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美人的随军日常[六零] 第4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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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月滞了一瞬,不知该如何回应他的这声喟叹。 顷刻间,他又按着她的脑袋,往他怀里放:“但咱俩未来有的是时间,我可以慢慢弄懂你。” 黎月沉默在闷在他怀中,良久,才吱出一声:“凌见微,我饿了。” 他薅着她头发,恶狠狠一般说:“扛着。” 黎月乖乖应声:“哦。” 然过了几分钟,他还是起床了,从食堂打回来一份稀饭,两个鸡蛋,还有馒头。 他今天虽然不用回营,但要在家写年末的总结材料。 黎月吃饱、穿暖,去了屋外。冰天雪地的世界,一片银妆素裹,有两个小孩子在堆雪人。她凑上前,想做指导:“这雪人的脑袋扁掉啦。” 那俩小孩嫌弃道:“阿姨,你堆你的,我们堆我们的。” 黎月:“也不是不行。” 她立即回屋找出一把水果刀当美工刀,在小朋友旁边较劲地堆起来。 但她没堆传统的雪人,而是拣了一根小树枝,用雪刻了一朵白色山茶花,又做了一只雪白的小兔子,拿着那朵白山茶。 有个小女孩看到后连声赞叹:“好漂亮啊!” 又问:“阿姨,能堆只小狗吗?” 黎月:“可以啊。” 很快,一只小狗活灵活现出现在他们面前……路过的小孩无不称赞,黎月作为新世纪的美术生,找回一点儿尊严。 渐渐的,来了更多的小朋友,纷纷要小马、小羊、小猫。 黎月说:“干净的雪都快不够了。” 小朋友贼有干劲:“我去滚雪球过来给你。” 不久,他们屋子门前的空地上像开了个动物园,有的小孩抱着她捏的小动物,跑回家里,又兴冲冲跑过来再要个别的。 黎月累个半死,一双手冻得通红。 凌见微走过来,看到这一幕,这才发觉,她捏什么像什么,似乎有这方面的天赋……所以才想去玩泥巴? 好像,有点儿理解她了。 但是下一瞬,视线落在她的手上,男人皱了眉,严肃地道:“好了,解散,赶紧回屋去。” 小孩一窝蜂抱着小猫小狗跑开了,凌见微朝蹲在地上的黎月说:“你也给我回屋去。” 他拽着她冰凉的手回到家里,用自己温暖手心边搓边责备:“手冻得跟冰棍似的,不怕生冻疮?” 黎月抬眸看着他,不在意地说:“应该没事。” 这副不以为意的表情,让他牙根儿直痒。 黎月老老实实在炉子边烤火,凌见微打了午饭回来,吃罢饭后闲着没事,她打算烧水,趁中午没这么冷洗个热水澡。 等待水烧开时,她顺便坐在炉子旁织毛衣。凌见微也坐身边,啥也没干,就看着她灵巧的双手配合默契地飞针走线。 闲聊几句后,他说这样烤火多舒服,非要去雪地里受冻……黎月发现他心里还是有气,眼睛弯弯:“要不,我也给你堆个雪人吧,你想要什么?” 凌见微张口欲言,却发现自己对她根本无计可施,索性不再同她废话,按着她的肩膀,凑身过去咬了她的嘴唇许久才罢休。 黎月感觉脸上都是湿痕,却还是笑眯眯:“凌见微,你真不想要什么?我什么都可以捏出来。” 瞧着这个根本不知道他在气什么的姑娘,男人冷声:“我不需要什么。” “真的不要?”黎月看他,“我还挺想要你帮我做件事的。” “说。” 黎月瞧着这个从早上起床,脸上愠色就不减的男人,微微一笑:“要不,你帮我洗个澡吧。” 凌见微:“!” 第37章 凌见微的喉结轻轻滚动, 乌檀般的眼睛直直盯着她,偏她眼眸明澈如水,不见一丝欲念。 男人心往下沉,明明嗓音沙哑, 却还是装作无所谓地问:“怎么, 要我帮你搓背?” “嗯!”黎月声音清脆。 “不怕我把你皮都搓破?” 她笑吟吟攀着他脖颈, 眼神都似乎妩媚起来:“那你轻点儿嘛。” 小腹像被什么一扯,凌见微几乎没了定力, 咬了咬牙关:“我下手可没轻重。” 锅里的水已经在沸腾, 男人顺手抱着她往房间里走, 即使黎月怀里的毛线针扎着他, 他也浑然不顾。 走进房间, 把人放下, 他吩咐:“自己把衣服脱了, 围着浴巾出来,我帮你倒水。” “哦。” 他一离开,黎月把毛线活儿往床上一放,心中犹疑。 他好像一个谦谦君子, 一点儿也没往那方面想,他真的对她身体不感兴趣嘛。 可她明明对他的身体那么感兴趣,想想竟有些颓然。 屋外天色阴沉, 鹅毛大雪纷纷扬扬落下。 这样的天气, 室内因有炉子,防风保暖做得好, 故而有十几度。 黎月拉上窗帘,脱下衣服,低头看着自己的身子, 伸着两只手揉了揉…… 也,不小吧。 裹着纯棉白色浴巾走出去,凌见微正探手往原木做的澡盆里试水温。这个澡盆是新买的,直径比另一个小,但更高,能装更多水。 他侧头望过来,见她盘着头发,锁骨平整又纤细,手脚具是修长白皙……凌见微收回视线,抿紧唇,甩了甩手上的水珠。 黎月走到她跟前,大眼睛闪着光地望着他:“好了。” 凌见微捏着她胳膊:“踩进去。” 黎月乖乖踩进了澡盆,他却站在她的背后,扯掉了她的浴巾,再发号施令:“坐水里。” 她照做。 凌见微将浴巾利落挂在了椅子上,再一把扯过铁丝上挂着的毛巾。回头看向澡盆时,男人心脏几乎瞬间停止跳动。 她竟然转过了身子,坐在热水中,正对着他。 水气氤氲中,男人的视线准确无误地被攫住,高大的个子刹那间僵直。 美得不可方物,远远超出他想象。 称为尤物也不为过。 黎月却一眨不眨,抿着唇,依然用清澈的眼睛看他。 呼吸微弱间,凌见微这才将视线上移,落在她洁白无瑕的脸上,故作镇定地问:“水冷不冷?” “不冷,挺热的。” 说话的间隙,他已经蹲在了她身后。 黎月舔了舔唇,她并非放浪,只是也曾偷偷地对着镜子画过自己的裸身像,这对于美术生而言,再正常不过,所以面对他,还算平静。 但他好像,还挺胆小的,都不敢在她正面。 凌见微蹲在她身后,连呼吸都小心翼翼,在抑制心跳的节奏中,仔细看她。 看她如羊脂白玉一般的肌肤,看她单薄却光滑有弹性的脊背,动一动,两片蝴蝶骨便仿佛蝶儿在振翅。 他拿着毛巾,凫着热水往她背上招呼,细碎的水声在暖烘烘的屋里,显得十分清晰。大部分水沿着细瓷般的皮肤滑落,偶尔留下一粒一粒的小水珠,再滚落,汇成一股小水流。 凌见微生怕弄坏了她,捏着香皂擦着她的后背,大手小心地搓出若干泡沫。 她的背实在光洁,恍若婴儿的皮肤那样白嫩,可惜他的手上有茧,抚过时自己都能感受到薄茧在刮她皮肤。 黎月发话:“前面也要擦。” 凌见微顿了顿,语气不容商量:“急什么,先搓背。” 黎月:“哼。” “哼什么?” “你手上有茧。” 啧的一声:“我一当兵的大老爷们儿,没有茧才奇怪吧,你知道还让我搓?” 黎月:“我就要你搓。” “那就听我的。” 闹了几句,气氛好像变正常许多。 然而再怎么搓,背部和手臂总共就这么点儿面积,她平时也注重个人清洁,根本搓不出什么来,顶多一点点角质层。 凌见微沉了沉心思,调整呼吸,捏着她的肩膀说:“转过来。” 黎月终于转到了他面前。 凌见微喉结滚了滚:“自己擦香皂?” “你帮我擦。”黎月说。 男人咬牙。 黎月低头看着他的大手,拿着香皂从脖子、锁骨处开始涂,再逐步往下。 偶尔抬眼看他,发现他的目光沉稳,倒是她,被触碰到某些地方时,喉咙间会发出轻轻的哼声。 男人在手感绵软中屏住呼吸,抬眼道:“忍着。” 手终于滑到了腰腹处,黎月回:“那里也要涂,也要搓,还有腿部也要。” 她说着,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