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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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微侧身,顺从地靠向张麒这边,同时抬起眼看向姜牧星,脸上挤出一个尽量自然的笑:“老姜,王桉,你们先回去吧……我和麒哥还有点事。” 这话一出,姜牧星的眼里闪过一丝黯然,但很快被他掩饰过去。他深深看了林翎一眼,没再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行,那我们先走了。” 说完,他拉了一把还有些发愣的王桉,径直走出了教室。 第77章 看着姜牧星和王桉的身影消失在教室门口的黑暗中, 尤其是姜牧星最后那个复杂难言的眼神,像一根细针扎进林翎心里,泛起一阵闷痛。 张麒对林翎的选择还挺满意, 搭在他肩上的手松开了, 语气也缓和了些:“磨蹭什么, 走了。” 林翎低低地应了一声,转过身默默收拾桌面的书本和习题册。当他拿起一本厚厚的参考书往包里塞时, 才惊觉自己的手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冷静下来, 冷静下来, 冷静下来…… 就在这时,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忽然从旁伸来,不由分说地抓住了他微颤的手。 “怎么,不高兴?”张麒的声音贴得很近, 像一把轻快的刀, 轻飘飘地钻进林翎的耳朵:“不管是王桉也好,还是你那个室友也好, 你在乎他们做什么。” 林翎任由自己的手被他抓着,轻声说:“他们是我的朋友。” 张麒笑了笑:“有几个朋友也不是不行。不过,林翎, 你心里总该清楚,对你来说,谁才是最重要的那个吧?” 林翎抬起头, 目光在那双仿佛蕴藏着熔岩与星河的锈红色瞳孔里一晃而过:“麒哥……” 张麒发现他的眼眶红了, 一点湿意在他清澈的眼底晕开,黑瞳如同滴入清水中的墨迹,变得鲜活而生动,甚至有种惊心动魄的脆弱美感。 这一瞬间, 张麒感觉自己的血液像是被点燃了,林翎的眼泪总是会让他有一种莫名的冲动。他忽然掐住了林翎的下巴,迫使对方仰起脸,那双瞳孔因为兴奋而变得更加浓艳。 林翎敏锐地嗅到了危险的气息,下意识地想要后退挣脱,却被张麒另一条手臂猛地揽住腰身,牢牢箍进怀里。 紧接着,一片阴影压下,带着灼热气息的唇重重地覆了上来。 林翎的瞳孔骤然收缩,大脑仿佛被瞬间抽空,变得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绪、挣扎、恐惧,都被这个强势而突如其来的吻搅得混沌不堪。 张麒起初只是被那股莫名的冲动驱使,但唇瓣相触的柔软触感,却像催化剂般点燃了更深层的东西。他的吻从最初的掠夺变得缠绵,带着一种逐渐失控的沉迷。 他情动之下,alpha信息素不受控制地释放,如同无数小刀细细密密地扎进林翎的身体。他的训练效果本来完成得很不错,能够在任何情绪激动的情况下控制住自己的信息素。但现在显然已经不受控了,张麒恍惚间闻到了一股奇异的味道,如同被雨水淋湿之后的青草,让他愈加目眩神迷…… 砰! 林翎不知从哪里爆发出了一股力气,猛地将他推开! 张麒猝不及防,向后踉跄了两步,腰侧重重地撞在了后方坚硬的桌角上,发出一声闷响。疼痛让他瞬间清醒了几分,他有些愕然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角,又看向脸色煞白的林翎。 他不该碰没有未分化的林翎。 张麒深吸了一口气,问:“明天就是你十七岁生日了……林翎,为什么你到现在还没有分化?” 林翎没有回答那个问题,他猛地抓起书包,转身就冲出了教室。张麒愣了一下,立刻拔腿跟上。 “喂!你跑什么!”张麒心里知道自己刚才做得过分了,但他那种极度自我中心的思维模式,让他本能地将过错归咎于林翎的不识抬举。他几步就追上了林翎,并肩走着,没再提分化的事,而是换了个无所谓的语气:“路黑,走慢点,小心摔着。” 林翎紧抿着唇,一言不发,只是闷头加快脚步,恨不得立刻消失在张麒的视线里。 胸腔里仿佛点燃了一团火,灼烧着他的五脏六腑。但这怒火无处可去,只能在他心口疯狂燃烧,烧得他指尖发麻,血液奔涌,一种狂躁而无力的感觉几乎要将他淹没。 张麒见他不理,又换了个话题:“你跟王桉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林翎咬着牙,依旧沉默以对。 “说话啊。” 林翎走得更快了,两边的树影像黑暗中的爪牙,从他身上匆匆掠过。 张麒烦躁地咂了下嘴:“啧,不就是亲了一下吗?至于闹这么大脾气?那还是我的初吻呢!” 胸口的火越演越烈,烧到了四肢百骸,连呼吸都带着热气。 为什么要跟着,为什么要那样做,为什么是他,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张麒还在! 他希望张麒能从他的世界消失。 张麒的声音冷了下来:“林翎,我告诉你,我现在还愿意好好哄你。你再给我摆脸色,就别怪我换种方式和你说话了。” 林翎的脚步慢慢停下来。 “好了,刚才是我不对……”张麒见状,以为威胁奏效,上前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心想这是自己最后一句软话了,又理所当然地说:“不过也就是提前了一点而已。等你分化之后,我们自然就可以正式在一起了。” 轰——! 林翎听见自己的心脏在爆炸,大脑在爆炸,眼前一阵阵发白,耳鸣声尖锐地响起。 他很愤怒,可悲的是,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所有的愤怒、羞辱和抗拒,在张麒眼里,恐怕都只是无伤大雅的闹别扭。 张麒就是这样的人。 张麒的喜欢也就是这样的喜欢。 长这么大,他尚未学会把别人也当成是人,他的世界只有他是唯一的中心。 这一刻,林翎忽然感到一阵极致的疲惫和无力,像一只被吹得过胀的气球骤然xiele气。愤怒有什么用呢,这些怒火分毫落不到张麒的身上。 他站在原地,初春的夜晚仍有料峭寒意,倒春寒的冷风像刀子一样刮过,他被吹得浑身发冷,所有的怒火和热气一起被带走了。 原来他想着还有一年半就毕业,告诉自己只要忍耐到离开圣翡学院,就能海阔天空。可张麒今晚的举动,尤其最后那句话的话,彻底击穿了他的底线,让他感到毛骨悚然。 夜色深沉,只有远处路灯微弱的光晕勾勒出他单薄的轮廓。他们看不见彼此的脸,也看不见表情,张麒在黑暗中下意识地描摹着他的侧脸线条,然后,听到了林翎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疲惫: “我不想和你在一起。” 张麒的目光骤然凝固,他顿了一下,盯着黑暗中的人影,声音像是一把刀:“我喜欢你。” 林翎转过身,在昏暗的光线下直视着他,一字一顿地说: “我不喜欢你。” 死一般的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只有冷风呼啸而过的声音。 半晌,张麒忽然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那笑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哦,终于不装了?” 黑暗能隐藏许多东西,却也让人卸下所有伪装。即便在这浓重的夜色里,张麒那道身影依然带着近乎实质的压迫感。林翎沉默地站着,像一棵根系死死扎进地面的树,感觉身体沉重无比,四周仿佛筑起了密不透风的高墙。 张麒向前逼近一步,冰凉的手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再次掐住了林翎的下巴,迫使他对上自己的视线。那双在黑暗中依旧锐利的眼眸紧盯着他,声音低沉而危险: “当初是你自己,像块甩不掉的狗皮膏药,死乞白赖非要跟上我的时候,怎么没听你说一句‘不喜欢’?” 林翎的脸色在阴影中瞬间褪尽血色,嘴唇微微颤抖,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冰冷的恐惧和巨大的压力之下,他仿佛能听到自己血液冻结的声音。 “……对不起。”半晌后,林翎的声音干涩得如同砂纸摩擦:“以前是我糊涂……是我做错了事。” 张麒却步步紧逼,像是要将他彻底钉死在耻辱柱上:“做错了?说清楚,你做错了什么?” “我不该……死乞白赖非要跟上你……”林翎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绝望的乞求:“麒哥,你放了我吧。” 所以,对林翎而言,过去的一切,都只是需要忏悔的错误。 张麒的指尖骤然加重力道,眼神阴鸷得能结出冰来:“放过你?你以为我张麒身边,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我喜欢你。”张麒又重复了一遍,但这句本应饱含情意的话,此刻却听不出半分暖意。没有暧昧,没有微笑,没有阳光鲜花,只有包围着他们的凛冽寒风和浓重夜色。林翎眼中只剩下苍白的恐惧,而张麒的语气,冷硬得更像是一句诅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