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美人的随军日常[六零] 第1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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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月的角度只能看到那女孩的后脑勺和背,但是能感觉得到,对方活泼开朗,声音清脆,一直在说话和笑。刚才匆匆一瞥,似乎也能感觉到女孩长得应该还不错。 他相的对象,家境旗鼓相当,长相打扮一定不会差的。 黎月不自觉咬了咬唇,看表哥点单。 表哥终于主动了一回,跟服务员点了一壶普通茶水,一碟五香瓜子,一碟绿豆糕,问够了吗? 李秀芳说:“够了够了,就是坐下来歇歇脚,嗑嗑瓜子聊聊天。” 但黎月终究心不在焉,那道目光就这么穿过那个女孩,直直看过来,带着几许灼热,还有几分幽怨,看得黎月如坐针毡,好像自己亏欠了他似的。 黎月不明白,他在相亲,她在陪表哥相亲,尴尬是尴尬了些,但相亲什么的,不都是很正常的吗? 她也懒得去思考个中关系,索性拿起他们带过来的报纸,哗一声展开,开始读报,避开他的视线。后来干脆举着报纸,遮住了脸。 李秀芳也一抬眼就能看到凌见微,她只觉得这个男同志长得真是好看,看得让人心情愉快,让人想多看几眼。 她凑到了黎月的报纸前,故意说:“在看什么新闻呢?我瞧瞧。” 下一句却小声说:“对面那个男同志好像一直在看你,所以你才用报纸遮住脸?” 黎月:“不是,我读报纸就这样读。” 李秀芳嘻嘻笑道:“没事的,你也长得好看,大家都喜欢看好看的人。” 黎月眉头紧皱。 李秀芳又说:“还怪有意思的,不会他没看上他的相亲对象,倒看上了你吧。” 黎月:“你别瞎说,好好相你的亲。” 茶水送了上来,表哥手里有了活儿,给她俩倒茶,并招呼道:“来喝茶吧。” 黎月这才收起报纸,三个人喝茶、嗑瓜子。 但黎月还是能隐隐约约感受到凌见微的视线,心中越发烦躁,加之是时候了,便说:“我有点事,先走了。” 李秀芳疑惑地问:“你要去哪儿?” 黎月道:“我回家,你跟我表哥慢慢聊。” 李秀芳反应过来她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应了声:“那你慢走啊。” 为了避免他俩冷场,黎月还交代:“这份报纸我拿走,还有一份报纸你俩慢慢读,有些新闻你们可以聊一聊,讨论讨论。” 说罢站起身,偏偏起身的一瞬,对上的又是凌见微的眼神,他的目光总是那样清冽,眼风也像秋风一样,夹杂凉意。 黎月咬咬牙,拿着那份报纸,迅速离开了茶馆。 在外面,黎月不禁擦了擦额头的虚汗。 见鬼了真是。 凌见微相亲,不盯着相亲对象瞧,干吗老盯着她?眼神还有点怨气,是怕她笑话他吗? 她还没这么无聊。 现在是上午十一点,按之前的计划,表哥如果相亲顺利,还会请相亲对象吃碗面或者饺子,总之吃了午饭再回家。 她便自己坐公交车回家吃午饭。 等表哥回到家,已经是下午三点。 一看他春风满面,就知今天的相亲进行得很顺利。 表妹八卦地问:“亲相得怎么样了?” 表哥说:“李秀芳挺喜欢月月的,她讲下次可以一起约着月月出门逛街。” 表妹点点头:“八成就是有戏,那你对她有什么看法?” 表哥道:“挺好的一个姑娘,勤俭节约,说话也有趣。” “看来你对她很满意。”表妹分析。 表哥嘴角的笑容压不住:“主要是月月的功劳,要是她不在,我俩可能没话聊,后来我俩一直在聊月月。” “聊我?”黎月哭笑不得。 “不聊你聊谁。她说后边那桌的男同志也在相亲,一直盯着你看。” 黎月抚额:“就不怕人家听了去?” “你走之后,他们也很快走了,她是在他们走之后说的。” 黎月:“那还好。” 表哥又道:“总之下回我约她出来,得带上你。” 黎月才没有兴趣掺和:“她只是说说而已,你先约她呗,要不然你俩谈对象,我一直在旁边算什么,电灯泡?” 表哥道:“头两回捎上你没事,主要是有你在,不会冷场,她也喜欢跟你在一块儿闲谈。慢慢的我跟她熟络起来了,你就不用去了。” 总而言之,黎月还得肩负起促成表哥亲事的重担。 还好的是,表哥相亲有眉目,黎月又有功劳,让表婶的情绪上涨,后来两天,他们家餐桌上不是有rou就是有蛋。 _ 星期三上午,黎月在家里织一顶粉色的毛线帽子。 虽然之前很笨掘,但她怎么说也是学美术的,本身动手能力就强,学习能力也好,在掌握一些技巧之后,她织毛衣的速度快了起来。 表妹看她织得这么好,说道:“姐,你还挺会织。” 黎月道:“还行吧,不过收针还不会,你得教我。” 正在这时,门外出现一个身影,表妹语气诡异地叫了声:“姐。” 黎月应了一声,望去,凌见微就这么活生生地出现在他们家门口,靠近门框时停下了脚步,看过来的目光十分明亮。 她不由呆住,不是说好了不要再来找她么。 凌见微瞧着织毛线的人,偏了一下头:“找你有事,出来一下。” 黎月呆呆地没动,他耐着性子:“怕我吃了你?” 人都找上门了,总得招呼一下,尽尽待客之道。 黎月只得放下手中的活儿:“要不,进来坐吧。” “不坐了,你出来,跟我走。” 黎月茫然地问:“去哪儿?” “去了就知道了。” 表妹也很疑惑,放下正在织的毛衣站起来要送她,不安地问:“姐,那你中午回家吃饭吗?” 黎月回头看她:“我不知道。” 那个男人接过话:“你姐中午不回家吃饭。” 说罢大步朝外面走,黎月跟着他的脚步,心中更加困惑。 他的车就停在家属院里,有几个邻居打量他们,他毫不在意他们的目光,帮黎月拉开车门,让她坐进去,再绕到驾驶座,坐了上去,最后在众人注视下,开着车扬长而去。 黎月看了眼开车的男人,他的侧脸线条略显锋利,目光直视前方,下颌收敛,嘴唇抿紧。 一种不祥的预感袭来,黎月感觉自己得夹紧尾巴做人,不要多说话,否则言多必失。 车厢内安静极了,良久,凌见微开口:“怎么不说话?” 黎月:“要不,你先说?” 他扫了她一眼:“你想听什么?” “我没想听什么。”黎月道,“是你找我的。” “是啊,是我找你的……那就听我安排。”他说道。 黎月心中嘀咕:不是一直都是你在安排嘛…… 以及,这种严肃的神情,可以想象他在营里就是这样带兵的吧。他是把她当成那些要教训的士兵吗?那她可不经练。 “在想什么?”凌见微仿佛能洞悉她的心思。 “没,没想什么。” “口渴吗?” “有点。”她心里发毛,嗓子也越来越干涩。 “等一下。” 车子很快停在前几天的那间茶馆,黎月纳闷地看着他:“怎么来茶馆。” 这个男人好像是故意的,非要带她到这里来。 他拉着手刹说:“离吃饭的时间还有些久,来茶馆坐坐打发时间最好,你不是说口渴吗?” 黎月默默跟着他进了茶馆,今天窗边没有座位,他们便随意地坐在了一张桌子边。 服务员过来点单,他问:“你想吃什么?” 黎月说:“你点吧。” “萨其马吃吗?” “吃。”黎月点头。 上次她看到别人桌上点的萨其马就想尝,但是这东西比绿豆饼贵一些,表哥也没舍得点。 “还想吃什么?”他又问,“嗑瓜子?” 黎月说:“够了,等下还要吃饭。” 凌见微便对服务员道:“先点一壶碧螺春,一碟萨其马。” 面对面地坐着,黎月看到他好像温和了些,自己紧绷的神经便缓了缓,坐姿也松快了少许。 他却勾起嘴角:“你紧张什么?” “我没紧张。” 还不是被他弄得,他有好意思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