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08:装备系男神 第9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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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在想如何拒绝这一万多块?翟达不是很确定。 不过等他到了学校,全身心投入到学习中后,又把这事儿给忘了,距离高考还有十来天,如果算上高考前会按惯例放三天假备考,上课时间则更少。 因此各科老师仿佛健身房的卡要到期了一般,哐哐上强度。 “语数外物”四大天王将学生的一天瓜分的干干净净,课间一共十五分钟,上一节拖七分钟,下一节早七分钟。 多的一分钟给学生练习百米跑,顺带上个厕所和挑战一下眼界开阔的极限。 当然一切都是建立在“自我鞭策”的基础上,这个时间了真迟到也没人会说什么。 下午的时候,最后一节语文课丁蓉又拖堂了十几分钟,好不容易听到“下课”二字,翟达懒腰都还没伸完,又听见丁蓉叫他: “翟达,和我来一下办公室。” 翟达无奈,只能起身跟着离开。 前世听到“来我办公室”,翟达整个人都会一哆嗦,立刻开始自检是什么事儿爆雷了。 现在心态平和了许多,咱这全校第一的成绩,什么事儿爆雷了老师都得帮忙兜着,这叫本分。 办公室内,有的老师已经在吃饭了,一股子饭菜味道。 丁蓉带着翟达来到自己工位: “你们的学校生活没剩几天了,6月3号是最后一天上课,然后就是放假三天回家备考,学校打算在3号搞一次动员大会,说是毕业典礼也成。” 翟达点点头等待着下文,前世他也有这番记忆,基本每个学校都有这一遭,只是时间点不同罢了,早的特别早,高三上学期的也有,有的特别晚,最后两天才弄。 全看校长心情。 “三模你不是拿了年级第一么,而且是厚积薄发的典型,学校想让你作为优秀学生代表,在动员大会上发个言。” 这倒是有点出乎翟达预料了,不知不觉... 自己都混成优秀学生代表了么,好遥远的一个词。 也许是丁蓉也觉得有些神奇,笑着道:“我也没想到,第一次当班主任带班,居然出了你这样的‘大人物’,以前听说男孩子发力晚,越到后半程越猛,我还以为开玩笑呢。” “发言的事你不用怕耽误学习,不会弄的很复杂,你就念稿就行了,现成给你准备好的,总长度最多三分钟。” 翟达点点头,如果是这样的话,似乎自己也没必要拒绝,应下了这个差事。 只是快离开时,翟达突然回头道:“那什么,如果我自己写个稿子呢?” “还是要以学习为重,别分散精力。” “又不费事儿,我作文写的好,忘了么?” “行吧,不过我要审核一下,毕竟是当众发言。” 翟达比划了一个“ok”手势,转头离开。 丁蓉哑然失笑,有时候和翟达沟通,真感觉不是和一个十七八岁的学生。 第一次当班主任那一届,老师总是更加印象深刻,至少翟达这个孩子,她觉得哪怕自己到了七十岁也不会忘。 这届孩子也是她回不去的“青春”。 相信翟达也会成为丁蓉口中的常客,出现在往后对每一届学弟学妹的教育中。 甚至是每科老师口中的“传说”。 收拾书包离开教室,翟达融入了嘈杂的校园,思索着要不要去网吧耍耍,给【动感mp3】里下载一些新歌。 原主人的那些歌能用的不多,即便节奏是激昂欢快的,情呀爱呀也占据了大多数。 考虑到【动感mp3】强大的效果,歌曲还是要精打细算比较好。 路过公交车站的时候,翟达居然又遇到了昨天那个小女孩,不过今天带着她的是mama,这里附近应该有小姑娘上的补习班吧,每天都在同一个时间等公交。 翟达隔着十几米,对小女孩抬了抬眉毛,小女孩欣喜的挥了挥手,两人算是打了个招呼。 等翟达离开后,小女孩的mama才察觉到女儿一直在盯着哪里看,询问道:“毛毛,你在看谁呀?” 小女孩指了个大致的方向:“认识的人!给爸爸送花的人!” 女人表情立刻变得严肃,顺着女儿的手看过去:“谁?谁给爸爸送花了?” “蓝白色的那个!” 女人一双带着杀气的电眼扫过,很自然的忽略了穿着校服的翟达,目光锁定在了一个穿蓝白色连衣裙的女人身上。 哼!很好!非常好! 立刻发了条短信:“离就离!孩子归我!” ... 三秒钟后,几公里外,某个办公室内发出了一声惨叫: “啥玩意儿!?” ———————— 翟达还不知道自己无意间成为了纷争制造者,手里把玩着扑克牌,蹬上了那座每天都经过的天桥。 随着季节推移,往常总是黄昏分昼、将黑未黑时路过的天桥,现在却能看到不一样的景色。 因为对着几乎是东阳县最宽的一条马路,视野宽阔,每次从桥上经过,都能看到车流尽头的晚霞与红日。 钢筋水泥变成了黑色的剪影,花草树木被染上了温暖的金黄。 一个短发女生独自站在天桥边缘,身体微微前倾,看着远方发呆。 这幅画面让翟达想到一句话:所有桥梁都是温暖的,因为它让河流不再难过。 天桥应该也相同,车流也是流。 翟达皮了一下,走到其背后: “咋了,在思考有酱不,爱酱不?” 短发女生转过头来,让翟达一愣。 陆思文的眼眶红红的。 第99章 接住苹果的刺猬(首盟‘哎呦你干嘛’赞助加量) 天桥上,陆思文抹了抹眼角和鼻翼,葱白的指尖上带了点水光。 慌张道:“翟同学...我没哭...真的” 翟达:... 我也没问啊。 而且如果你睫毛上没有带着水雾,也许我会更相信一点。 翟达摸了摸口袋,这次没有再耍魔术手法,而是普普通通的将纸巾递给了陆思文。 陆思文最终还是不再嘴硬,用纸巾擦拭不算太多的泪水。 年轻真好,哭了敢用纸擦脸,不担心妆花。 看得出这姑娘已经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有一阵了,但翟达没有问为什么,只是等着她自己先冷静下来。 陆思文深吸一口气,声音有些干涩: “我本来白天想去八班找你,但去了两次不是已经上课了就是还没下课,就想着在这等等看。” 翟达疑惑道:“为什么不发个消息?打电话也行啊。” 陆思文无奈的给翟达展示了自己的手机。 少见的全键盘设计,看上去很复杂,翟达记得这牌子叫“黑莓”,走的是商务路线,好像比诺基亚定位还贵一些。 “换新手机了?很高级,然后呢?” 陆思文低头道:“原来那个被mama收走了,这是我mama的备用机,我背不全你的电话号码....猜了十几次都是错的,发给了好多陌生人...昨天不是故意没回你消息的,对不起...” “哦,你妈的...我再给你报一下号码就行了。” 翟达并没在意,他不回陆思文消息的次数接近陆思文给他发消息的次数,都是小事,这应该不是陆思文哭鼻子的原因才对。 翟达报出一串号码,陆思文赶紧输入,不过存储的时候犹豫了一下,联系人存了个“羽佳”。 她怕mama会检查她手机。 好歹两人算是创业合作关系,翟达觉得还是要问一下的。 虽然听上去像是家务事,但这个年纪,又有几件事儿不是“家务事”呢? 陆思文对翟达没有任何防备心,断断续续说了不少。 她其实并没有准确的判断出问题出在哪里,小脑瓜里至今还以为三模成绩不理想是一切的导火索,昨天晚饭后她正要给翟达回消息,mama就敲门进了她的房间。 以“高考快开始了,不要分心”为理由,收走了她的手机,并且还禁止她使用电脑。 钱雅蓉不懂电脑,也懒得搬走,但拿走了电源线。 走之前还和陆思文长谈了一次,没有提翟达,也没有提成绩,只是反反复复强调出国计划的“不可动摇性”,并且描绘了一番出国后的美好生活。 香甜的空气、没有添加剂的食品、和睦热情的人民、公平正义的环境... 翟达听得感觉有点便秘。 走不走是人家的自由,只是这想法也太天真了吧?这哪里是美国,这是乌托邦... 但他不会嘲笑钱雅蓉,多少人都是抱着这种想法离开的? 不要觉得有钱人就是聪明人,有钱人中自作聪明的人比例更高。 一颗苹果落了下来串在了刺猬的背上,并不意味着这只刺猬比其他刺猬聪明,它只是刚好路过了一片不断结出硕果的树林罢了。 也许,它还会不断将自己的成果描绘成自己的特殊和优秀,以防止别人也去那棵树下... “所以你是突然不想出国了,让你妈不高兴了,我总结的对么?” 陆思文先是点点头,而后又摇摇头:“其实我还没完全想好...只是表达了一点犹豫,mama就反应这么激烈...” 让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去想清楚出国的利弊,难度不亚于让新兵直接跳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