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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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泊舟咬紧牙关,压下所有声音。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门口好像有脚步声经过。 …… 不是错觉。 因为下一秒,他听到赵从韵的声音,带着疑惑:“薛述?叶泊舟?” 紧接脚步声再次从门口经过。 这次隔得远了一点,赵从韵问:“他们两个呢?” 薛旭辉的声音也传过来:“不知道啊,不在阳台吗?” 果然在找他们两个! 叶泊舟紧绷了身体,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声音。 可偏偏隔音效果不错,刚刚那么多人寒暄说话才能听到一点声音,现在赵从韵和薛旭辉两个人一边正常说话一边走远,声音越来越轻,只能听到他们在说话,根本听不清在说什么。 但外面已经没有客人了,赵从韵正在找,说不定马上就会找过来。 叶泊舟又急又怕,手指按在薛述后背肌rou上,嗓子都哑得要说不出话来,带着哭腔:“他们在找,你……你起来!我不弄了。” 这时候后悔了? 薛述不为所动:“晚了。” 叶泊舟带着哭腔的嗓子挤出呜咽。 薛述握着他的胯骨,捏得他又酸又疼,薛述还不满足,声音被yu望染得急切,莫名显得沉郁凶狠,催他:“放松。” 叶泊舟被薛述拿捏,又要集中注意力关注外面的情况,一心二用,为难得要掉眼泪。 赵从韵没在侧厅阳台看到他们,去客厅厨房找了一圈,还是没找到,又疑惑的找过来,走到阳台仔细看,发现沙拉没了,咖啡杯子也空了,大声喊:“薛述。” 叶泊舟听到声音。 在薛述动作下不得不放松的身体再次绷紧。 他紧张到极致,又不敢大声说话,甚至担心下一秒赵从韵就会听到声音,找过来,推开门就会看到客厅里的他们。 他害怕,紧紧贴着薛述,贴在薛述耳边央求:“放开,会被看到。” 薛述跟着说,语气很担心:“对啊,被看到了怎么办。” 叶泊舟推他:“你放开。” “不。” 薛述这样说着,冷不丁把他抱起来。 叶泊舟倒吸一口凉气,真的因为这个动作,掉下来眼泪。 薛述拍了拍他的屁股:“别紧张。” 怎么可能别紧张! 这时候赵从韵推门进来,就会看到这样挂在薛述身上的他。 叶泊舟想要尖叫,又怕任何一点声音会被赵从韵听到,反而促使赵从韵推门进来看到。 门外再次传来脚步声,赵从韵声音疑惑:“人去哪儿了。” 叶泊舟趴在薛述身上,没有一点力气,央求:“不要了,我不要了。” 薛述不做声,抱着他到了卧室。 关上卧室门,薛述诱哄:“这样就看不到了。” 那张被铺好被褥的大床,叶泊舟连着薛述一起倒上去。 赵从韵的说话声和脚步声都听不到了。 可……叶泊舟透过薛述的肩膀,看到现在这个房间。 这个他上辈子睡了十多年的床,现在…… 薛述稍微动一下。 小船倾覆。 叶泊舟彻底没了继续下去的念想,额头抵着薛述的肩膀,哀求:“好了,你快出去,你mama在找。” 薛述丝毫不受影响,甚至笑了笑,胸腔带动叶泊舟整个人都在颤。 叶泊舟听到他说:“不。不是你说,没有爱,只能要这个吗?” 薛述怎么这样! 叶泊舟哭:“我不要了。” 薛述:“不要什么?” “不要这个了。” 叶泊舟推他,“走开。” 根本推不开,薛述浑身肌rou硬得,让他推上去,手都开始痛了。 薛述依旧冷酷,说:“不。” 怎么还是不!自己要的时候薛述不给,现在不要了,薛述又不肯停。 赵从韵随时可能回来,叶泊舟太着急停下。所以哪怕现在小肚子都不住的抽搐痉挛,完全失去力气,整张脸通红,也还是小声问薛述,无助:“怎么样才能……” 他甚至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需要中间停一停,才能接着说出口,“才要走。” 薛述哄:“说句好听的。” 叶泊舟都开始觉得疼了,他难捱的蹙着眉头,想不到:“说什么、好听的啊。” 薛述也从来不跟他说好听的,他才不知道能说什么好听的。 可薛述怎么还不停? 叶泊舟觉得时间被拉得好长,长得他觉得赵从韵一定发现了不对劲,下一秒就会进来这个房间。 偏偏薛述好像一点都不着急,反而…… 自己要的不是这个快啊! 叶泊舟好害怕,着急地叫薛述的名字:“薛述!” 呼吸凌乱,两个字要转好几个弯才能说出口,没有汹汹气势,反而像在撒娇。 很符合薛述想听到的好听话。 但是,又不够。 薛述:“换个称呼。” 叶泊舟着急又紧张,大脑无法思考,只是茫然:“换什么啊。” 说出这句话后,有两个字浮现,渐渐明晰。 叶泊舟抬头,对上薛述的眼睛。 薛述心里有答案。 那个叶泊舟深藏在心里,轻易不肯说出口,只有意识完全不受控时才会叫出口的称呼。 现在,他想听叶泊舟清醒的念出来,让叶泊舟清楚的知道,叫了他“哥哥”。 更想要叶泊舟自己说,所以薛述没有提醒,只是说:“自己想。” 叶泊舟紧紧抿住嘴,又着急又害怕,还因为薛述这个要求,脑子乱乱的。 换个称呼,还要是个好听的称呼。 他能叫薛述什么? 重来一世后他只敢叫薛述薛述,就怕自己哪天意识不清醒,把那个上辈子叫了十多年的称呼脱口而出。 可现在在这里,这个上辈子自己住着的房间,听到薛述这个要求,第一个想到的,也是那个称呼。 哥哥。 …… 想到自己和薛述现在在做什么,那种背德感让叶泊舟羞耻得要冒烟,他更叫不出这个称呼,受不了,还是叫薛述,央求:“薛述……” 薛述不为所动,铁了心要他改口,亲了亲他的嘴唇,再次哄:“换个称呼。” 门外,赵从韵的声音再次响起:“楼上也没人,人呢?” 薛旭辉:“你打个电话问问?” 赵从韵开始拨电话,又经过这里,脚步声好像是踩在叶泊舟耳膜和心尖上,让他的神经紧紧绷着。 他再也受不了了,不再试图用哭闹让薛述心软,也不想再浪费时间商量,用最后一点力气贴上薛述的耳朵。 凌乱急促的呼吸刮着薛述的耳朵,叶泊舟担心声音会被门外的赵从韵听到,不敢大声说,又害怕声音太小薛述也听不到,只好紧紧贴着薛述的耳朵。 他还是无法在这时候叫出那个称呼,所以换了个好听的,贴着薛述的耳朵,带着哭腔哼:“老公。” 这个称呼也太羞耻,说出口他自己都不敢相信,松懈力气,贴着薛述的脸颊抽抽噎噎,呼吸全洒在薛述脸侧和脖子,把那块皮肤烧成红色。 凌乱无序的呼吸声里,薛述耳边不停重复刚刚听到的那两个字。 不是他想听到的称呼。 他真想狠下心否决,逼叶泊舟说出他真正想要的答案。 可…… 身体给出最直接的反应。 他完全控制不住的激动,因为那个意料之外的称呼,得到更多刺激。 他觉得自己现在都不像个人,活生生是个吃了rou就摇尾巴的畜生,完全被本能支配,热切、不满足的贴上叶泊舟的脸,亲吻他叫出那个称呼的嘴唇,把叶泊舟所有惊呼和哀求全部吞下去,急切地应:“嗯。” 薛述唾弃自己这点兽性,仅剩的一点理智让他披上衣冠楚楚的人皮,哄:“乖。” 叶泊舟无法呼吸,这才知道上了薛述的当。 薛述一点没有听了好听话就收手的迹象,反而越发贪婪,让他完全无力招架。叶泊舟甚至觉得自己要死了。 这种要死的感觉,出现在他第一次和薛述在浴缸里时、逃跑被薛述抓到后。 很多次他刻意激怒薛述想要得到这种感觉,薛述都很克制,不会让他有这种窒息感。 可这一次,他只是想要薛述停下而已啊。 薛述怎么…… 叶泊舟哭都哭不出来,所有声音都被打碎,再也想不到其他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