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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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抱紧了沈卿之的腰身,以免她晃晃悠悠的再摔着。 好!送你们上去!陆凝衣不情不愿的答应了。 我不上去!为何要听你的!沈卿之晃了晃身子,一口回绝。 陆凝衣:???不是你说的要上去? 许来:这就是春拂说的叛逆?这不是较劲? 大抵是成长之路一路走来太多委曲求全吧,怪不得媳妇儿平时从来不喝酒,因为喝多了就不想听任何人的话。 春拂刚才走前说媳妇儿喝了酒叛逆,怎么劝都不管用,还顽劣? 不过盏茶的功夫,许来就见识了春拂口中的'顽劣'。 媳妇儿媳妇儿,不能爬树。 媳妇儿,玩火危险。 诶呀媳妇儿,别薅尾巴,阿呸疼。 阿呸快跑媳妇儿我背你吧,它驼不动你的。 陆凝衣:???!!! 她已经忘却了什么查探真心,看戏看得瞠目结舌。 少夫人这差别够大的啊,平时矜持内敛,端庄清雅的,这一喝酒啧啧,神奇! 媳妇儿!许来要累死了,回头看了眼悠闲看戏的人,陆凝衣!你家菜园子还要不要了!媳妇儿都快薅光了。 你傻啊,她不是喜欢作对么,你怂恿她不就行了。陆凝衣感情上是木头,智商还是不低的,一语点醒梦中人。 许来跑到小菜莆,对着正薅的起劲的人试了试陆凝衣的办法,媳妇儿,薅快点儿,都薅光啊。 话才一说完,嘴都没闭上,沈卿之一把菜,连根带着泥就塞到了她嘴里。 不薅! 呸呸呸媳妇儿要命啊。 不过好歹方法管用,媳妇儿不用在这被陆凝衣取笑了,可以劝回家了。 媳妇儿听我的,咱今晚不回家了,睡镖局!大义凛然,刺激媳妇儿。 啪!沈卿之又是一巴掌乎在了她嘴上,媳妇儿要回家! 许来:原来就这么简单就能降伏,白闹腾这么久了。媳妇儿酒后体力真是好啊!下午浴房都劳累那么久了,这时候还能活蹦乱跳的,看来,还可以多多伺候,媳妇儿潜力大啊! 陆凝衣打着谱的想让沈卿之酒后吐真言,最后却是看了半个多时辰的戏,然后又当了个车夫送人回家最后还当了把梯子。 把人送回家不说,还将人又送上了房顶。 她就不明白了,为什么就这么喜欢房顶?被窝不暖和吗? 阿来呢?沈卿之坐到房顶上,眯着眸子四下张望了,没找到许来,立马呜呜哭了起来。 呜我不要看外面的世界了,把阿来还给我 陆凝衣:??? 所以上房是为了看外面的世界?这少夫人不是天天上街,哪儿不能去,还用 想着想着,她突然明白了,大家闺秀,常年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少夫人这是京城旧梦根深蒂固了,喝多了就忘了早已得自由了。 喂,外面的世界很精彩,比阿来精彩多了,守着她多没意思啊,不如我带你出去看看啊。陆凝衣蹲下身来,看着泪流满面的人。 她是想逗弄两句,看这个每次见了都温柔内敛的人哭得一抽一抽的,还挺有意思。 只是没成想,嘴下多祸,沈卿之闻言,愣愣的看了她一会儿,消化了下她的话,而后直接抬脚,一脚将面前的人踹了出去。 陆凝衣:这一切来得毫无防备 许来抱着被子出门的时候,正撞见陆凝衣砸下来,好歹手脚撑地旋了个身卸了坠势,不然今儿这节就过残废了。 显摆什么啊,又没别人看!送本少爷上去。她不知道陆凝衣是被踹下来的,以为她下来接她还显摆自己功夫呢。 陆凝衣:果然恶有恶报,还双倍奉还那种!她就使坏灌醉了一个,两口子都来报复她! 她刚才可是差点儿残废! 你怎么能留媳妇儿一个人在这里,她喝多了,掉下去这么办!许来上了房,先裹了媳妇儿,回头又数落陆凝衣。 陆凝衣:是她踹我下去的好不好!掉下去的是我! 还好这条命没交代在这,不然她一个堂堂镖局二当家,被一个无缚鸡之力的文弱小姐一脚踹没命,那可真是流芳百世的笑话。 媳妇儿不哭不哭啊,我在呢。许来数落完陆凝衣,回头哄起媳妇儿来。 陆凝衣冷哼一声,气闷。 抱抱不哭~ 陆凝衣一哆嗦。 媳妇儿乖乖~啵~ 陆凝衣二哆嗦。 亲亲~啵啵~ 陆凝衣: 深深的亲亲来喽~ 陆凝衣:江湖再见!!! 作者有话说: 收住了要往下码的手指头我还是正经一章吧! 第 66 章 第二日,沈卿之起身的时候浑身酸痛,因着脑袋混沌未消,反手给了睡的正香的许来一巴掌。 许来伺候了媳妇儿半夜,直到媳妇睡梦中时也不闹腾了才睡,这会儿还睡着,被媳妇儿一巴掌打下来,立马惊坐。 她伺候醉酒的媳妇儿伺候出后遗症来了,以为媳妇儿又要哄觉觉,坐起身后眼还没全睁开,就将媳妇儿捞进了怀里。 小宝宝乖乖,睡觉觉哄的敷衍的很。 被迫躺在她怀里的沈卿之: 混蛋!昨夜做什么了!缓好了脑中混沌,沈卿之坐起身来,推了念经的人。 浑身酸痛,这混蛋该不会又趁她睡着做那档子事了吧? 嗯?伺候媳妇儿啊。许来迷蒙着眼,还没睡够。 沈卿之一听她这话,更想岔了,直接将她摁在了床上,啪啪打屁股。 小混蛋!不知节制,还偷偷做!她浑身都疼死了,这是折腾了她多久! 许来:??? 媳妇儿~我没做啊是你喝多了,玩儿了太久,累的。嗯,可能还没醒酒,脾气还是这么暴躁。 看媳妇儿打完了自己,又揉了胳膊腿,许来赶紧解释了,爬起来给媳妇儿按摩。 沈卿之终于记起昨夜喝酒来着了,虽然断断续续记不得酒后之事,可她知道自己醉酒后肯定是修养全无,比之小混蛋,还要顽劣。 她没脸见人了。 是不是很疼啊?我轻点儿。许来见媳妇儿捂了脸,以为自己捏太疼了。 我昨夜做了什么?手掌下传来糯糯的询问。 许来:媳妇儿醒酒了,害羞了。 没什么,就给阿呸薅了点儿毛。挑了个小事说。 阿呸:小事?把我的斑秃还回来! 还有。沈卿之不信就这么一件事。 把阿呸当马骑啊,当然,没骑成,骑的我。嗯,只要不提别人,媳妇儿就不会那么害羞了吧。 阿呸:我的狗腰要折了,不算被骑过? 沈卿之酒醒了,脑子也回来了,唰的放下手,涨红着脸看她,在何处?镖局还是家里?她只有镖局的记忆,肯定让人看去了! 呃家 不准骗我!她就知道,小混蛋被她看着的时候,撒谎没底气。 没事的媳妇儿,没其他人,楼心月喝多了,二两和春拂去送她回家了,陆远也走了,就只有陆凝衣。许来被媳妇儿一瞪,立马交代。 沈卿之咬唇又捂了脸。 陆远回避,肯定是看她失了矜持,一个男子,在场不方便,陆凝衣没回避,摆明了看热闹,她依旧丢了人。 还做了何事。她就不信就这些了。 镖局菜莆菜苗薅光了,还种我嘴里一把。许来挑着和自己有关的说了。 沈卿之:种小混蛋嘴里?连根带泥那种? 还有!咬牙切齿。她就不信这么少。 许来见媳妇儿又放下了手瞪着她,咂了咂嘴,自觉瞒不住了,上树爬墙上房的全说了。 她是不觉得这些有什么丢人的,这对她来说家常便饭啊,经常干的事啊。 媳妇儿,别觉得丢人,我以前天天干这事,你要觉得丢人的话,那我岂不是天天丢人,听起来好伤我心的。交代完了,许来拿自己安慰起了媳妇儿。 事已至此,已无法挽回了,沈卿之埋头软枕,安慰自己看开些。 你别嫌弃我。半晌,在许来的安抚中,沈卿之自枕中幽幽开口。 她听春拂和迟露说过自己醉酒后豪放的模样,自知形象体态全无,她怕许来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