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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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应她的,只有谢长音偶尔呢喃出的那个名字。 陆安撇撇嘴,盯着谢长音紧闭的双眼:“还搁那叫人呢?她被抓走了!那么想救人,还不赶紧醒过来!” 湛微拿着温热的湿布走过来,推了一把陆安的肩,轻声道:“别在那影响谢师姐休息了。” 她坐在床边,小心用湿布擦谢长音额头上的汗。 布角刚碰到谢长音的眉骨,手腕突然被攥住。 谢长音的力道极大,指节捏得发白,还带着点颤抖。 她猛地睁开眼,眼底充满血丝,红得吓人。 谢长音哑着嗓子喊道:“纪兰嫣!纪兰嫣人呢!” 湛微被她攥得手腕生疼,却没敢收回手,只是急声道:“谢师姐,你先别激动,好好养伤!纪师妹的事,我们慢慢想办法!” 谢长音看清眼前是湛微,松开了攥着她手腕的手。 手肘抵着床榻,想勉力撑起身子,肩膀刚抬起来一半,就被伤口的剧痛扯得闷哼一声,又无力地栽了回去。 湛微忙将她躺回去的身子扶好,又拉过被子盖上。 “谢师姐,你的伤太严重,还失血过多,医修说要养一阵子才能动。” 蝎妖舔去唇角的“芝麻糊”,走过来递给谢长音一个储物戒。 “这是纪兰嫣的储物戒,在街上捡的,你先帮她收好。” 谢长音接过储物戒,攥在手心,指腹反复摩挲着戒面。 琉璃小球在储物戒中,她已经没办法通过这东西找到纪兰嫣。 被褥下的手,摸了摸身上的伤,叹出一口气,眼底的血色逐渐消散。 “去叫夜鸦楼的管事来,说我要发布悬赏。” 陆安转身就往外走,没过多久就领了个黑袍修士进来。 黑袍修士站在床边,双手抱在胸前,眼神落在谢长音苍白的脸上。 谢长音:“一万上品灵石,在黑市找到与我同行的那个人。” 黑袍修士道:“抱歉,夜鸦楼暂时不再接取任何委托与悬赏,请您留在楼中修养。” 说完,黑袍修士转身离去。 谢长音攥紧了手,再度尝试从床上撑起身子,目光扫过床榻另一边。 那里放着件破了口的法袍。 她盯着法袍看了许久,才从自己的储物戒里取出一件完好的外袍。 湛微赶紧上前,把她按回床上,焦急道:“谢师姐,你先别急!等你伤好了,我们一同去找纪师妹,人肯定能找到的!” 谢长音看过屋里的几人,轻轻闭上眼:“你们出去,我想单独待会儿。” 湛微还想说什么,被陆安拉了拉袖子。 几人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房门。 屋中的谢长音坐在床上怔愣片刻,抬腿下床开始穿衣服。 第170章 验货 身上的劈伤,已被夜鸦楼的医修以特殊灵力强行缝合,表面不再流血,但内里断裂的筋骨和翻卷的皮rou远未愈合。 动作时牵扯着伤口,带来一阵钻心疼痛。 谢长音运转灵力,一层冰晶覆盖在伤口表面,用寒凉麻痹那处血rou,暂时将痛意压制下去几分。 她抬起左臂,查看上面的烫伤。 皮肤大面积溃烂,伤势严重,已被医修涂了伤药,但这条手臂,恐怕短时间内再也无法挥剑了。 谢羽歌,倒是一点都没留情面。 谢长音心绪复杂,放下手臂。 沉思片刻,她将纪兰嫣的储物戒戴在右手上。 这储物戒本就是她赠与纪兰嫣的,戒上的禁制对她无效。 谢长音从储物戒中取出先前赠给纪兰嫣的护手,指尖轻轻描摹上面的纹路。 遇到危险,不应该先拿出武器佩戴上么? 怎会放在储物戒中不知道用。 谢长音心中有些无奈,强忍着伤口的痛意,深吸一口气,站直身子,走到屋门口打开门。 四人正守在门外,见谢长音竟然如没事人一样走出来,四人脸上同时露出惊愕之色。 “谢师姐!”湛微最先反应过来,上前一步,担忧地看着她,“你的伤势那么重,医修说需要静养,你怎么……” 谢长音脸色仍旧苍白,说话的语气也比平时虚弱:“无碍。” 她从四人中挤出去,看上去像是要出夜鸦楼。 “喂!你疯了么?”陆安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了她的右手手腕。 “外面现在彻底乱套了!传送阵全毁,谁都出不去,街上到处都是杀红眼的亡命徒,烧杀抢掠!你这副样子出去,跟送死有什么区别?” 谢长音的脚步顿住,她没有挣脱陆安的手,只是微微偏头,面容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漠然。 “嗯,我知道了。” 现在确实不是冲动的时候。 尽管忧心纪兰嫣目前的处境,但谢长音认为,谢羽歌不会轻易伤害纪兰嫣的性命。 谢羽歌的目标是她。 而她,一时难以对谢羽歌下死手。 当年在魔界地牢中,谢长音亲眼看到,谢羽歌为了救她,浑身是血地倒在她面前。 她不知道谢羽歌是如何从死亡中归来。 是因为她体内的血藤么? 又或许是她当时根本没有死。 这些问题,只能等见了人再问。 眼下,更大的麻烦是那个化神期的梵笙。 若只是普通的灵石法宝,是收买不了这位墙头草大祭司的。 谢羽歌必定是许下了某种让她无法拒绝的重利,才能驱使得动她亲自出手。 谢长音想,如果她的出价更高,是否有可能让这位大祭司临阵倒戈? 谢长音站在原地,沉默了半晌,才对眼前四人道:“你们留在夜鸦楼,不要出去。” 蝎妖问道:“那你呢?你顶着这身伤,出门就会被人放倒。” “我暂时不会出去。” 谢长音说罢,下楼找了个夜鸦楼管理层修士。 “验货,游小春。” 夜鸦楼修士引着谢长音,一路向下,来到地下三层。 与一间暗房门口的守卫低声交谈几句后,沉重的铁门被缓缓打开。 “客人请便,有事唤我们即可。”守卫退到一旁。 谢长音迈步走入暗房。 暗房狭小逼仄,没有任何窗户。 开门时,走廊处传来唯一光源,在谢长音踏入后,也随着身后的铁门关闭而隔绝。 室内瞬间陷入伸手不见五指的绝对黑暗。 谢长音走到桌前,点燃了桌上摆放的蜡烛。 昏黄摇曳的烛光,勉强驱散了小范围的黑暗,映照出房间中央,一个被黑色锁链锁住四肢的身影。 听到动静,游小春艰难地抬起头,凌乱的发丝下,露出一张苍白憔悴的脸。 她蜷缩在地上,往前爬了一步,身上的锁链与地板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 “谢师姐!是你!你……你是来救我的么?” 谢长音垂下眼眸,冷漠地看向游小春。 两人对视片刻。 谢长音拉过桌边的椅子,撩起衣摆端坐下来,双手平稳地放在膝盖上,坐姿依旧保持着近乎刻板的端正,与这阴暗的环境格格不入。 谢长音:“你背后的人,是谁?” 游小春错愕一瞬,似是不解她这个问题。 “谢、谢师姐……你在说什么?我下山执行宗门任务,半路被人袭击,醒来就在这里。已经过去好多天了,你不是来救我的么?” 谢长音静静地看着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重复了一遍问题:“你背后的人,是谁?” 游小春被她看得心底发毛,眼神闪烁:“师姐,我真的不明白你的意思……我背后没有人啊,我是合欢宗弟子,我……” 谢长音突然抬起右手,一把由寒冰凝成的小刀出现在手中。 谢长音起身,走到游小春面前,蹲下身子。 微弱的烛光将她的影子投在墙壁上,扭曲巨大。 “合欢宗弟子,下山执行任务,遇袭被擒。”谢长音轻声复述着她的话,“很合理的解释。” 游小春看着她手中那柄在烛光下泛着冷光的小刀,瞳孔骤缩,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缩去,锁链哗啦作响。 “师、师姐……你要做什么?” 谢长音上前踩着她的右手,手中的刀飞出,霎时间切掉了游小春的食指指尖。 “啊——”游小春惊喊一声。 刀子再动,切掉了第二个指节关节。 游小春疼得浑身痉挛,涕泪横流,看着那再次逼近的刀尖,眼中充满了恐惧。 “现在,告诉我,”谢长音将滴着血的小刀,移向了游小春的中指,“你背后的人,是谁?” 游小春哭喊道:“没有人,我背后……没有人。” 刀子切掉全部手指后,开始削她身上的皮rou,一片一片。 游小春痛到撕心裂肺,已经绝望。 “我、我不能说……我说了、就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