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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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这么说,”安澈拉下他的手,“什么死不死的,太严重了。” “知道你心疼我。”霍沉风笑着擦了擦他脸上的泪水,“那你说,我都听你的,什么惩罚我都认。” “这可是你说的。” “嗯,我说的。” 安澈看着他,眸中情绪意味不明。 霍沉风一边开车,一边频频扭头看他,“怎么突然不说话了?” 没等安澈回答,他又笑起来,“舍不得罚我?” “怎么会?”安澈也弯起唇角,淡声道,“这事必须罚。如果你骗我,就罚跪。跪到我满意为止。” 就这啊? 安澈还真是舍不得罚他。 霍沉风勾唇,想也不想一口应下,“好。但应该不会有那么一天的。” “谁知道呢?” 车子很快飙到霍沉风在市中心的一套豪华公寓。 停车场内,他刚要把人抱下车,十几辆豪车驶了进来,车灯晃得他眼睛发疼。 霍沉风摔上车门暗骂一声,转身正要发作,就见所有车门同时打开,几十名训练有素的保镖从车上下来,而停在最前面的黑色劳斯莱斯缓缓打开车门,顾明盛迈出长腿,一边慢条斯理解腕表,一边淡漠扫他一眼,“霍大少,你要带我的人去哪儿?” 第55章 不用了 顾明盛出行一向低调, 身边跟着的除了秦灼就是邢达,没想到这次为了安澈,竟然如此兴师动众。 霍沉风虽然怵他, 但一想到安澈被他折磨了那么久, 就心脏发疼怒火中烧。他沉着脸扫了一眼顾明盛身后的两排保镖,视线又重新回到顾明盛身上, “顾总,什么您的人?我听不懂。” 顾明盛没搭理,抬腿走近, 随意拨开挡住法拉利车门的霍沉风。 明明没怎么用力, 霍沉风却被拨了个踉跄。 等他稳住身形后, 立马回身抓住顾明盛扣住门把的手,咬牙切齿, “顾总, 安澈是我男朋友,您这是要明抢吗?” 话音未尽, 顾明盛扼住他手腕反手将人摔在车门上。不到两秒,干净利落。 霍沉风脊背重重磕在后视镜,接着身体便随着碎裂的镜面一齐跌在了地上。 顾明盛居高临下地瞥了他一眼,摸出方巾慢条斯理地擦手,“什么男朋友?你也配?” 他动作随意, 嗓音很淡, 擦完就将方巾扔在霍沉风身上。 随后拉开车门, 将安澈打横抱起。 霍沉风感觉自己腰都快被撞断了,疼得龇牙咧嘴,等他好不容易缓过劲,还没来得及爬起来, 就看到顾明盛抱着人大步离开。 他瞬间眸子猩红,忍着疼疯了一样挥拳冲上去,可还没等他接近,拳头就被另一只大手握住,他正要反击,骨节几乎被捏碎,随后胸口重重挨了一脚,整个人飞出两米开外。 霍沉风疼得身体都缩成了一团,但听到劳斯莱斯车门关上的声音还是用力抬起头,视线越过挡在身前的邢达去看安澈。 一身雪白的柔弱青年被顾明盛搂着跨坐在身上,车窗升起时,那双含泪的眼睛朝他投来惊恐又无助的目光,泪水滑落的瞬间,青年身上的羽绒服也被扯下。 霍沉风心脏骤缩,尽管浑身疼得快要散架,还是咬牙强撑着爬了起来。可没等他迈出几步,邢达又是一脚将他踹倒在地。 他挣扎着还想爬起来,其他保镖便一齐围了过来,接着就只听到霍沉风痛苦的哀嚎和撕心裂肺的嘶吼,“顾明盛,你这个禽兽!你玩了安澈那么久还不够吗!你把他还给我!还给我!禽兽!” 车窗关上,霍沉风痛苦的嚎叫被彻底隔绝。安澈没听够似的,撑着顾明盛的胸膛凝神细听。 顾明盛当然不知道他此刻是愉悦的,抬手疼惜地擦掉他脸上的泪水,然后拉起他滑落到腰间的羽绒服,温声,“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车子启动,窗外的景象越来越远,直到完全看不见听不见,安澈才抬眸,佯装惊惧地看向顾明盛,“我,我当时太害怕了,就忘,忘了。” 见他都被吓得结巴了,顾明盛连忙把人拥进怀里,亲了亲他额发,“没事了,别怕。以后有任何事,一定要记住给我打电话。不论你在哪儿,我都会第一时间赶过来。知道了吗?” 安澈乖顺地靠在他胸膛,低低“嗯”了一声。 “今晚去我家吧。”顾明盛安抚地摩挲他后背,“发生了这样的事,你肯定睡不好,有我陪睡,明天才有精神上课。” 本以为会被拒绝,顾明盛都做好了继续哄人的准备,没想到安澈没有任何犹豫就答应了。 “好。”他双手攀上顾明盛的脖颈,仰头向他索吻。 温柔又绵长的一吻结束,被霍沉风触碰带来的幻痛才终于消退,安澈脱力般靠在顾明盛肩头,蹭了蹭他颈侧guntang的皮肤。 “顾明盛,”他轻声开口,“你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颈侧温热气息撩人,顾明盛喉间干涩,吞咽了一下才说,“有。但你不说,我不会问。” 安澈眼睫轻颤,凑近吻在他颈侧,“那就一直都别问。” 顾明盛闭眼,呼吸粗重,“好。” 下一瞬,大手掐住安澈下颚,挡板升起的同时,薄唇咬住了那作乱的温软唇瓣。 回到壹号公馆已经凌晨三点,安澈在车上被顾明盛亲得浑身发软,此时已经睡得迷迷糊糊。顾明盛把人抱到床上,轻手轻脚盖好被子后,才快步走进浴室。 天幕淋浴打开,冷水如急雨般兜头浇下。 顾明盛闭上眼,任这刺骨的寒凉冲刷guntang的身体,直到那快要克制不住的欲.火完全熄灭,才抹上沐浴露开始洗澡。 洗完澡,顾明盛没有擦头发,在客厅沙发上坐了好一阵,才起身回到卧室。 床上的青年已经睡熟了,安静地蜷在被子里,小小一团,惹人心疼。 他驻足看了一会儿,才掀开被子一角,轻手轻脚上床。 暖色灯光下,顾明盛侧躺着看安澈,看他柔软的额发,光洁的额头,密长的睫毛,小巧的鼻尖,绯红的脸颊,微肿的唇瓣,带着吻痕的脖颈…… 他抬手,大拇指指腹轻轻抚过他颈间红痕,又摁在他微张的下唇,细细摩挲。 他动作轻柔,珍惜,充满爱意,像在抚触一件独属于他的绝世藏品。 他沉浸其中,眸色回味,直到将安澈的唇抚弄得红艳欲滴,才略微停顿,接着又将手指探进,直到安澈唇齿间不自觉溢出低吟,他才动作很轻地靠近,将人拥在怀里,吻着那带着馨香的额发,满足地闭上了眼。 安澈本就在车上被折腾得累了,一沾床就睡着了,只是在梦里总感觉嘴唇发烫,他伸手一摸,却摸到一根guntang的东西,他想吐出来,顾明盛却越是发力,他喉咙堵得难受,不自觉发出声音,顾明盛这才抽身,把他拥进怀里亲吻。 这感觉太真实,睡得很沉的安澈完全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以至于他早上醒来,发现自己躺在顾明盛的怀里,他心跳骤然加快,连忙去摸自己嘴唇。 还是有些烫,好像还有些肿,一碰就发麻,微微胀痛。 昨晚的梦不停在脑海浮现,每个细节都很清晰真实,真实到安澈不得不怀疑昨晚不是梦,而是顾明盛真的对他做了那样的事。 他想问,可顾明盛还没醒,他又不好打扰,就默默仰头看着。 看着看着,他就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男人带着微青胡茬的下巴。 “扎手吗?”低磁慵懒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安澈没想到顾明盛会醒,连忙收回手,却被顾明盛一把捉住,将那细白手指拿到唇边一根根舔吻。 湿滑痒意让安澈不自觉想要回避,顾明盛的手却像铁钳一样紧紧禁锢着他,安澈抽了好几次都抽不动分毫,便只能咬唇忍着。 忍了一会儿,他突然想到什么,声音断续地开口,“顾明盛,你昨晚,是不是对我,做了什么?” 顾明盛头也不抬,“做了什么?” “你心里清楚。”安澈不好意思道,“我感觉到了。” “感觉到什么?” “……算了,我不问了。” “别啊,你问。”顾明盛亲完他手指又亲他手心,“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听他这么说,安澈只好又鼓起勇气问他,“我感觉我嘴里有一根东西,是不是你的,那个?” “哪个?” “就是那个。”安澈微微瞪他一眼,“你别装傻。” 顾明盛突然握住他,“是这个吗?” 安澈被握得一颤,连忙扒开他手,磕磕巴巴道,“是。但但不是我我的,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