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美人的随军日常[六零] 第1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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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了几个,有一个在国宾馆那边做大师傅,有一个在一间大饭店里面干,还有个跑外地去了。” “……” 第10章 饭后,凌见微主动收拾碗筷并去洗碗,黎月想帮忙,小外公说:“不打紧,让他洗吧,他在我这儿都会干活的。” 凌见微道:“你要是真想干活,就烧壶开水吧,等下沏茶喝。” 黎月欣然答应,之前炖过鸡汤的炭炉上本就温着水,黎月往里面添了几块木炭,又用蒲扇扇了扇,让它们加速燃烧。 老人坐在廊子下的休息藤椅上,瞧着黎月的动作,笑着说:“不错,挺利索。” 廊子下挂着两个鸟笼,有清脆的鸟叫声传来,等待水开的时间,黎月拿着长嘴小水壶去给几只雀儿喂水,顺便逗了逗它们。不大的院子,墙角种了一棵石榴树,廊子下用花盆栽了花草。黎月忽然觉得,在这样动荡且贫穷的年代,小外公这里却像一个世外桃源。 老人饶有兴趣问:“月月,你今年多大?” “十八。”黎月道。 “找对象没?” “没找,我还小。” 老人“诶”了一声:“找对象不分年龄大小,既然成年了,遇到合适的就可以找。” 凌见微正好洗完碗走了出来,放下衣袖说:“厨房我收拾好了,地板也拖干净了。” “嗯,像样子。” 水烧开了,凌见微开始沏茶,又把那碟春卷端了出来。 刚才吃饭时,黎月吃了一个春卷,凌见微唤她过去喝茶吃点心,黎月又拿了一个。大厨就是大厨,就连春卷都好吃得不行,黎月边吃边继续逗几只小雀儿。 他们爷俩在闲聊,老人突然说:“见微,你爸这几天就没拿皮带抽你?” 凌见微懒洋洋地靠着椅子,瞧着逗雀儿的人,嘴角挂笑,回道:“我都多大了,你怎么只记得小时候我犯了错,他抽我的事。” “多大了你也没听他的话,让你去相亲也不去相,上次你mama送了两根土红参过来,一提起你的事就头疼,还让我帮着劝劝。我说我怎么劝,年纪大了又打不过你。” 黎月听着直发笑。 小外公说话还是蛮风趣的。 她笑着看了眼凌见微,对方依旧漫不经心:“找对象着什么急,我跟他们说了自己拿主意。” “我还以为你这次回家探亲,铁定会实实在在相亲成家的。眼见着你假都快用完了吧,下次休假又得什么时候?” 凌见微:“这才过去几天啊,哪里就用完了。” “你看看你看看,你的时间观念很有问题。明年你就二十七了,一晃就三十。” 凌见微:“我明年二十六,您别给我算虚岁。” “我也是懒得说你。” 黎月不好插话,默默地吃春卷,逗着雀儿。 原来凌见微还是有安排相亲的,只是他没有去。 大概他确实有自己的追求吧。 凌见微往她杯子里倒茶,跟她说:“过来喝茶。” 黎月走过去,坐下来陪着喝茶,又闲聊了些别的事。老人没再提找对象的事,倒是说了挺多做菜的经历。 当时他师父从宫里出来,很多人抢着要拜他为师。凌见微外公家是从南方来京经商的,几个兄弟都在做生意,只有小外公喜欢做菜,便托了关系去拜师…… 下午三点钟,凌见微道:“我们得走了,有空我再过来看您。” 小外公道:“你别一个人,带着月月一起过来吃饭。” 凌见微点头应允。 黎月说着客套话,道别老人,坐上了车。 回家的路上,黎月看着车窗外飞快掠过的街景,想起凌见微的父亲拿皮带抽他,一定对他很严格,想必在个人问题上,他也没少挨训。 没来由地,轻轻叹了一声。 开车的男人看她:“叹什么气啊。” 黎月道:“就是想起你小时候被你父亲拿皮带抽,还挺可怜的。” 他不以为然地说:“可怜什么啊,当时住大院里的那帮孩子无法无天,谁没被抽过?” 黎月好奇起来:“那你是因为什么被抽?” 他声音变低:“玩了他的枪。” 黎月:“……” 凌见微:“走火了。” 黎月:“…………” “幸好是朝着墙壁开的,除了墙上有个洞,没有造成人员伤亡。不过老爷子是气到了,取了皮带就抽我,一堆人阻止也没用,他们叫我赶紧跑,偏我实诚,知道犯了错,也没跑,乖乖站在那儿领抽。” 提起往事,他仿佛还挺得意:“其实我性子跟院里其他顽皮孩子比起来,算是乖的了,但我就干了这么一件出格的事。” 黎月看着他,简直无言以对。 他笑:“你看,你也觉得我活该被抽对不,还同情我不?” “确实活该,得多抽你两顿。” 他仍然带着微笑:“你想抽的话你来抽得了。” 越说越离谱,黎月道:“那你怎么不去相亲?” 凌见微皱起了眉:“你都不想嫁给副厂长的儿子,我当然也可以不去相亲。” 黎月想了想,说道:“我的情况跟你不一样,像你们这样的家庭,还是听父母的比较好。” 他听罢,不屑地笑:“为什么要听父母的?” 黎月说:“门当户对还是很重要的,何况是现在。” “现在怎么了?”他直直地看向她,眼神夹杂几许锋利。 黎月回看他一眼,敛起眼神,声音变小:“现在很乱,很动荡,应该求稳。” 凌见微不以为然:“年纪这么小,说出来的话却这么老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七八十岁了。” 黎月很认真地说:“我十八岁。” 身体和灵魂都是。 对视一眼后,二人沉默下来。 车子停在机床厂家属院外,黎月说:“我先回去了。” 他似是无奈地吁出气息,缓缓开口:“你这几天是不是都在家属院?” “应该是。” “那我可以时不时来找你么?” 黎月不解:“为什么还要来找我?” 他扯起嘴角,语气仿佛破罐子破摔一般散漫:“因为无聊,找你打发时间,再说了,小外公不是发话让我带你去吃饭?” “那是客套话,不用认真贯彻。”黎月继续冷静地分析,“再说,你要是时常过来,我们院里的人会说三道四,已经有人知道婚礼上的事了,到时会更加确定我们在处对象。” 他笑着看她:“确定又怎么样?” 黎月理智地道:“我觉得,要消除这件事的影响,回归常态,最好的办法是你不要再来找我,慢慢的,不会有人再提,即使提及,我忽悠几句就过去了,就说没有这回事,当时只是开玩笑。” 这是互联网应对舆情最有效的方式。 也是当下应对流言蜚语最有效的方式。 听着她的话语,他却忽地笑出了声。 黎月疑惑:“你笑什么。” 凌见微玩味道:“你还挺一本正经,可大庭广众之下说我是你对象的人是你,现在不让我找你的也是你,你这算不算始乱终弃?” 始乱终弃……黎月摇头否认:“当然不算,是你让我带你去参加婚礼的,只是后来失控了。” 也就是说,这个馊主意是他出的,他也要为失控的这段负一点责。 察觉他眼睛里依旧藏笑,黎月明白了,他不过是在逗她玩。继续扯皮的话,恐怕扯到天黑也扯不清,黎月快刀斩乱麻,索性加重了语气:“反正,你不许再来找我,我走了,再见!” 说罢黎月推开车门,利落下车,迈着大步朝家属院走。 凌见微看着她的背影,又看了眼后座上落下的鞋盒,没喊她。 手表上的秒针一圈圈地走过,男人坐在车里良久,最后点了根烟。 醒来抱住他不放的是她,胡乱说他是她对象的是她,现在不准他出现,要同他切割干净的也是她…… 这不是土匪恶霸是什么? 还劝他服从家人安排去相亲找对象。 便宜都被她一个人占尽了,这和吃干抹净就甩脸走人有什么区别? 啧。 …… 作者有话说: ---------------------- 第11章 黎月走进家属院,才想起那双皮鞋没有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