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美人的随军日常[六零] 第6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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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月心中一顿,声音禁不住发颤:“什么问题。” 看她噤若寒蝉的模样,男人忍不住心软,想着要不算了,就算是,他最初的想法不也是就算她心里有别的男人,他也要先把她带到身边? 只是,他万万没有想到,她心里装着的,不是男人,而是别的东西。 男人突起的喉结滚动:“你是因为汝瓷,才给我拍的那封电报,随我来的这里?” 质问如此直白,黎月心里一慌,他知道了,是师叔的媳妇儿说的? 他却仿佛能洞穿她心思:“不用怪别人,这个问题,我早就有猜测,只是一直不想面对。” 看到她对工作这么上心,爱汝瓷胜过爱他,他便有了疑惑。可无数次,他都说服自己,不要紧的,就算是又如何,她再有理想追求,也是他的妻子。 然而事到如今,压在心间的疑惑如果一直不解决,也许会成为更大的隐患。 黎月心中慌乱,望向他的眼睛产生几分惧色,口中吱出声音,却下意识地摇头。 “也就是说,”男人敛起了眼神,忽然轻笑,嗓音却明显带着几分凉意,“如果我不在这里,你就不会回头?” 看他如此失落,黎月心脏像被什么重重地一击,眼泪蓦地冲出了眼眶,手却同时死死抱住了他。 “不是的,不是的。”她闷在他颈窝处,难过地喊道。 明明最初,这是事实。 但此刻她心中觉得,并不是这样。 …… 第55章 凌见微抱着这个脊背单薄的人, 脸埋在她的颈侧,深深吸了一番她头发的香气。 她一脆弱,他就心软。 可是…… 他把人从怀里挪出来,擦着她脸上的泪痕, 目光深深地看着她:“哭成这样……可我太贪心。” 黎月吸着鼻子, 泪眼朦胧地看他。 “人的欲望, 总是无止境。”他仿佛在自我剖析,“那个时候, 我不知道什么是男女之间的喜欢, 但我确定, 我喜欢上了一个女孩。但我也知道, 那个女孩对我若即若离, 似乎对我并没有产生那种喜欢。” “我想, 就算她心里有别的男人, 只要她愿意跟我在一起,我并不在乎。可我没有想到,是我太狭隘了,她心里没有别的男人, 只有汝瓷。”他自嘲般笑,倏然却直直注视她,“可我宁可你心里有别的男人。” 黎月不解地看他:“为什么?” 他嘴角牵出一丝难言的笑, 捧起她的脸:“没有发现吗?你心里只有汝瓷的话, 你不会属于我,也不属于任何人, 我随时可能失去你。” 黎月心中一怔,呆呆地看向他。 男人眼眸敛了敛,不再缀述。 在遇到她之前, 他从不害怕失去任何东西。 可遇到她之后,他害怕的东西却有很多,全都跟她息息相关。 黎月方才的慌乱早已经消失,她从来没有正面剖析过自己的情感。 他对她从来没有要求,却一次次地为她迁就,包括工作变动、生育问题,还有许多的生活喜好。 她确实,很自私。 看着他依旧深情的眼睛,黎月咬紧了唇。 她是有执念,这个执念因为参观了一个瓷器展而发生车祸穿进来而滋生,像是一场巨大的怨念,让她相信自己要做些与瓷器相关的事情,才能解除。 可在火车站分别后,她便后悔了。 事到如今她更是清楚,她当时不过是找到了一个让自己回头找他的借口。 静默良久,黎月反问:“凌见微,如果我纯粹就是为了汝瓷来的……”目光清澈地看着他,“你还要我吗?” 男人眼眸一动,须臾,咬着后槽牙,喉结轻滚,低沉的声音发出: “要!” “我当然要。” “就算你心里只有汝瓷,没有任何人,也没有我,我也从来没有想过要跟你分开。” 黎月鼻子一酸。 任何时候问他,他都是如此这般坚定不移,从来不会因为别的原因而改变分毫。 她圈着他的脖子,紧紧抱着他。 “凌见微,你好傻。” 你这样的人,在我们那个时代,是要被打为恋爱脑的。 良久,她擦了擦眼角的泪花,耳边听见他问:“所以,心里真的没有一丁点儿我的存在?” 黎月愣了一下,忽然又不想直白告诉他,干脆嗯了一声。 好好好,好一个油盐不进。 引导半天,得到了远远超出他想象的回答。 之前还以为起码会有一些情分,现在干脆一点儿也没有。完全冲着瓷器来的,是不是换个别的什么阿猫阿狗在这里,她也会答应。 气疯了的男人,将人拎出来,气狠狠地咬过了她的唇,手指用力地捏着她的胳膊,再狠狠揉她。 将人重新放在了床上,黎月躺平,睁着毫不愧疚的眼睛看他,嘴角反而似笑非笑。 看得他心里更气。 “就算你心里没有我,你也是我的。” “这里是。” “这里也是。” “这里更是!” 黎月:“哦。” 不要指望她能说出什么好听的来了,男人越想越气,越想越恨。 当初拒绝得那么果断,后来连拍电报也拍出要惊动整个营的效果,半点羞涩也不见,是了是了,因为人家根本不在乎。 男人的唇死死封住她,舌尖挑动,手指不断施力。 黎月最受不了他这样弄她。 不一会儿就投降:“凌见微,不要。” 可是这次他没听,也不想放过她,心里的怨气全部化成了源源不断的动力,指尖与唇舌配合。 黎月喝了甜酒,也喝了很多水,加之她好像,很喜欢看他这样生气。 可能是她的癖好。 于是由着他,看着他的乌黑头发,手指情不自禁抓住了他的发丝。 在男人的控制下,黎月的阈值在一瞬间就此突破,像水球一般承受不了那份压力,最终炸裂开去…… 整个世界都清静了。 黎月捂着脸,膝盖动了动:“凌见微,你个狗!” 男人声音很低:“嗯,我是。” 黎月:“……” 原本还铺着凉席,后来被他换成了床单。 黎月的胳膊、肩膀、锁骨等处,被他亲过的地方,全都泛着疼,她感觉自己就像是砧板上的一条鱼,被他反复折腾。 有好几次,她都痛得直呜咽。 这个狗男人的力量是有多大? 不知道是几点钟,不知道是第几次,黎月终于无力对抗,可怜巴巴地看他:“睡觉好不好?我好累。” 他这才抱着她去清洗,黎月连抬胳膊的力气也没有,回到床上,只想睡觉。可身侧的男人仿佛仍旧咽不下这口气,抱着她,含着她的耳垂,手按了按她的心脏处,低问:“这里,真的一点儿也没有我的存在?” 黎月困得不行,老实回答:“怎么没有。” “有多少?” 黎月眯着眼睛:“很多。” “很多是多少。” 她答不上来。 男人沉叹口气,捏着她软软的耳垂:“真的只是纯粹冲着汝瓷来的?” 黎月摇头:“不是。” “那是为了什么?” 她朝他怀里拱了一下,像是呓语一般:“我是喜欢汝瓷,未来也可能喜欢别的瓷器。但如果是换作别的人在这里,发小也好,学长也罢,还是什么相亲对象……我都不会回头,更不会过来。是因为你在这里,我才想过来。” 黑夜中,男人心脏怦然而动。 有力的臂膀搂紧了她。 “可是,我发现自己好像也没那么喜欢汝瓷,至少和我师叔比起来差远了。” “何况不论怎么做,都复原不了出一模一样的。” 说到这儿,黎月不禁怅然,一旦执念破除,她就得找到新的人生方向。 她抓着他的胳膊,吸了吸鼻子:“你能不能别再纠结这件事?” 他的声音都变得温柔许多:“并没有纠结,就算你当时心里完全没有我,我也认了。” 黎月受不了,捶了他一拳。 “我心里,就是没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