水声哗啦。

    「你以为血曜花到处是?这东西,可稀罕得很。」

    尾璃笑得眉眼弯弯:「那么稀有的东西,拿来给宓音养顏,没想到你也这么体贴啊。」

    二人一来一往,惟宓音脑中浮起那一夜的景象——

    营帐中哀鸣、撕裂声持续良久,直到一切归于寂静。她站在远处,夜风拂面,仍可闻到nongnong血腥。

    晏无涯不许她入内,独自进帐。不多时,他走出来,掌中握着一朵尚滴着血的血曜花。

    他笑道:「这玩意还剩些魔气,有用。」

    自那之后,幽漠殿的泉水变了模样。

    她偶有恶梦,梦见那些欲对她行不轨的杂魔。

    晏无涯知晓后,日日将她强拎至泉中泡二刻鐘。泡了两叁日,她果真不再梦魘,肤色与气色也有改善。

    他解释——血曜花的魔气纯而不烈,能用以养神、养顏,却不伤凡体。

    「既然她要害你,本殿便要她最后一缕魔气,都榨取出来,给你补身。」

    起初她不安,总觉践踏人命太过残酷。晏无涯却笑她:「好歹你是巫族圣女,还不信天道循环?」

    从此,她便不再拒绝,乖乖定时入浴。

    泉中,又听尾璃清脆悦耳的笑声:「若我常泡,会不会返老还童啊?」

    晏无涯懒懒吐糟:「若真还童到连人形都变不出来,我倒想见识。」

    尾璃斜睨他一眼,作势瞪视,却忽然一愣。

    ——返老还童!

    烬月台内,灯火幽幽。

    尾璃立于铜镜前,眸中泛起一丝狐疑与踌躇。

    ——是她先惹他生气的。

    她便是太贪玩了些,也只有幻术中的他,才会这么任她欺负。

    可晏无寂已几日没来寻她。

    而她去寻他,他也是不冷不热。

    她撅了撅嘴,这魔君,要怎样才能哄好嘛?

    她忽而想起几日前,在幽漠殿那句戏言。

    ——「若我常泡,会不会返老还童啊?」

    当时她只是随口一笑。

    可那一瞬,她却真想到了一件事——

    梦中那个尾璃,不正是「年轻的自己」吗?

    带着狐耳,撒娇起来格外惹人疼,唤他一声「大哥哥」,他便对她狠不起来。

    心念既起,指尖灵力流转,银尾似雪浪般扬起,又逐一收束。

    幻术展开——

    七尾隐去,只馀一尾轻垂于身后;一双狐耳隐隐探出,雪白软茸,取代了人耳的位置;眉目少了娇媚,多了羞涩。

    这副模样,便是她初修成人形的样子。

    她望着镜中那人,轻声道了句:

    「……若是这样,他便气不下去了罢?」

    她将一尾捲起,倏地转身。

    ——去找他。

    晏无寂方沐过身,衣襟尚带湿气,乌发半束,鬓边犹有水意未乾。

    甫迈入寝殿,唇角便淡淡勾起。

    殿中一缕妖气若有若无,潜伏于暗处。

    此等时辰,那小妖精,忍不住来讨宠了?

    罢了,他也气够了。

    他不紧不慢往前一步,脚步沉稳,声音带上几分戏謔:

    「藏在哪里?出来罢。」

    一道柔弱身影自阴影中缓缓踏出。

    那不是平日爱着薄纱、妖气横生的尾璃。

    今日的她,换上了一袭轻浅烟青色长裙,袖口与裙襬绣着细细银线。裙身不贴不束,添了几分少女的灵动与娇俏。

    她双足赤裸,雪白一尾轻垂身后,微微晃动。

    头侧一双狐耳乖顺伏着,软茸茸地贴在发间。

    而她一双眼,如今带着些许故作胆怯的羞赧,却掩不住眼底一点机伶。

    晏无寂一见她这副模样,脚步微顿,眉眼间浮起一丝意味难明的神色。

    她却已轻轻唤了声:

    「大哥哥……」

    声音软糯,像是梦里初次相见时那样,带着几分讨好与不安。

    「璃儿知道惹您生气了……大哥哥别气了,可好?」

    语气委委屈屈,配上那一尾、狐耳,活像是旧梦里的她。

    她低头望了望自己,撒娇似地喃喃:

    「这个样子……大哥哥喜欢吗?」

    晏无寂的神情先是微愕,随即他的眼神转冷,嘴唇抿起。

    他逐步走近,每一字如刃锋刮冰,慢而清晰:

    「本座说过多少遍——」

    「本座要的,是你。」

    「从狐态的你,到年幼的你,到成长蜕变的你,整个你。」

    「而非你以为本座想要的那副样子。」

    尾璃怔住,唇角笑容一僵,胸口微微起伏。

    狐耳轻颤,雪白一尾也垂得更低了些。

    她本想撒个娇,讨他一笑,却没料到,他更怒了。

    「我只是以为……魔君会……喜、喜欢……」

    晏无寂垂眸,沉吟数息,似在思量。

    片刻,他伸手探进她衣襟,修长指节没入酥胸之间,于柔软雪团间缓缓滑动、摩挲。

    她微微抽了口气。他的动作不大,却带着极重的侵犯感,像火般一直烧进心底。

    「你是以为,」他缓缓开口,「这副模样,会让本座心软。」

    语气冷淡,指尖却未停,仍在那双乳rou之间摩挲着。

    忽而,他手势一转,手指一挑,领口便被解开。

    尾璃只得僵着身子立着,任他一寸寸地褪下衣衫。先是裙带被解,继而烟青长裙滑落,接着,是素白小袄被褪至肘弯。

    最后,贴身的靛蓝小肚兜被揭去,整具雪腻身躯终于暴露在空气中。

    她没遮,只咬着唇低垂眼睫。他这副半是慍怒,半是情动的模样,最是教她无措,却也教她胸口骤热,宛如吞了一口闷火。

    晏无寂退后半步,目光自她脸上缓缓扫下。

    这是她幻化出来的模样——初成人形,才一百岁出头的样子,连体态也有所不同。身形略较娇小,胸臀微收几分,却仍玲瓏惹眼。身后惟一根雪白狐尾,如今不安地勾住小腿。

    左胸乳尖与腿间的银环亦一併隐去。

    她这夜的装束与形态,都为勾起他心底最柔软的部份而来。

    可她不明暸,他从未偏爱任何一个时期的她。

    他俯身靠近她耳畔,语气多了分嘲弄:

    「你以为,梦里的你,能让本座手下留情。」

    「不若试试。」

    尾璃忽而整个人被他抱起,落在柔榻之上,瞬间便似隻宠物般,被调整成跪伏之姿,双手撑榻,臀rou高翘。

    随即,他手指一弹——

    床榻前方,凭空现出一面高及人身的水镜,淡淡魔气浮动,镜面澄澈如琉璃,倒象宛若真影。

    尾璃抬眼正望,便见镜中之己——

    少女模样的自己伏于榻上,小巧狐耳微抖,乳rou自然轻垂,腰线曲若山丘,狐尾于大腿紧张地缠了两圈。

    她是千年妖狐,见惯风月,本不轻易羞赧。可这副幼态——分明是该被人捧在掌心、怜爱呵护的。可此刻,她偏被摆出这搬任人赏玩的姿态,顿觉羞意如潮。

    晏无寂却已转身,伸手从玉壁上取下一盏幽红鬼火。

    尾璃睫羽轻颤,心中顿感不安,身子微微一缩。

    这是要……以鬼火烫她了?

    只见他将那团鬼火自玉烛壳中取出,掌心轻拢成拳,鬼火应声而灭。

    馀下的,是一截魔玉而製的晶莹烛壳。

    玉质光润,形状笔直修长,约两指粗,长有一尺。

    下一刻,他将其抵在她唇间,命令道:「将它舔湿。」

    尾璃下意识服从,轻轻伸出粉舌,一下一下滑过温润玉具。烛壳微烫,尚带着馀火的温度。

    晏无寂俯身,俊顏出现于镜中,邪魅双眸与她对视。他手腕微动,将玉壳放进她嘴里,随即缓缓抽插。

    「唔……」她含糊发声,狐瞳湿润。

    他淡淡道:「说说看——你顶着这副皮相,是该做此等事吗?」

    镜中,她双颊染霞,狐耳如臣服主人般贴伏,玉烛壳于红唇间进出,壳身被津液沾得滑润。

    那画面像极纯真小狐被欺凌。

    他嗤笑道:

    「这清纯皮相倒挺会装。」

    「可你底下藏的是什么德行,本座早玩透了。」

    尾璃呼吸微滞,嘴里仍含着玉具,小腹深处微微一缩,连膝盖都软了。

    他动了动手腕,玉器在她口中轻轻摇晃:

    「平日是如何侍候本座的?做给本座看。」

    她顷刻羞得连眼眶都红了,狐眸低垂,身子却听话得很,将玉具当成男人的阳物,小嘴一吞一吐,舌尖缠绵廝磨。

    晏无寂望着水镜,语声微沉:「好生看着自己,不许躲。」

    她委屈地抬眼,只见水镜中,自己银发垂落,雪白狐耳颤颤,红唇时而亲吻,时而吸吮,彷彿那玉器是什么必需讨好之物。

    他驀地将烛壳取出,一缕银丝被牵引,于唇角留下晶莹水痕。

    下一瞬,玉具被抵于她腿间蜜缝。

    「你说——」他慢条斯理道,「这具一百岁的小身子,能吞进几分?」

    那异物被缓缓推进。

    「唔……」

    一百岁的幻化皮相到底窄了些,敏感rou壁被撑开,被强行充盈的饱胀感教她身子一颤。

    玉壳一寸寸没入蜜xue,才进去一半,她便被顶到尽头。

    「啊!……」她臀瓣微扭,似欲躲开,却又不敢。

    喘息细碎,哀求颤颤:「……进不去了……」

    玉器尚有半截在外,却遇上一道阻力,无法前进。

    晏无寂垂眸望去,湿润粉嫩xue口紧紧夹住玉柄,纤细身子微微颤慄,惹人垂怜。

    「夹住,不许掉。」  他声音冰冷,带着命令。

    尾璃脸颊guntang,狐耳委屈地耷拉着。那异物沉甸甸地坠在娇嫩的入口,使她不得不拼命收缩rou壁。

    「若是掉了,今夜便不用睡了。」

    语毕,晏无寂扬起手,毫不留情地一掌甩在她白皙的臀rou上。

    啪!

    清脆的掌声响起。

    「啊!……」  尾璃惊叫一声,身子震颤,xue口竟不受控地紧缩了一下。

    玉器被夹得深了分毫,随之又是一掌,声响更重些。

    啪——!

    她腰肢猛然弹了弹,xue中玉器也随之一震一磨,教她整个人都酥了半分。

    「嗯啊……魔君……」她轻唤道,一双狐瞳蒙上了水雾。

    晏无寂闻言,捏住她下頷,强迫她抬头,正对上镜中那双深邃魔瞳。

    他语气讥讽:

    「做戏不做全套?这副皮相,该唤本座什么?」

    她红着眼,嗓音发颤:「大、大哥哥……」

    他唇角勾起一丝冷笑,无动于衷。

    啪!

    「啊!……」

    掌势一记记落下,两侧雪臀已泛起鲜红。

    镜中的她红着脸、湿着眼,狐耳每受一击便颤一颤,胸前雪rou亦随之微震,颤得分外惹眼。

    第五掌、第六掌,第七……尾璃已然数不清。

    掌风凌厉,丝毫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她呼吸紊乱,泪水自眼角滑落。臀rou红肿、胀疼,玉器却被逼得一寸寸颤动、磨蹭,带起深处不堪的快感。

    「唔……呜啊……不、不要……」

    每一掌落下,玉具被夹得更深、更紧。酥麻痒意从体内炸开,xuerou忍不住一抽一抽,yin水自那截玉器末端滴落。

    她带着哭腔:「不、不行了,大哥哥,求您了……」

    她根本不知自己是在求什么,是想他罢手,还是想他触得更深、更狠。

    晏无寂低低一笑,笑声带着明显的轻蔑与愉悦。

    他俯身靠近,声如霜刃:

    「是幻术里的本座跪着哄你,你欢喜?」

    「还是如今这般,你哭着、夹着、湿着、求着,才更合你意?」

    语罢,他手腕微动,故意将玉壳来回抽插,力道不轻不重。

    「嗯啊……啊……」她猛摇头,连狐耳也跟着一晃一晃,却止不住蜜xue深处一阵阵涌上的快感。

    「璃儿错了……魔君……璃儿不行了……」

    晏无寂手腕仍在动,玉柄于淋漓滴水的yinrou反覆碾压,惹得她呻吟不止,雪尾无措拍打榻面。

    他冷冷嗤道:「如今又改口叫『魔君』了?」

    「尾璃,你究竟是在唤那从不惩你的大哥哥,还是在求能cao得你哭的魔君?」

    快感层层叠上,脑中一片昏白,尾璃控制不住情动狐香幽幽瀰漫,只能本能地讨好求饶,声音娇软断续:

    「魔君……嗯啊……璃儿不敢了……」

    「璃儿不敢再……再用幻术耍心机了……」

    那香气让晏无寂喉结一动,下身刚硬欲裂。

    她正咬唇忍着玉器来回碾磨的快感,却忽感尾根处一阵异动——那隻大掌竟落在雪尾敏感之极的根部,指腹缓缓揉按。

    玉柄仍在xue中一进、一出,力道越发加重,媚rou被狠狠搅动——

    「啊……!」她几乎是颤着哭了出来,整个人似被抽去骨头,身子猛地一紧。

    体内早已被撑得饱胀,此刻一夹,娇躯一阵失控痉挛,yin水溃堤而泻。

    她便如此,望着镜中的自己,以最清纯的稚嫩狐态,被玉具玩弄至洩身。

    「嗯啊!——呜……嗯啊……」

    高潮翻涌而上,意志崩裂,体内灵力骤然溃散。

    水镜中的少女忽地一晃。雪白狐耳顷刻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更浓重、张扬的妖气——

    一条、两条、叁条……

    雪色狐尾接连显现,铺散于榻上,如浪翻涌。

    幻术彻底崩解。

    尾璃双手脱力,瘫伏在榻,已不再是那副「该被怜爱的小模样」,而是八尾尽现的妖狐真身,气息紊乱,胸臀丰润。

    臀瓣掌印满佈,紫红交错,透着被凌虐后的妖异红意。

    八尾一抖一颤,抽搐的xiaoxue仍夹着半截烛壳,榻面春潮一片。

    晏无寂望着那八尾之姿,目光幽深,透着一股压抑极深的烧灼慾意:

    「果然还是……这副模样,才是本座的尾璃。」

    指腹探至她腿间,缓缓将那截仍深陷的玉壳抽离。

    「……唔……」尾璃低吟一声,只觉蜜xue一阵空虚。

    他欺身而上,长臂一揽,将她压于身下,语声低哑:

    「乖一点,本座要疼你了。」

    尾璃几乎立刻便察觉到变化——

    他不气了。

    她眼角还泛着泪,双臂却主动缠住他颈项,整个人软软地黏了上去。

    两根狐尾在他腰间绕了一圈,尾尖轻摇着,乖得不可思议。

    她脸蛋贴在他肩上,小声喃语:「璃儿知道错了……以后不敢再惹魔君气了……」

    继而,又抓了抓他衣襟,双腿勾在他腰间,臀部微抬,娇道:「想您进来……」

    晏无寂狠狠吻住她,同时,腰身一挺,炽热阳物整根贯入。

    「唔!——」她正欲张唇低呼,便被男人的舌头长驱直进。柔软口腔被侵略,唇舌缠绵吸吮、舔吻。

    男人粗大的性器带着脉动与温度,此际抽离数寸,再度重重刺穿,将她填得更满。

    「唔唔!……」

    那滋味乃任何器具都无法比拟,她几乎连呼吸都被掐断。

    他的吻顺着她的唇角下滑,掠过精緻的下頷,重重地埋进她白皙脆弱的颈窝。

    尾璃大口大口地喘息,湿热的吻覆上粉颈的敏感肌肤,下身却被一下下深入撞击,撞得她仰首,狐瞳半闔,娇吟连串溢出,无法自拔。

    「嗯啊……魔君……疼疼璃儿……」

    一双雪乳随着抽送的节奏颤动,像玩物般被大掌随意揉捏。被银环穿过的乳尖更是被魔君捏住,无情往上一提——

    「啊啊!……」

    尾璃背脊反射性地弓起,粉尖酥麻又敏感,细微的刺痛感迅速化成一波波热流,直衝小腹,教xiaoxue贪婪地收缩。

    晏无寂像是看上癮了般,嗓音沙哑得如同砂纸磨过:

    「这身子比你那幻术变出来的,要诚实得多。」

    他腰间的律动沉稳,xiaoxue每一回被堵满,胯骨便与脆弱的花蒂紧贴廝磨。那处本就敏感,偏偏先前亦被晏无寂于花珠上方穿过细环,如今随着反覆碰撞,那细微触感像是燃了细细的火。

    她整个人抖了一下。

    「唔……好舒服……」她哭腔未落,身子已渴求不已,xue中将他箍得更紧。

    魔君低头贴上她乳rou,舌尖先是一舔,随即咬住那枚银环上的嫣红乳尖。

    「啊……唔……!」她驀地一颤,八尾紧紧蜷了起来。

    上下一交错,细细电流窜过胸前,下腹的紧意又盘旋而上。她娇吟不绝,喊得嗓子都要哑了。指尖于他宽厚的背抓过,衣料应声而裂,狐爪于肌理留下道道血痕。

    晏无寂望着她迷离的模样,眼底魔焰似欲噬人。驀地,他五指掐住她脸颊,逼她回神,额上青筋微现,声音粗重带狠:

    「璃儿这么乖,本座不要你,还能要谁?」

    她心头一软,刚欲回话,唇便被重重吻住。

    舌锋肆意撬开她唇齿,吻得狠,身下的挺动也骤然重了几分。妖狐的蜜xue被饱胀rou柱塞得满满当当,每回抽出都带着吸吮般的留恋,再重重贯穿时,氾滥的春潮又被撞得四溢。

    「唔唔……!」

    身子被反覆索取,体内深处早被cao得麻了。男人的慾望如铁,每一下都撞至最深最软之处,教她疼得发颤,又酥得指尖无力。

    她想退、想逃,偏偏那枚嵌在花珠上方的银环屡屡被蹭、被磨,下腹的酥麻一点一滴渗进骨缝。

    颠峰将至,她不禁抬腰迎合,香汗淋漓,rou体碰撞间「啪啪」作声。

    剎那间,所有快感宛如浪潮席捲。

    喘息猛然一窒,雪尾齐齐扬起,花心爆散开的快感险要将她撕裂。

    「啊……啊、啊啊……!」

    她喉间猛然破了音,哭腔与呻吟交错。胸前剧烈起伏,唇瓣微张,瞳仁涣散。

    晏无寂猛然闷哼,额间汗水滴落她胸脯之上。他只觉xue壁狠狠绞紧,快感瞬间自背椎烧起,一直烧至脑门。

    他扣住她红肿的臀rou,再次重重一顶,阳精终于重重洩入她体内。

    「啊……不、不要了……呜……」

    尾璃失神地仰着颈,八条雪尾齐齐一颤。榻面濡湿,xiaoxue仍不自觉,一收、一收。

    夜深,紫月透窗,洒落在榻帐之间。

    二人已然沐过,尾璃蜷卧在晏无寂怀中,雪肤赤裸,双臂环着他的腰,侧脸贴着他胸膛,银白长发披散开来。

    丰满雪臀上,掌印仍在,紫红未退。

    他并未以灵力疗去痕跡,她也未曾讨要。

    这点疼,他知她受得住。

    她亦清楚,他喜欢她在翌日晨醒时,仍酸疼不堪,记得她是属于谁的。

    晏无寂低首,在她额际轻吻。

    「璃儿。」

    她睡意昏沉,却仍极自然地轻应了一声:「嗯……」

    他指腹抚过她颊畔,将银发撩到耳后,声音像极了情潮散尽后的呢喃许诺:

    「当本座的魔妃罢。」

    他等了一瞬。

    「……」

    「尾璃?」

    「……」

    她已睡着,连雪尾都懒懒搭在他腿间,不再抽动。

    晏无寂垂眸看她,眉峰轻蹙,许是因无人应答那句求娶之言。

    ——好不容易软一回,她居然给本座睡着了?

    半晌,他低笑一声,声线清冷带讽:

    「总有一日,你会自己跪着求本座封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