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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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福晋,三爷说您是菩萨心肠,”佟三夫人如今连哭的力气都没了:“我也不想的,可是三爷说,说……他说我若是不来求情,便要将我的岳兴阿送到边疆去!” “哦,”为母则强啊,“好感动哦!” 简直有病! 顾妍一脸淡漠的听完,而后毫不留情的撵人:“李四儿对皇子福晋言语污秽,你觉得我能咽下这口气?” 搞笑呢,她难道长了一张圣母脸? “那,那……”佟三夫人也知道自己的面儿没那么大,便将隆科多准备好的说辞拿了出来:“那李氏既然犯了错,是不是该交由九门提督?” 顾妍定定的看了她一眼,而后笑了:“九门提督啊?” 隆科多牛逼啊,难不成想狸猫换太子? “可以,回去等着吧。”顾妍点头。 佟三夫人歇了一口气,八福晋松了口,李四儿人只要进了统领衙门,那自个儿的岳兴阿就能从他阿玛手下逃过一劫。 想到这里,她心中满是酸楚,哪个女人愿意过这种日子呢? 顾妍目送着她出门,转身带着人去了李四儿所在的柴房,定定地看了她两眼,而后对福喜说道:“咱们不能知法犯法,来几个人,把她洗刷干净了,往统领衙门送!” 李四儿活生生叫饿了两天,这会子脑子迷迷糊糊的,猛不丁就叫大冷天的冰水浇了个透心凉。 见八福晋叉腰站在跟前,李四儿心里咯噔一下,忍不住往后缩了缩:“……八福晋,奴婢自知罪该万死!可您身份最贵,何苦因着奴婢这等下作玩意儿脏了手?” 李四儿倒也能屈能伸,若是换了别人,她或许会用三爷的名头压一压。可这两日的遭遇叫她知道,这八福晋是个说动手就动手的,这会子若是不识相,那遭罪的还是自个儿。 顾妍点头:“你说的对,所以我要把你送到统领衙门去!” 李四儿眼睛一亮:统领衙门? 只要离了这贝勒府,依着自家三爷的能耐,一定能救自己出去! 再不济,不还有个金蝉脱壳之计? 反正她是从泥潭里滚出来的人,只要能活着,换个身份又有什么妨碍? 妨碍嘛,自然是没有的。 顾妍笑眯眯的看着李四儿安全的进了步军统领衙门,而后转身就走。 路上,福喜脸上的表情有些不忿:“福晋,就这么便宜的放过她了?” “当然,”顾妍拍了拍衣摆,“咱们是什么身份的人,何苦跟佟三爷的爱妾计较?” 那边,李四儿心心念念的等着自家三爷。 果然! 三更半夜,隆科多的心腹带着一低眉顺眼的随从进了统领衙门,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二人便快步走出。 顾妍在房顶上蹲了半夜,可算是逮到人了。 待二人经过一处巷子,飞起一脚就将那心腹踹飞,而后一掌劈在了李四儿的后脖颈。 李四儿一声惨叫闷在了嗓子眼,顾妍提起人就跑。 贝勒府里,福喜根据自家福晋的吩咐再度收拾好了柴房,猛不丁的,柴房的破门被一脚踹开,紧接着,一个眼熟的光头就被扔了下来。 福喜一惊:“老天爷!福晋你去衙门抢人了?!” 顾妍不乐意了:“你就这么不懂我?” “这只是我从路边捡回来的一个丫头而已!” 至于爱妾李四儿? 咦,她不是在衙门里好好关着呢吗? 福喜瞬间就明白了,跃跃欲试的像个反派魔头:“那奴婢把她弄醒?” “嗯,”顾妍矜贵的点了点头,“下回多长点心,回头搞个卖身契,这可是我贝勒府的老丫头,再不能来路不明了。” 她还顺道给人起了个名字:“对了,就叫屎儿吧!” 地上躺着的李四儿被福喜啪啪两个大耳刮子扇醒,睁眼一瞧,见到顾妍一派淡定的坐在椅子上,神魂瞬间炸裂! 磕磕绊绊的:“你!我……八福晋?!” 李四儿想着自己不过在衙门待了半天,夜里三爷便找人替了自己,没想到路过巷子时,耳后突然一痛—— 痛?! 李四儿瞬间惊住了。 进衙门,替换,出衙门,晕倒,八福晋…… 几件事连在一起,李四儿一张小脸瞬间变的惨白:“八福晋,求您绕了奴婢吧!” “李四儿”在统领衙门关着,那现在落在八福晋手里的自个儿岂不是连个身份都没了?! 第37章 顾·反派大魔头 “你放心,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顾妍在反派的道路上一去不回头:“福喜,带屎儿下去换身衣裳,再找顶假发戴上!” “真是的,好歹也是我贝勒府的丫头,做什么要学佟家那块板油去剃光头!” “……”李四儿:“???” 这特么不是你给我剃的吗! 李四儿气的浑身冒火,可是想到自己现在连个身份都没有,嘴里又忍不住泛苦。 早知如此,还不如不去统领衙门! 便是自己嘴再贱,那害人的手段也没成功,再加上三爷又是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八福晋带走的,即便吃点苦头,也不会立刻就丢了小命。 现在可好,是圆是扁直接由别人说了算,偏偏—— 偏偏隆科多还有苦说不出! 看着衙门里关着的“李四儿”,隆科多回头,一脚踢在心腹的身上:“废物!” 他找了愿意顶替的女人,就为了一命偿一命,好叫八福晋消气,这样过段时间也能给四儿换个身份重新来过。 只没想到,不过一夜的功夫,四儿就被人劫走了! 满京城的打听,谁能跟四儿这么过不去? “奴才该死,奴才该死!”那心腹跪在地上不住的磕头,大冷的天,冷汗不停的往下淌。 隆科多看着跪在里头的人,双目赤红:“好好好!”八贝勒府这是彻底要跟佟家对着来了是吧! 怒道:“回府!” 只是刚回去,佟家外头就来了八贝勒府的人。 福喜掀起车帘看了看,而后亲自扶着一衣衫华丽的妇人下了马车。 进内院,见着了佟二太太,才行礼:“奴婢见过二太太。” 佟二太太想到一回府就把自己关进书房的儿子,心一提:“可是贝勒爷有什么吩咐?” 福喜侧身,将身后的妇人让了出来:“贝勒爷倒是没什么吩咐,不过我们福晋说看在宫里贵妃娘娘的面子上,咱们两家也不能太伤了和气了。这不,奴婢方才去统领衙门销了案,都是自家人,闹了误会也不好太过较真。” “二太太瞧,这是您府上的李姨娘,奴婢可是齐齐整整的给您送过来了。”福喜脸上表情不变:“奴婢还特地请衙门里的人一道跟着过来,绝没碰您家姨娘半根手指头。” 佟二太太脸上有些可惜,怎么就没这么死了呢? 只当面却得端住:“劳烦姑娘跑这一趟了,李氏,你赶紧的回你院子去,往后切不可那般张扬!” 没想到对面的“李四儿”却不吱声。 佟二太太皱了皱眉:“李氏!” “李四儿”没办法,抬起头看了过去。 佟二太太腾的一下站了起来:“你,你!” 福喜笑眯眯的:“二太太怎么了?难不成不认识自家的姨娘了?” 她贴心的把对方头顶的布解了开来:“您放心,人保准没错儿!李姨娘因为犯了口舌,才叫我家福晋剃了头发的。”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发替头,这罪过,我家福晋也就不追究了。” 佟二太太目光呆滞,僵着一张脸,嘴巴张了张,愣是说出话儿来。 “不过呢,人是昨儿进的统领衙门,今儿就给您领回来了,二太太可得看好了。”福喜语气淡淡:“我们家福晋说不打不相识,希望往后能常常见到李姨娘才好。” 联想到自家儿子回来的举动,佟二太太转眼就明白了。 可越是明白,心底就越害怕。 隆科多啊! 胆敢将手伸到衙门里头换了犯人,还叫八福晋把假货送上门,这不是明摆着的大把柄吗! 福喜走后,她赶紧的叫人:“去!请三爷过来!” 等了有小半个时辰,隆科多才一脸沉郁的进了主院:“额娘。” “你是不是昨儿换了人了?”佟二太太顾不得许多,叫人把那假货带出来:“瞧瞧你干的好事儿!” “那李氏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了,这种事你都敢做!啊?”佟二太太气得都快心梗了:“这是贝勒府方才叫人送过来的!八福晋跟前的人还递了话儿,说人她原谅了,叫咱们把这假货好好养着,回头她还要常常见到!” “欺人太甚!”隆科多一掌拍在桌上:“顾氏这是不将我们佟家放在眼里!” 佟二太太冷眼看着:“你若是就此对李氏放手,那么冤有头债有主,想必也连累不到你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