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叫一声给我们听听
书迷正在阅读:冰薄荷【双胞胎兄妹真骨】、透骨香(1v2)、冰与尘、前男友搬到对门后、予你念平安(叔侄)、將你繫在心上【DS 1V1】、恶欲(暗黑1v1)、掌心痣(年上1v1)、jiejie帮我进女校(骨科,NPH,年下)、哑火(对抗路)
周围瞬间爆发出一阵心照不宣的哄笑,觉得这不过是风流成性的卫大少爷一场新的猎艳游戏罢了。 在欢闹声中,卫柯勋不动声色地观察着旁边的岑鸿文。 他低着脑袋,面部笼罩了一层疏离的阴影,看起来对此毫不在意。 但是,如果他们不认识,又解释不通女孩脖子上的天价项链。 “亲卫少!亲卫少!” 人群开始瞎起哄。 他们理所当然地选择了这位出名风流的太子爷,至于另一位——那样的高岭之花,没人敢拿他开这种低俗玩笑。 面对一边倒的局势,岑鸿文放在膝盖上的手死死攥紧,指节泛白。 他低垂的眼睫颤动着,清朗眉间漫上一层由于极度压抑而产生的阴翳。 舞池的音乐,起哄的声音,重迭在一起,在他耳边交织成刺耳的电流音,滋滋啦啦,吵得他头痛欲裂。 这就是他厌恶舞会的原因,这种混乱让他像个被世界抛弃的局外人。 他在心里为自己预留了退路,如果她不选自己,那他就随便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中止这场荒唐游戏。 如果她选自己…… 他抿了抿唇,眼底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那……这样的游戏,似乎也不错。 “亲卫少——” 采珠撑着下巴,冷哼一声,她输牌本来就不爽,这些人到底在兴奋个什么劲儿? 而且,这个惩罚也太简单了吧?毫无挑战性。 下一局她一定要赢! 她晕晕乎乎地起身,手里紧紧攥着那张好不容易得来的好牌,心不在焉地走向岑鸿文。 这也……太简单了。 是不是有诈? 她驻在原地,眉头蹙起,转而定定看向卫柯勋。 那张脸在酒精的催化下显得有些重影,但她隐约记得在哪里见过这双不怀好意的狐狸眼。 她改变方向,缓步走向卫柯勋想要看清他的脸。 缀满钻石的黑色裙摆如海浪般翻涌,带着璀璨的光泽,从岑鸿文僵在半空中、试图拉住她的手边擦过。 抓了个空。 见女孩靠向卫柯勋,氛围组也卖力地欢呼起来,“亲一口——亲一” 兀地有声音插进来,“她不玩这个。换一个。” 是一直沉默不语的岑鸿文。 热闹的空气顿时凝固下来,彷佛烧干的水壶,透着小心翼翼。 他显然也意识到自己刚刚的语气太过冷峻,于是勉强扯起一抹笑,“不好意思,我觉得这个玩法对女孩子来说不公平,这局我替她喝酒,让让她。” 卫柯勋眨了眨他那双多情的狐狸眼,笑得意味深长:“当然可以。” 他并没有反对,反而顺势拉住了采珠的裙摆,凑近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蛊惑: “我让你赢一局。作为交换……你要回答我一个问题,好吗?” “好。”采珠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 这样的举动让一旁假笑的少年彻底维持不住脸上的笑,他木木盯着卫柯勋的嘴唇。 可惜光线昏暗,他什么也看不清。 一股难以言说的低落席卷全身,刚刚入喉的酒精在胃里疯狂翻涌,“抱歉,我先失陪。” 输赢对卫柯勋来说只是张嘴的事,采珠这一局赢得轻而易举。 “好了,”卫柯勋直入主题,眼神犀利地盯着采珠,“你和简卿,到底什么关系?” “我可以罚你了吗?”采珠还在记他的仇。 “先回答问题。” 采珠不满地撇嘴,她终于想起来在哪里见过这人了——这不是简卿的朋友吗? 既然是朋友,那就更讨厌了。 她不情不愿答:“他想当我的狗。” 卫柯勋愣了一下,随即他脸上的笑容淡下去,那双总是笑意盈盈的狐狸眼里多了几分认真和警告: “说谎可是要接受更严重的惩罚哦。” “你自己去问他不就好了。” 见女孩丝毫没有心虚的样子,他又迟疑起来,万一呢? 万一人家真的有什么不可言说的癖好呢? 可是这么多人都听到她刚刚的话了,卫柯勋索性一咬牙,选择相信简卿,“你打电话问他。” 采珠拨通电话,电话响了两声,很快便被接通。 “你想不想当我的狗?”她直白地问。 简卿正为实验发愁,在无数规整的数据统计中,一切都是那么枯燥无味。 而女孩在这时问出这么一个意味着颠覆和失控的问题……让他觉得隐隐兴奋。 他只当这是她心血来潮想要玩某种羞耻电话Play。这种禁忌的快感让他彻底忘记了一贯的谨慎与冷静。 甚至没有确认一下她到底在做什么,就贸然给出答案。 “想。” 声音沙哑,毫不犹豫,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渴望。 采珠没有开免提。 也得亏她没有开免提,只有离得最近的卫柯勋听清了这个回答。 今晚第一个迎合主题,社会性死亡的人出现。 卫柯勋脸上的假面差点碎掉,为了简卿的清誉,他还要装出一副正常的表情,笑着摇头。 采珠还在变本加厉,“那你叫一声给我们听听。” “……”空气仿佛在这一秒被抽干。 对面的人一下子察觉出异样,原本guntang到沸腾的血液,瞬间冷却下来。 他握着手机的手指猛地收紧,骨节泛白,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可置信的不确定与危险: “……我、们?” “对啊,你朋友不相信,让我” “滴——!” 电话被卫柯勋强行挂断。 沉默,死一样的沉默,只剩下舞池糜烂的音乐。 “轮到我罚你们了吗?” 哗啦—— 不知是谁袖子里藏的牌掉了出来,正好落在采珠脚边。 和她手里的牌一模一样,甚至仔细看还能发现一些用来作弊的特殊标记…… 采珠原本醉醺醺的小脸瞬间阴沉了下来,眼神冷得像冰:“这是什么东西?” 卫柯勋正愁一肚子火没处发,顺势倒打一耙,质问那几个男生:“你们的牌怎么回事?敢在我眼皮子底下出千?” 男生吓得腿都软了,还没来得及解释,就听到采珠指着桌上那个剩下的苹果,语气森然: “你去,在那站好。” 他看着苹果,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姑奶奶,你喝醉了。” 这谁敢顶,万一她一个眼花,扎的位置不对怎么办? “少废话——”卫柯勋为了转移注意力,毫不犹豫地站在采珠这边,威胁地看过去: “没听见吗?站好。” 男生缩了缩脖子,声音瞬间弱了下去:“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