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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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她进宫是越发的勤了,就为了瞅准机会跟四阿哥多多见面, 四阿哥那边呢,甭管心里怎么想,只要亲爹想顺水推舟,他也不会直接拒绝。 当然,这时间上就得由自己来控制了。 这边暗示一给,好么,宜尔哈她飘了! 一年,两年,那是踩着顾妍的脸使劲给自己做名声。 就在她得意之时—— 贵妃啊,可怜的钮祜禄贵妃啊,她在三十三年年底的时候嗝屁了! 当然了,贵妃也是小媳妇儿呢,康熙心里怪伤心的。 于是龙口一开,便决定明年的大选不办了,超龄的姑娘就自个儿家里看着办,万岁爷我不管这事儿了! 这下可好,宜尔哈接到消息后直接一头栽在了门槛儿上。 按理说她不必进宫了,可谁叫她跟贵妃关系好呢? 顾妍作为亲meimei,总是要帮一帮的。 这不,因着年初便出宫跟四阿哥府做了邻居,顾妍进宫哭灵前,还绕路把宜尔哈给捎带上了。 还在马车里的时候,顾妍就抽帕子哭上了:“jiejie你的命可真苦啊!好歹也是名门嫡女,偏母亲怀你的时候,咱们阿玛犯事儿没了!后来呢,你那年龄走后门也能大选了,结果母亲吃粥噎死了!现在……” 噫呜呜噫,眼瞧着明年出孝了,结果贵妃没了! “嘤嘤嘤,jiejie你好生可怜!” “……”宜尔哈:“???” 苟日的小贱人,落井下石很shuangma?! 饶是宜尔哈上马车前给自己做了诸多的心理建设,这会子也被顾妍的嘴刀子给戳的千疮百孔。 她捂着胸口,颤声道:“我们好歹是亲姐妹,你……” “不是你上回跟我说什么河东河西的吗?”顾妍道:“可惜了,jiejie你现在连河都没了。” 宜尔哈这会子是真被气懵了,不可置信的看着她:“顾妍!两年前的一句话你记仇到现在?!” 顾妍抬着下巴:“那是当然!” 宜尔哈几欲吐血:“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落魄了你能得到什么好处吗?!” “没有啊。”顾妍耸耸肩。 “既然没有,你为什么这么对我!”宜尔哈双目赤红,恨声道:“我是你亲jiejie!不说守望相助,也请你别落井下石!” 拉几把倒吧! “你运气不好怪谁?”大腿扒一个死一个,你也很吓人好不好! “你少在那说风凉话!” “风凉话?你以为我说风凉话很快乐吗?不!”顾妍呵呵笑了两声:“说风凉话的快乐你根本想象不到!” 报仇这种事,报一次爽一次。 “……”宜尔哈:“????” 她以为自己出现幻听了,哆嗦着手指了过去:“你,你说什么——” “我说——”顾妍双手圈起来,套在嘴上喊:“说风凉话超快乐的!” 宜尔哈:“……” 这句话导致的后果就是宜尔哈在贵妃的丧礼上哭的很伤心。 据顾·大嘴巴·妍前方报道,上回她jiejie这么哭的时候是她亲娘的丧礼。 毕竟亲娘是娘,婆婆也是娘,死了一个还有一个。 顾妍悠悠的叹了口气:“或许jiejie是在提前练习吧!” “我就是提前练习又怎么了!”宜尔哈口不择言道。 她不知道四爷打算明年纳她进来,这会子气上头了,直接就顺着顾妍的话怼了回去。 可惜啊——德妃歇完一场又来了,正好听了个正着。 当下脸就黑了:提前练习?练习什么?练习哭灵? 哭谁? 顾妍本着姐妹情深的精神,小声提醒:“jiejie,德妃母来了。” “……啊?”宜尔哈呆呆的转头,感觉自己头风都发作了。 她懵逼了半天,转头问顾妍:“我们是什么关系?” “jiejie你练习哭灵哭傻了吗?我们是亲姐妹啊!”顾妍一脸的情真意切。 哦,我们是亲姐妹啊? 特么的亲姐妹你这么坑我——顾妍我上辈子扒你八代祖坟了吗?! 宜尔哈感觉自己遭到了史无前例的心灵重创:“顾妍你这个贱人,我跟你势不两立!” 苟日的小贱人,你不得好死啊啊啊!!! 好家伙,这小嗓门飙的,德妃被吓了个踉跄,脸瞬间就挂下来了,“郭络罗氏在贵妃灵前言行无状,往后不得入宫!” 好么,一番话钉死了,估计就算她在四爷后院爬出头,也得不到这个婆婆的认可了。 德妃又转头看向顾妍,忍了忍,屁都没放一个。 顾妍偷笑:感谢康熙和老妈! 妈最牛逼,妈牛逼大发了,妈是最大的金手指! 虽然妈嗝屁的早,但不妨碍妈是她的大外挂啊! 这时,宜尔哈愤怒的脸都红了,结束后离开,前脚离开宫门,后脚就伸出双手朝顾妍挠了过去:“我杀了你!!” 顾妍吓得摇摇欲坠,小手一紧,宜尔哈整个人就被提溜了起来:“哇!jiejie你凶巴巴的样子可真像个泼妇啊!都说纳妾纳色,你这模样,怕是四哥要嫌弃的!” “顾妍你这个贱人你给我闭嘴!”宜尔哈双目赤红,声儿尖的马匹都侧过了头:“你怎么不去死,啊!你怎么不去死!” 有了今儿这一遭,四阿哥要不要她都难说! 顾妍看她这样有些不忍,鼻子一酸,声音里带着哭腔:“你是我亲jiejie啊!” “为什么你胳膊这么短啊!我举着你这么长时间了,你还挠不到我,我真的好心痛好心痛啊!!” 宜尔哈:“……” 艹!!!! 第18章 活着都是奇迹 大约是良心不安,顾妍在新家折腾起了美味,打算成品出来后,把宜尔哈接过来尝尝,算是赔罪。 可宜尔哈能干吗? 答案是能的,她已经走到这一步了,无论姐妹俩面上闹成什么样,只要现任的八福晋递了台阶,她就得下。 只是啊,姐妹俩已经处于半撕破脸皮的状态,反正宜尔哈是叫接就来,不为别的,就为了隔壁是四阿哥府。 当然,姐妹俩待在一起的时候嘴巴也没停。 宜尔哈用小木勺搅着碗里的这个叫布丁的东西,冷笑:“meimei倒是个会吃的,想必八贝勒的身子也叫你给调养好了?” 事到如今,她也想明白了,左右这辈子的胤禩跟上辈子的不一样,病歪歪的,顾妍这小贱人不过一守活寡的,有什么好得意的? 看了看手里微弯的木勺片,宜尔哈哼了一声:“若是府上银钱不凑手,meimei便使人递个信儿,jiejie别的没有,买个勺子的银钱还是有的。” 顾妍往她那边瞅了一眼,将手里精巧可爱的瓷勺敲出了清脆的声响。 “jiejie可别误会,可能是下人弄错了,我这儿怎么可能连个勺子都没有?” “那你是什么意思?瞧不起我?”宜尔哈阴了脸。 “怎么可能!”顾妍嘟起了嘴巴:“可能是你这个小木片片长的像厕筹,下头伺候的觉得你跟这玩意儿合适。” 宜尔哈顿时就怒了:“我就该配个木片儿使?”不管厕筹是什么,这小贱人说她只配用木头她倒是听出来了! “jiejie你好蠢哦!”顾妍美滋滋的吃完了自己碗里的布丁,然后笑道:“jiejie一直跟着母亲,想必不知道厕筹还有个搅屎棍的别名儿吧?” 宜尔哈一懵:“……你说什么?” “厕筹就是穷苦人家如厕时用的东西,你瞧你手里那跟小勺似的,像不像?”顾妍嘿嘿了两声,“对了jiejie,这个布丁好吃吗?” 胃里一阵翻涌,宜尔哈立时觉得眉心到天灵盖都裂开了:“你可真是我的好meimei!” 自从有了你,活着都是奇迹。 宜尔哈黑着脸离开了,顾妍耸耸肩,打算查一查账:“福喜啊,这段时间的账册拿过来我瞧瞧。” 当家做主了,不能什么都交给下人,自己也是要了解的。 只是账目越瞧越不对,“咱们出府大半年,花销三万五千两?!” mmmp! 到底是哪个蛀虫在贪她的银子! “咱们爷每年的俸禄银子才两千五百两!”顾妍出奇的愤怒了。 虽然老康对儿子们多有贴补,每年到手的雪花银总有个五六万两,但那是老父亲对儿子额外的补贴啊! 照这么个速度,啃老都不够一年的开销! “福晋,奴才冤枉啊!”账房的主事一来就跪下了,“奴才是八爷身边打小儿伺候的,八爷好了奴才才好,绝不会干这等没良心的事儿!” “还没有!”顾妍把账册甩到他面前:“你瞧瞧这花销,鸡子八两一个、米十六两一斤!” 她都给气乐了,“照这么个物价,皇阿玛是再也不担心百姓挣不到银钱吃饭了!” 在宫里那两年,基本上康熙补贴的多,御膳房给啥吃啥,再加上康熙心疼儿子身体不好,超出的份例都是走乾清宫的,她就没怎么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