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书迷正在阅读:他是狼、快穿:反骨宿主一路暴富、快穿之长安一路行、清冷师姐变疯批,炉鼎师妹撩不停、重回摄政王黑化前、私生子不想重生、炮灰重生修罗场、jian臣只想给穿越者夫君当娇夫郎、可怜崽崽被死对头娇养了、病娇小狗饲养守则[穿书]
初梨实在苦恼。 更何况沈霁初,还没把工作的尾款打给她呢。 裴末脱着浴袍,他的腹肌和分明的人鱼线,在灯光下清晰地展示着。 侧头无辜询问:“梨梨姐,你很害怕沈大哥吗?” 初梨:“怕呀,谁不怕年长的长辈,或者自己的工作甲方呢。” 她浅茶色的眼眸,轻眨几下。 白皙的脸颊浮现着梨涡,神色从容着轻耸肩,半点挑不出有什么异样。 仿佛晚间餐桌上,那些暗流涌动的觊觎。 她不收下,也不拒绝。 裴末发现遇到坎坷了。 他拽着衣带扯开,浴袍往下滑。 初梨坐回来,继续噼里啪啦地打着电脑键盘,偶尔抬眸平静看他几眼。 嗯。 她看看怎么了。 裴末不就是讨厌沈折,故意来勾搭她的吗。 她拿起橙汁抿了口,有些好奇眼前的裴末,会做到哪一步。 【按照最开始的剧情,梨梨被沈大哥发现那颗红痣后,被强取豪夺play了。回到房间,裴末温柔安慰式地再play了一番。】 【好香好香。反正你们不走原剧情,以后也会梦到的~】 裴末去洗了澡,带着一身水汽回来时,发型和睡衣有些像平日的沈折。 他在模仿着对方。 初梨写着东西,笔帽不小心间滚落下。清脆啪嗒一声响,落在地毯上。 她下意识想去轻踩着,停止它滚动。 裴末正好蹲下来。 他半跪的姿势,指尖也想拈那枚笔帽。但他的指尖,只是顺势擦过,最后没有去捡笔帽。 初梨赤脚踩在他手背上。 他挑挑眉,没有收回手:“梨梨姐。” “嗯?” 初梨以为,他又要给自己上点眼药,比如告状沈折又和哪个漂亮女生在暧昧。 然而却听到他懒洋洋地开口:“你想想试试,接吻的时候,带舌钉的感觉吗?” 初梨:“?” 【不知道啊,戴舌钉接吻是什么感觉。我们老实人,只敢在看限制文的时候,偷偷看一眼。】 弹幕滑过一大片的黄色爱心。 【隔壁的沈霁初,还在受着背德、梦境成真的煎熬,这里裴末这小子,已经主动出击了嘻嘻。】 【所以舌钉体验感如何?快!点!试试!】 初梨也有些恍惚。 她有一点点想知道答案,又不是很想主动。于是坐在原位置上,望着裴末仰起脸,朝她越来越近。 他原本还在徐徐图之。 但晚间用餐时,察觉到沈霁初的心思后,便觉得不能再拖了。 沈家兄弟太装了。 不如先让他来争一争,抢一抢。 初梨感觉到,他握住了那滚落的笔帽,然后指尖辗转向上,接着握住了她的脚踝。 裴末无辜而含笑地开口:“梨梨姐,你不想试试吗?” “沈折不守男德。” “我可以。” “我愿意不要那些名分,你要和我试试接吻吗?” 他问得可真直白。 一口一个要不要接吻。 “我不会让沈折发现的。”他还补充,“我会很小心的。” 初梨最近,也有些厌烦沈折那些把戏。她确实不介意,和对方互绿。 都怪那些旖旎原剧情的梦。 把她教坏了,嘤。 她没有摇头,目光好奇着,望向他唇间黑曜色的舌钉。 裴末轻拢自己的浴袍,依旧是半跪在地毯上的姿势,他弯着的腰挺起来些,恰好与她平视了。 他说:“你不摇头,那便是答应了。” 裴末抬手捧起她的脸,薄唇循着位置过来。 他的舌钉有些凉,她刚一触碰,便被他牢牢地纠缠住。 舌钉很光滑,却有些硬度。 初梨的思绪很分散,有时在想,他戴着这玩意儿去上课,不会被赶出实验室嘛。 哦,可能他是今天特意戴的。 她时而又在想,人的审美可真是神奇,创造了这样一种奇怪的东西。 和耳钉,唇钉不太一样。 裴末刚洗过澡,也漱过口。 他唇齿间,是种薄荷清新的味道,在呼吸的白雾间渡给她。 他戴的舌钉,好像故意没戴牢。 她一不小心便会碰落。 凉凉的,勾缠在唇间,她一推对方又卷过去。能清晰感觉到金属质感,夹杂着薄荷香。 裴末一直抬手捧着她的脸,半晌被她不小心,咬到了唇畔。 他像只得到骨头奖赏的小狼,倏地闷笑了声,悠悠地拉回了最初的距离。 “梨梨姐。” “下回,你还可以咬得再重些。” 他用最正经无辜的神色,说着这样的话语。眼神很漆黑,接吻完带点侵略性。 正准备抬手,继续扯他浴袍的衣带。 她的铃声响起了。 沈折打来的:“初梨,你睡了吗?裴末刚刚走了,我一个人待着,觉得有些无聊。” “你陪我聊会儿天吧。” 第14章 初梨本来想让他滚。 但是他又接连转账了好几笔钱。这样的冤大头,她当然不会客气。 “阿折,你想聊什么?” 初梨语气柔和,像夜晚流淌的月光,像早春雾气里的花,和往常没有异样。 仿佛她一个人,安静地待在那间套房里。 沈折原本烦躁的心情,慢慢淡化了下来。 他在电话那头说着:“我出了这次小车祸后,总感觉眼前,有东西在飘过滚动。” “林医生检查来检查去,都告诉我,什么病症都没有。” 沈折那傻子,还在纠结这些事啊。 初梨柔声安慰了他几句,告诉他要相信唯物主义,要坚持积德有好报。 “实在烦闷的话,让你大哥,或者你表弟陪陪你吧。” 快把裴末弄走吧。 万一她把持不住,真在沈家的地盘上绿了他,面子上也不太好看。 【梨梨:我不是对裴末太有信心,我只是对自己没什么信心。】 【咦现在这段,恰好阴差阳错地卡上了原文剧情~原文是隔着电话的play,不声不响间把沈折绿了。】 【打起来打起来,我要看他们扯头花!】 初梨拿着手机,还在搪塞着听沈折讲话,有一搭没一搭地应声。 嗯,他给了钱的。 电话每一分每一秒,流淌的都是金钱的味道,虽然他讲的都是废话。 “裴末原本说话,晚上陪我一起打游戏,结果连影子都没见到。” “他走之前,我看到他戴了舌钉……” 沈折轻嗤了声。 他一副看不上对方,这般行径的模样:“现在的年轻人,可真是不像话。” 初梨配合:“嗯,怎么这么不像话。” 她刚应声,旁边的裴末便无辜眨下眼。低头俯身过来,隔着舌钉,一路下来吻着她的耳廓。 他眼中如桃花般潋滟。 像是在示意:梨梨姐,这样不像话,不是为了过来吸引你吗? 耳廓是容易敏感的地方,炽热的气息靠近,末端的骨椎浮起痒意。 她浅浅倒吸了一口气,在寂静的环境中,这样的起伏有些明显。 沈折也听到了。 他顿了一瞬,起初没有多想:“初梨,你怎么了?是今晚身体不舒服吗?” 她回神过来:“我没事。” “刚刚笔掉在地上而已。” 沈折没再起疑,毕竟偌大的沈宅里,除了自己便是最熟悉的亲人。 谁会往这方面想呢? 他握着手机躺在床上,闲闲地撩下眼皮,继续和她控诉着自己的表弟,继续方才那个话题。 “裴末以前可不这样,看来是有女朋友了。他这么招摇放荡地出门,也不知去哪里鬼混,若是被舅舅知道,他可就惨了。” 【是的,他马上要有女朋友了。和你女朋友长得一模一样呢,你就说惊喜不惊喜吧。】 【去哪儿鬼混?】 【猜不到吧,是去你老婆房间鬼混。】 沈折话语刚落下,那种眼前状似有东西飘过,奇怪的症状又出现了。 他心道林医生不可信,明天要再重新做个ct检查。 嗯。 初梨听他吐槽完裴末。 也再度“嗯”了声,示意在听,但没有用心在听。 裴末起身了些,吻完她的耳廓,一路欲说还休的吻,正打算顺着继续往下。 他听到沈折的话语,没有兄友弟恭撕破脸皮的难堪,还带点得意地勾下唇。 不过他也知道。 初梨目前对他谈不上兴趣,只是有些好奇,因此没有发出响动声。 沈折:“我以前还以为,裴末对女生不感兴趣。” “裴家关系复杂,我舅舅更喜欢其他的孩子。以前我妈还在的时候,会帮忙关照裴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