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在墨少心上撒把糖 第1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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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将轮椅转回去,埋头吃饭。 指尖柔软的触感似乎还残留在唇边,墨锦洲掩饰的摸了下鼻尖。 唇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 拿起私筷,夹了块松露虾球。 转眸,放进了小女人的碗里:“尝尝。” “谢谢。”叶南烟虚虚的看了他一眼,道谢。 叶雨歌看着他们的互动,气得眼睛都红了。 … 也许是尾椎骨实在是太疼,叶雨歌没再作什么妖。 但是,在听见墨锦洲要将叶南烟送回家再去公司时,还是气得脸直发黑。 车上。 叶南烟想着叶雨歌像是便秘了的脸色,心情十分的好。 开心了一小会后,想到了什么。 转头,认真的看着身旁的男人:“符博扬,不是我叫过去的。” “嗯。”正在休憩的墨锦洲淡淡应道。 他的语气里没有丝毫的疑虑,像是毫不怀疑她的解释。 叶南烟愣了愣,下意识的问:“你不怀疑?” 男人睁开眼睛,转头看她。 轻挑了下眉:“不是你说的,周荃和叶雨歌在的场合,先听你的解释?” 叶南烟眨巴眨巴眼睛。 其实也不确定他是不是真的相信。 但是,他没有直接主观断定,已经很好了! 墨锦洲忽的欠身,曲起手指在隔板上敲了两下。 隔板打开再关上,他的手里多了份文件。 文件被递到叶南烟面前。 她看着上面的“股权转让书”,不解的看他:“这是?” 第17章 谁要和你做亡命鸳鸯! “叶园那百分之十五的股份。”墨锦洲表情平静的回答。 叶南烟明白过来。 这是墨氏向叶园注资后,置换的股份。 但是,他把这个给她看是什么意思? 让她看一眼自己的这份“卖身契”? 她舔舔嘴角,接过来,粗略的扫了几眼。 “你现在是叶园的股东。”她合上协议,递回去,“但是为什么上面会有我的名字?” 她的天分和专长,都在设计领域。 经济金融这一块,实在不是她擅长的! 看见数字扎堆,她就头晕! 墨锦洲瞧着她一本正经的样子,忍不住,弯了下嘴角。 罢了,不为难她了。 等到他再帮她多集中些股权,再一次性向她解释清楚。 现在这些记在她名下的股份,他会帮着行使代理权,保证能让她的小荷包越来越鼓。 “你是我法律上的妻子。”他避重就轻的回答了一句。 “哦。” 叶南烟点点头,没再细想。 反正,她对叶园也没多大兴趣。 —— 春末的夜晚,月凉如水。 “叶南烟,你看见那摊烂rou了吗?那是你和墨锦洲的儿子!他死了,是你的愚蠢害死了他!” “还有墨锦洲,他也是被你害的!死无全尸,血rou模糊!你说,午夜梦回,他会不会化成厉鬼,来向你索命!” “啊,还有爸爸!你猜,他临死之前,是不是一直在叫你的名字啊?” “不过,不用担心,你马上就会见到他们了!你就下十八层地狱,去向他们赔罪忏悔吧!” 叶雨歌的嗓音尖锐刺耳,笑声狰狞扭曲。 就像是锐利的刀尖在玻璃上划过,刺得耳膜生疼。 叶南烟眼睁睁的看着叶雨歌将乐乐重重的摔在地上,下意识扑上去想要阻止。 却扑了个空。 下一秒,手上一沉。 赫然是乐乐血rou模糊的尸体。 他好轻,小嘴巴里全是血。 圆圆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直愣愣的盯着她。 仿佛是在责怪她这个mama为什么没有保护好他。 下一秒,全身是血的墨锦洲出现在眼前。 俊朗无俦的脸上是温柔的笑,他叫着:“南烟”。 随着他靠近的每一步,他的身体突然变得残缺。 先是左腿,右腿。从膝盖处齐齐断掉。 然后是耳朵,眼睛。 血糊淋淋的,掉在了地上。 “不要!不要!啊啊啊啊!” 巨大的痛苦,似乎将心脏硬生生的撕出一个破洞。 叶南烟歇斯底里的吼叫着,绝望几乎要生生撕碎了她! 梦魇里的时间在倒退,再次回到叶雨歌将乐乐抱起的时候。 叶南烟拼命的用手去抓,想要将乐乐救回来。 因为太用力,手指绷到极限,近乎抽搐。 忽的,一双带着丝丝凉意的手,握住了她。 骨节分明的手指,滑入她的指缝。 十指相扣。 “南烟,你做噩梦了,快点醒。” 沉凉的嗓音,穿透梦魇里的大雾,清晰的落入叶南烟的耳中。 “救命…救我…”她下意识呼救。牵着她的手微微用力,掌心相贴处,生出温暖。 “乖,我在。没事,没事了。” 低缓如同大提琴般好听的声音,渐渐的占据了她的所有听觉。 叶南烟不再听见叶雨歌猖狂得意的笑。 大雾渐渐散去。 她猛地睁开眼睛,愣愣的看着白色天花板,神情恍惚。 “能坐起来吗?”清冽的嗓音在身侧响起。 她偏头,看着床边的墨锦洲。 一时之间,仿若还在梦里。 坐起身,怔怔的,红了眼眶:“墨锦洲,我是不是很蠢?你是来接我的吗?” 小女人的掌心有些凉,脸颊却泛着不正常的红。 墨锦洲蹙了眉,伸手贴上她的额头。 “你发烧了。”他松开她的手,转动轮椅准备离开。 却被叶南烟抓住了衣袖:“是我的错,是我太蠢,才害了你!” 墨锦洲听着她的胡言乱语,只当她是烧糊涂了。 “乖,你坐会,我去拿药。”他耐心的哄着。 “你原谅我好不好?锦洲,对不起,对不起!” 叶南烟依旧沉浸在深深的愧疚之中,手指用力攥紧: “我错了,错得太离谱了!不过,我也快要死了,我来地府陪你!” “谁要和你做亡命鸳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