绽放的蔷薇。(三更)
书迷正在阅读:(np)正史骗了我,暴君她明明是战神、别动我姐(1v1)、金玉之家、热吻玫瑰会上瘾、心上蝶、蚀骨囚婚、向各朝代直播社畜生活的我爆红了、恶人相爱、重生之我被死对头青梅养成小皇帝、和豪门导演假戏真做了[重生]
冷风吹进楼道,接触不良的灯泡一闪一闪,两颗心也在同频共振。 小鱼感受到内心的战栗,翻滚着就像一团火焰在燃烧,难得说了一句真心话。 “我从来没有觉得你是累赘。” 她眼眶泛起潮湿,嗓音略带哽咽:“我的确什么都不知道,因为你什么都不肯告诉我。” 温砚定定的看着她,艰难开口:“那些事我一个承受还不够吗?有些话说出来除了让你伤心难过没有任何意义。” “所以你觉得空缺的七年时间我们可以当作不存在?” “我愿意弥补,我可以弥补。” “算了吧。”她笑着掉下眼泪,心脏抽抽地疼,“你连最基本的坦诚都做不到,我凭什么相信你?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再次消失?” “小鱼...” “是,我承认你很优秀,但是这个世界上优秀的人还有很多,我完全可以去找一个更好的人,至少别的人不会像你一样随随便便地丢下我。” 温砚无言以对,沉默地闭了闭眼。 当时他离开已经做好独自赴死的准备,因为活下来的概率太低,他不想让她面对冰冷的尸体,但是不可否认,不管他怎么选,对她造成的伤害是真实存在的。 他们在最爱和最需要彼此的时候突然分离,可以想象那根沾了血的毒针扎得有多深,又有多痛。 崩塌的安全感需要长时间的修复和极致的耐心才能重新建立,不是三言两语便能遮盖住那些流血的伤疤。 他清楚这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他也不想逼太紧,被她真的讨厌。 “今天你也累了,早点休息,明天我再来找你。” “你不要再来了。” “我要。” 温砚不可能放弃,哪怕她真的喜欢别人,他也会不择手段地把她抢回来。 偏执是一种病,早已无药可治。 他转身准备离开,刚踏出一步,后背重重地挨了一下,以为他又想逃避的小鱼瞬间爆发,抓起小包一下一下狠狠地砸在他的背上,几乎用尽全部力气。 温砚没躲,任由她发泄,等到她筋疲力尽时,他才慢慢回身。 头顶闪烁的暗光点燃她脸上的泪痕,直到现在她才明白,爱情是这个世界上最无解的东西。 它完全不受控制,它是一种生理渴望的本能,它让理性成为一个彻彻底底的笑话。 小鱼的胸前不断起伏,泛红的瞳孔直直地盯着他,是命令的口吻。 “你现在跪下来求我!你说,求求我原谅你,你说,你这辈子再也不会离开我,你跪!你现在就跪!” 温砚没有任何犹豫地双膝跪地,触地的前一秒,小鱼忽然伸手抱住他。 就像他们第一次见面那样,戴着小熊帽的小鱼也是这样扑过去抱住摔在地上的他,那么自然又亲昵地贴近。 那时候是因为善良,现在是因为舍不得。 她想起在轮椅上反复挣扎的他,好不容易直立的双腿,不该在冰冷的地面摩擦。 情绪崩溃的小鱼在他怀里哭得像个孩子,温砚抱着她缓缓站直,盯着她婆娑的泪眼,温柔亲吻沾了水的睫毛,柔软guntang的唇瓣沿着泪水滑过的痕迹吻到下巴。 小鱼渐渐停止了哭泣,模糊的双瞳印满他的轮廓,那个出现在梦里的人有了真实的体温。 她有些恍惚,借着几分醉人的酒意放逐仅存的理智。 人为什么非要那么清醒的活着? 明明清醒时那么痛苦,明明伸出手就能触碰,能亲吻,能缠绵,能将那些难以言喻的悲伤融化在情欲里,用各种热烈的方式释放出来。 想到这里,小鱼嫣然一笑,一把搂住他的脖子吻了上去。 双唇轻盈的碰触,在短时间内激发沉睡已久的身体记忆。 温砚诧异不过半秒,呼吸倏然急促起来,微微侧头加深这个吻。 她被迫仰起头,承受不住他暴戾的啃咬方式,吮吸着小舌头用力往外拉。 “唔...” 小鱼吃痛低哼,他眸光发沉,手臂圈着她的腰把她按在门上。 “砰”的一声,微开的房门重重闭合。 久违的亲密跨越七年之久,没有人喊停,也没有人愿意停下。 他不断转换角度继续深吻,双手狠戾地揉弄后腰,想把她镶嵌进身体里,唇舌之间的火热纠缠宛如两株摇曳的水草。 紧扣在腰间的手缓慢下滑,捞起双腿把人挂在自己身上,吊挂在脚尖的高跟鞋在后腰轻轻摩 蹭,释放勾人犯罪的媚药。 “滴滴。” 门锁再次响起,他用脚尖抵开房门,抱着她走进屋子。 屋里没开灯,窗外的月光注入房间,点亮一半黑暗。 温砚把她放在靠墙的小木桌上,盘在腰间的双腿不断收紧,两具rou体紧密贴在一起,guntang的热潮迅速融合,空气里似有火星在爆炸。 他重重地抵着她的额头,喘息声性感撩人。 “怕你明早起来后悔,给你一个喊停的机会。” 小鱼愣愣地盯着他,“我....唔唔!” 他果断用吻堵住后话,两手捧起她的脸,饥渴的舔吸唇瓣,静逸的房间内充斥着压抑的喘息和唇瓣厮磨的水声。 优雅绅士那一套不适合他,他骨子里从来没有变过,还是那个时时刻刻想要和她亲热的小流氓。 挽在脑后的长发松松散开,微张的红唇,迷蒙的泪眼,月光下的她美得不可方物。 温砚的手指插进柔顺的发丝,痴迷她身体的每一部分,吻贴着唇角咬住小小红红的耳垂,舌尖卖力舔舐软rou,小鱼身体猛颤,那股熟悉又陌生的电流在体内横冲直撞,她快要发烧了。 “温砚...” 她用力揪住他的衬衣,指尖止不住地颤抖。 “嗯,我在。” 他哑声应着,一边吻她一边解衣扣,利索地脱下衬衣扔在地上,腰带随即解开,松垮垮的搭在胯间。 侵入的月光照亮他的上半身,对比年少时略显单薄的身形,现在已是成熟男人的标准体格,穿衣遮盖好身材,裸露状态下赏心悦目。 他弓着腰轻轻舔弄女人细腻的颈rou,手指很自然地摸进裙下,指尖在光滑的肌肤上轻盈跳跃,小臂凸起的肌rou与艳丽的红裙完美契合,力与美的超强视觉冲击。 “吧嗒。” 高跟鞋掉在地上,温砚顺势握住那条腿,嘴唇贴着小腿一点一点往上亲,他单膝跪地,guntang的鼻息探进裙下的世界,生长在记忆深处的蔷薇在月光下绽放。 “啊——” 小鱼忍不住尖叫,失魂看着天花板,五指扣紧桌沿,全身颤抖得厉害。 他隔着内裤舔了上来,喷涌的花液很快浸湿布料,舌尖抵着那颗肿胀的小rou粒疯狂顶弄,打开那扇阀门,释放裙下的怪物。 最原始的欲望,最真实的渴望。 —— 卡在这里确实不道德,喵已经反思过了,明天大口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