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书迷正在阅读:炮灰重生修罗场、jian臣只想给穿越者夫君当娇夫郎、可怜崽崽被死对头娇养了、病娇小狗饲养守则[穿书]、拿死亡回溯打通世界online、终于过上了小说女主的生活、死对头从女尊国穿回后、重生后在墨少心上撒把糖、谈判专家穿书了、黑锦鲤系统:我在民国掠夺气运
除了梦里,这是薛述第一次看到他这个样子。 他目不转睛的看着。 叶泊舟吹灭蜡烛,感谢:“谢谢薛先生。” 这真是他过得最好的一个生日了。在原本应该是薛述婚房的房子里睡了薛述,现在这套房子也成了自己的。 好像在某种定义上,他和薛述就是这套房子的共同主人,这就是他们的婚房。 作者有话说: ---------------------- 第13章 蛋糕店配置了金属的蛋糕刀叉,薛述自然不可能让这东西出现在叶泊舟面前,换成了弧度圆滑的金制小勺。 叶泊舟用小勺挖着往嘴里送,是海盐奥利奥口味的。奶油稍稍带着咸味,一点都不腻。过多的奶油沾到他鼻尖嘴角,吃得有些狼狈,蛋糕体夹心里还撒了奥利奥碎,叶泊舟吞得太快,被呛了一下。 薛述拿开他往嘴里送蛋糕的手,用纸巾擦干他柔软嘴唇上的奶油,看着那苍白的唇色因为自己一遍遍擦拭而泛红的嘴唇,眸色稍暗,说:“好好吃。” 叶泊舟任由薛述给自己擦干净脸,接着拿勺子挖了一大勺蛋糕,又把自己呛到了。 很难说不是故意为之。 他很爱在薛述面前演这套戏码,演乖顺懂事还有点小迷糊,刻意喝水呛到,刻意走路踩到泥水。 就像他配合薛述演不在意不熟悉,只要很懂事,薛述也会配合他演关心照顾,会帮他拍背,给他拿纸巾。 这辈子的薛述演得更好,不仅会拿纸巾,还直接帮他擦脸。 叶泊舟忍不住故技重施。 但这次,薛述没再给他擦脸,而是拿过他手里的勺子,直接接管喂食的责任,挖了一小勺蛋糕递到他嘴巴。 看着送到嘴巴的蛋糕,叶泊舟想抬头看薛述的神色,但终究没有抬头,张口把蛋糕吃掉。 特别乖。 哪怕知道他是演出来的,薛述也还是有片刻心软,像对待连饭都不会吃的小孩一样,管教:“嚼碎再咽。” 叶泊舟就细细的嚼,慢慢的咽。 薛述喂了他一个切角,就收起勺子:“不能吃太多。” 六寸的蛋糕本来就不是很大,这一块切角大概是六分之一。叶泊舟不满足,问:“为什么?” 薛述抽出湿巾,把他的脸重新擦一遍:“你胃不好。” 叶泊舟:“我还要吃。” 薛述又喂了他一点,大概一块切角的二分之一的大小。 叶泊舟盯着剩余的那半切角,还是说:“我还要。” 薛述教训:“别得寸进尺。” 叶泊舟喉结滚了滚,没再坚持一定要吃。 薛述把蛋糕盒子放到一边,把一边的牛皮纸袋推过来:“生日礼物。” 叶泊舟看着这个牛皮纸袋,好一会儿才拿过来,掏出里面的东西。被牛皮纸裹着的礼盒并不是很大,他小心剥开那层牛皮纸,看到里面湖绿色天鹅绒礼盒。打开,是一条手表。 表盘不大,主色调是蓝色,表带通体也用蓝钻镶嵌。 钻石亮闪闪的,美丽璀璨。 …… 叶泊舟摸着那一颗颗蓝色的钻石,刚刚好不容易忘记的过去又重新回到脑海里。那种好像回到小时候,什么都不用想全然依赖薛述的轻松一扫而空。 他也没动,就这么看着这只手表,被钻石闪得眼睛疼。 倒是薛述伸手过来,接过手表,把他的手拉过来,给他带上。 钻石映着雪白的肌肤,扣在腕上,好像更精致的锁链。 薛述看着被自己挑选的手表束住的纤细手腕,指腹摩挲着手腕内侧的软rou,问:“喜欢吗?” 金属微凉,沉甸甸的悬在腕上,存在感很强。 其实是一只很漂亮的手表,表带尤其精致好看。 但叶泊舟看着看着,摇头。 他把手腕从薛述手里挣出来,单手摘下手表。 实在是很累,他觉得刚刚吃下的蛋糕在胃里膨胀,涨得他有些想吐,就连胃也真的开始不舒服了。 或许从一开始就不应该吃。 叶泊舟就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但真的很烦,一点也咽不下去。 他又看了眼表带上流光溢彩的蓝钻:“他买过一颗蓝钻,他们说,是给未婚妻做婚戒用的。” 杂志访谈里没有明确否定婚恋问题,宴会上有了女伴,又在拍卖会上斥九位数拍了颗象征永恒的蓝钻。 所有人都说,那颗钻石会出现在他妻子的婚戒上。 叶泊舟不想信,但说服不了自己,如果不是,那薛述想怎么样。 薛述没多此一举问“他”是谁,只是问:“他结婚了?” “没来得及,如果他没生病的话大概就结了。” 可惜薛述生病了,一切不了了之。 叶泊舟倒是有次在医院见到那个女人,他赖在病房里不走,薛述也没赶他。或许是碍于他在场,两人没说感情或婚礼的事,只商量了合作项目的后续规划和负责人,说完就走了。这短暂的相处不足以让他观察薛述和对方的相处模式,只好默认是因为自己在场,他们克制了感情。 后来薛述去世,他接手公司事务,工作原因和对方有过几次来往,官方场合交流很官方。他也没见到那颗蓝钻,不知道薛述来没来得及送出去。 叶泊舟攥紧表带,感觉到手心被一颗颗钻石硌住的凉意,如鲠在喉。 他把手表放进礼盒,随便用牛皮纸一包丢到纸袋里:“我讨厌蓝钻。” 看到这只手表的第一眼,薛述就觉得应该会很适合叶医生。 没想到叶医生不喜欢蓝钻。 不喜欢就不喜欢吧。 薛述问:“那你喜欢什么。” 叶泊舟把手表装到纸袋里,可拿着纸袋,迟迟不肯放手。现在听到薛述问,就开始想自己喜欢什么。 其实压根也不需要想,从很早之前,这个问题就只有一个答案。 上辈子他六岁才从薛述口中知道圣诞节的习俗,从六岁开始的每一年,他都在床头挂上袜子,希望圣诞老人可以把薛述塞到袜子里送给他。 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圣诞老人。 他所有圣诞礼物都是薛述给的。 现在薛述问他想要什么圣诞礼物,叶泊舟第一反应还是被塞到袜子里送给他,独属于他的一个薛述。 他张口想说出自己的愿望。 但薛述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拇指一寸寸擦过嘴唇,看苍白的唇色变成粉色。 “叶医生,不要说那个已经死了的人。” 作者有话说: ---------------------- 第14章 叶泊舟就听话不说,直勾勾的看着薛述。 直到薛述把他的嘴唇揉成殷红的颜色,收回手指,重新问:“喜欢什么?” 叶泊舟才滚滚喉结,告诉他:“不说他的话,我不知道说什么。” 薛述语气冷淡:“那就别说了。” 叶泊舟就不说了,隔了一会儿,要求:“我们上、床吧。” 薛述的表情不太好看,还有点对他不知死活要求的惊叹。 叶泊舟却不在意了,他伸手去解薛述的衬衣扣子:“不说他的话,那我们来上、床吧。” 薛述按住他的手:“一定要疼了才知道害怕?” 叶泊舟偏头想了想。 他很瘦,苍白的皮肤让他有种假人一样的精致,现在偏头思考,眉头微微蹙起,有种不谙世事的天真。 可明明面对更棘手的情况,他都不会蹙眉。 现在也只是在薛述面前,像表演开心一样,表演出无害的思考状态。 最后他给出答案:“不疼啊。” 刚醒来没看到薛述的时候有点疼,但现在根本不疼,反而是心脏不舒服,顿顿的难受,他不喜欢,但两辈子都不知道怎么办,只寄希望于身体的刺激能取代这种感觉。 不疼…… 薛述默念这两个字,掐上叶泊舟的腰。 叶泊舟顺从的起身趴在他腿上,想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身体格外敏感。 卫衣轻软,很快被薛述捞起来把手伸进去。叶泊舟感觉到薛述手心的绷带,有些粗糙的质感,随着薛述的动作一寸寸划过他的腰侧。牛仔裤的腰带被解开放到沙发上,薛述单手解开纽扣。 叶泊舟呼吸渐渐沉下去,胸口紧贴着薛述,还是忍不住要往前蹭,恨不得把自己当个挂件,永远镶在薛述怀里。 所以哪怕是一点距离都不能接受,哪怕是身上的两件衣服,都成了阻碍。他胡乱扯身上的卫衣,想扯开,又不想稍稍退开距离,只好放弃,转而去拽薛述的衬衣。 绷带纱布顺着牛仔裤边缘转了半圈,牢牢贴在后腰,一寸寸往下,手掌刚好贴合那处弧度。牛仔裤还没脱掉,因为加了只手而显得紧绷,刚好紧贴在薛述的手背上。 薛述微微用力,找到软rou里唯一那处可以收容他的所在。 叶泊舟细细喘着气,手指都开始哆嗦,只能把手肘撑在薛述小腹上才能勉强稳住,艰难解薛述衬衣纽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