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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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昨夜那样子不是孟浪子是什么,你竟还敢来此?” 李轻舟闻言轻蔑地笑了声,双手抱臂,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是嘛,可是也不知是谁昨夜恬不知耻的抱着孤不撒手,怎么喊都不应。” “你,你胡说!”江瑶光脸涨得通红,指着他怒道,“我怎么会做出此等恬不知耻的事,定是你在胡说!” 他没回答,只是俯身靠了过来,两人瞬间距离拉近,近的她下意识地后退,并将脑袋移到别处: “你这是做什么?” “孤在想,要不要给你重现下当时的场景?” 他语气很低,又带着几分戏谑。 “太子殿下,你不觉得我们有点靠太近了吗,还有,我不需要你重现,反正没做就是没做。” 她一把推开李轻舟,并冷哼一声。 “孤的太子妃,孤想怎么近就怎么近,反正事情已然发生你想抵赖也没有用。” 他说着还更凑近了些使她整个人被拢在他阴影之下,还能闻到他身上那淡淡的檀香。 “你!” 她瞪向他,竟一句话也说不出,不知是否真的被他气的。 “这酒昨夜母后见你喜欢喝,特意让孤送来,要不是母后来求孤,孤还不愿意来。” 他说着扬了扬手中的酒,说道。 江瑶光这才注意到他手中的酒,想都没想接了过来,瞅了天一眼,但依旧气的很,说出的话都带着火药味: “太子殿下不想来也没人逼你来,既然如此,那你日后也莫要来了。” 她说完不待李轻舟说话就重重合上屋门,却下意识地左手摸向右手小指。 她气的都想拿东西摔了,可每拿起一件如画就会说用多少两黄金买来的,到最后她直接拿起宣纸揉捏起来,结果就听如画说: “姑娘,那宣纸也是用上好的蚕丝做成的。” 江瑶光欲哭无泪起来,想起上回也揉捏这纸便试探地问道:“那上回也是?” 如画点头。 这让她都有些崩溃起来,这时,门外传来一道惊讶的话语:“阿愿,你怎么还把金麒麟给放到房屋外头,是出了何事?” 江瑶光原本都要无语死时,就听到林知晚这样说,当提到门外有个金麒麟时,忽而有些惊讶起来,仅一瞬就知道这金麒麟会是谁送的。 她走过去,推开门就见林知晚抬着那跟圆凳差不多大的金麒麟,或许是太重了些,她搬的都有些吃力。 “阿愿,你终于出来了,我都要被这金麒麟给压死了。” 林知晚委屈地崛起了嘴,江瑶光见状忙命如画来一起帮忙,众人齐心合力将金麒麟搬了进来,待放好后,她揉了揉酸痛的手腕问林知晚: “你今日来又是要跟我比试的?” “当然不是啦,”林知晚拍拍手又拍去身上的灰尘,才继续道:“是外头一直在传你和太子殿下昨夜的事。” “昨夜的事?都说了什么?” 江瑶光听到这话时,心里顿时感到一丝不安,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林知晚。 “外头都说你跟太子昨夜在东宫聊了许久,出来时太子抱着你,还说你一脸娇羞窝在他怀里,关系亲密,好的跟一个人似的……” 林知晚边说边将头埋的更低了些,其实还有句话她没有说,那句话,很羞耻。 “荒唐,真是太荒唐了!”江腰光拍桌而起,那双琥珀色的眼眸中盛着满满的韫色,“我现在就要到外头跟他们说清楚。” 她说着便往前走去,然没走几步就被林知晚给拦住,江瑶光不理解地看向她,就听见她说: “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也改变不了什么,你再出去能遏制住人家?再说阻止到一人就能阻止下一个?” 江瑶光闻言觉得倒也是,便也冷静下来,她点点头,说道:“说的有道理,不过也不能一直这样下去,怪憋屈的。” 说着她坐到桌边,端起一碗茶喝了起来。 “我倒有个法子,你不是在太子面前没有用吗,不如在外人跟前也装粗鄙,让人们觉得你不配做太子妃,引他们非议,这些话传入宫中,太子或许会因此请陛下退婚。” 江瑶光一听这话,刚入嘴的一口茶立马喷了出来,她剧烈咳嗽起来,直到如画替她顺顺背后才好了些,只是声音有些沙哑: “你这法子虽好,可在哪儿做却成了难事,而且会不会因此毁坏名声。” “我父亲名下有家客栈,位于京城中心,我们去哪儿装甚好,至于名声不打紧的,那掌柜的会在事后替你说好话,保准你不会因此受到影响。” 林知晚说完后,江瑶光感受到背部被人拍了一掌,差点让她连肚里的茶都要一起吐出来。 江瑶光思索片刻后,倒也同意了。 她站起身来,看了看自己这身打扮,刚准备走出去就被叫住。 “我跟你一块去,陪着你。” “求之不得,毕竟我还能带一个垫背的。” 江瑶光坏笑道。 “你说什么!”她看着林知晚越来越红的脸,嬉笑着朝前跑去,仍由她追。 直到府门哪儿时两人才一同上了马车,马车缓缓行驶着,外头的传言如风般一字一句的传入她的耳中。 每听一句,她脸就黑一度,直到最后林知晚问她是否有事时,她重重吸了口气,摇摇头:“只是没想到影响这么大,我希望快点成功,早点摆脱掉他。” 她眼中闪过一丝固执,可手却不受控制般摸了下右手小指。 直到马车停下,两人一道下了马车,她抬头看着上方写着如月客栈以及进进出出许多人时,对着林知晚点点头,表示自己已经准备好了,旋即两人便一道入内。 如月客栈二楼厢房内,李轻舟拿着一张被截停了的信,听着面前人讲话,站在他面前的少年着一身玄衣窄袖,剑眉星目,目若寒星,大约十六七岁,说话时还会露出他一排的大白牙。 瞧着很是滑稽。 “这信是我见那信鸽有意特意截来的,那信上可写了什么?” 那少年郎笑道。 李轻舟抬眼,就见那少年跑了过来似要看信,他一把盖住,看着他,目光冷如寒霜,激的对方打了个寒颤: “你这么看着我作甚?” “孤是在想一个医者怎么有闲心散步还有心思来孤这?” 他轻抚额角冷冷看他。 少年被他说的一噎,转而笑道:“谁让我成为你的专人医官,不跟着你跟谁,那信究竟写的什么?神神秘秘的。” 话语最后带着几分好奇。 “你当真想看?” 那少年点头。 李轻舟冲他勾勾手指,在他凑过来时说道:“这上头写江愿父亲私自挪用京城给江州的赈灾银,怕是要谋反。” “什么,若这事被那些个御史知晓后,江世子岂不是……” 作者有话说: ---------------------- 第6章 李轻舟并未开口,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似乎在肯定他内心的想法。 “这实在是太可怕了,不过你既不喜欢那位江姑娘,又何必帮她?” 少年话语中带着几分清朗,又有点儿疑问。 他轻挑眉头,眸中似闪过一丝不耐,语透寒凉:“左曦,你貌似管孤有点管太宽了。” “怎么?被我说中了?” 左云笙露出一副了然的样子。 李轻舟将信纸收好,边收边道:“你若再敢妄言一句,那别怪孤在左大人跟前说你擅离职守,跑去花……” “停停停,我认错,我认错还不行,”左云笙瞬间服下软来,但仍贱兮兮地凑到李轻舟的身侧,“但你敢说你对江姑娘从未有一丝情意,这事只是秉公处理?” 李轻舟动作微顿,转瞬笑着看他,只是那笑透着股寒意:“孤喜欢谁也不会喜欢她,救江世子只是因为他是个好世子罢了。” 他言毕,可袖中的手轻抚那香囊时,却又勾起另件往事。 “我明白是明白,那昨夜个的那些传言是怎么个事?” “只是外头人瞎传罢了,我已命人去处理。” 李轻舟拿起桌上的茶盏细细瞅着时,就听见厢房外头忽而响起一阵喧闹的声响来。 他本不想管,可直到听见江瑶光声音时,忽而站起身来,本能的推开门走了出去。 李轻舟站在楼上,见楼下一群人围着两人,而那两人其中正是江瑶光,而另人,只是个魁梧大汉,那两人似乎在划拳,江瑶光运气不好,足足喝了好几坛。 他看着像男子一样的江瑶光时,顿时陷入了沉思。 “怎么个事,你怎好端端的出来了,”身后传来左云笙的声儿,他并没应声,直到对方声音在身侧响起,带着几分惊讶: “楼下竟这般热闹,啧,那不是江姑娘吗,她怎么会在……” 他话还没说完,李轻舟就快速地下了楼去,刚走没几步又传来左云笙叫他等等他的话语,可他并没有停下来的动作,下楼同时明宫人关上客栈大门和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