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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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没多久,迹部景吾就将族徽戒指交给她,只让她好好戴着,没交待更多。 鹿间里沙见他如此随意,以为是普通装饰品,稀里糊涂戴了大半年。 半年后一次意外,一课二课联合调查一起经济犯罪案件,族徽戒指为警方帮了大忙。 从那之后,鹿间里沙渐渐明白,上原小姐那句“有了它,整个日本都会为夫人敞开”,意味着什么。 哦,除了美军基地。 米花银行营业部主管精神一振,恭敬上前接过戒指辨认。 他仔细端详片刻,朝着警官们点点头,回应他们的疑惑。 “的确是迹部家的族徽戒指,凭此戒指可以打开迹部财团在米花银行总部开设的家族保险柜。 迹部财团,确实是米花银行的大股东呢。” 柯南从门后探出头,眨巴无辜大眼睛,奶声奶气补充: “我听园子jiejie说过哦,她有一枚铃木家的族徽戒指,不过只是普通彰显身份的标记而已。 迹部家的族徽戒指,听说可以在全球范围内任一迹部家产业做任何事呢,好贵重的样子。” 鹿间里沙低头瞥向过于机敏的小朋友,不愧是毛利家的孩子,知道的挺多。 迹部家的族徽戒指起初作用单一,社交场合方便确认家族成员身份算其中重要功能。 随着科技发展,追求华丽的迹部家族——主要是她那个作风高调的渣男老公,在他授意下,慢慢开发出多种功用。 为防止戒指遗失被他人冒用,启用族徽戒指需要许多流程。 前脚她用戒指做了什么,后脚报告生成,不出一小时就会送到迹部财团总部签字。 穿越前,族徽戒指随便她用,反正有迹部景吾兜底。 现在不行,像刚才那样证明身份已经是极限。 “小朋友说的没错,它能做很多事情。”狐假虎威,鹿间里沙端起架势,呵笑两声,“十亿,根本不经花嘛。凭迹部家的财力,让一个人消失轻而易举,用不着我以身犯险。” 凡尔赛发言令在场诸位警官愣了一下,神情微囧。 有过和铃木家大小姐打交道的经验,目暮警部对不经意的炫富行为习以为常。 他快速回神,大声干咳两下拉回大家注意力。 “嗯、咳!让我们回到案件本身,千叶,你去调查一下迹部景吾小姐的不在场证明。” 千叶警官转身离开。 鹿间里沙话说的不客气,却足够坦白,在场的几位警官已然信了几分,之后的审讯重点转移到其他人身上。 略等了十几分钟,千叶警官分别从商场、便利店、中古店调取回行动路线,鹿间里沙成功洗清嫌疑。 没有作案动机、不在场证明充分、人证物证均无法匹配,锁定真凶的关键不成立。 目暮警部总结:“迹部景吾小姐与本案无关。” 鹿间里沙对此结论很满意,微微笑,侧身面向佐仓隼人。 “倒是你,佐仓老板,一直引导警官怀疑我,难道你做了亏心事?” 目暮警部等人又齐刷刷转向他,审视威慑目光齐齐扫来。 佐仓隼人发觉情况不妙,大呼冤枉为自己辩解。 柯南背着双手,小老头似的凝重叹气。 都不是,凶手不在三位嫌疑人之中。 真正的抢劫犯,恐怕早已逃之夭夭。 凶手,恐怕是劫匪中的某一人。 案件犹如一团乱麻,目暮警部多次询问无果只能收队,顺便发布悬赏,征集米花银行杯户营业厅的劫匪信息。 目暮警部叹气,十亿円,不知道媒体收到消息怎么编排警视厅呢。 鹿间里沙叹气,新闻发出去,米花银行的股价不知道要跌多少呢。 她手里握有米花银行一半的股份。 虽然是十四年后的。 “那个……迹部景吾小姐您在哪里? 请留步,麻烦您签一下名。” 高木涉捧着文件夹追出门,四下环顾找人。 鹿间里沙听到呼喊,回身折返,接了签字笔,配合地留下一串漂亮花体字。 反正不是自己的名,签起来毫无负担。 老公不就是拿来背锅的嘛。 鹿间里沙递回签字笔,扶了扶帽檐,转身下台阶。 刚迈步,抬眸,身子微顿在原地。 前方不远处的路边,颀长挺拔身形斜倚劳斯莱斯车头,紫灰碎发迎风拂动。 迹部景吾双手插兜,英厉眉峰轻轻挑动,冷冽轻讽从薄唇滑出。 “迹部景吾……小姐?” 第6章 你对本大爷有意见? 高木涉傻憨憨望过去,又扭头看一眼鹿间里沙。 好恐怖的氛围。 “小姐,需要帮忙吗?” 鹿间里沙微笑,礼貌拒绝了高木,“谢谢关心,我弟弟来接我了。” 她转向一侧的佐仓隼人,“佐仓老板,剩下的钱请准备好,明天一早我会来取。” 丢下这一句,不去管佐仓隼人的态度,鹿间里沙快步走下台阶。 田中管家挡在宾利车门前,她驻足片刻,见他寸步不让,心里了然。 她脚步一转,拐去前面的劳斯莱斯。 果然,守在一旁的司机体贴地拉开车门,做出请的手势。 鹿间里沙迟疑一瞬,俯身坐了进去。 下一秒,左侧车门打开,迹部景吾随后上车。 借着后视镜偷觑他一眼,迹部景吾双臂环胸,一副等她解释的不悦姿态。 鹿间里沙悄悄摸出手机,点开邮箱确认。 邮件显示发送失败,收件人空白待填写。 习惯性cao作,但她忘记这是新手机,没来得及设定快捷键紧急联系人。 鹿间里沙松了一口气,心里疑惑更甚。 他怎么找来了? “风间小姐,前田发来消息,说您……”副驾驶的田中管家扭头解释缘由,说到一半顿了两秒,语气古怪:“说您因为抢银行时不慎杀了人,被警察扣押。” 鹿间里沙:“啊?” 抢银行?我吗? 那也太不慎了吧…… 田中管家尴尬地清清嗓子,笑眯眯说:“都是误会,风间小姐安然无恙真是太好了。” 迹部景吾不满鹿间里沙的装傻充愣,按下按钮,升起前后座之间的隔板。 “你没有什么话要说?” 鹿间里沙:“我没有抢银行。” 迹部景吾眉头轻拧,斜眼瞥来。 鹿间里沙垂下头躲避他的视线,继续避重就轻:“我也没有杀人。” 车厢诡异的沉寂了一秒。 不多会,她听到身侧传来加重的呼吸以及衣料摩擦的窸窣。 “风间明乃,你对本大爷有意见。” 迹部景吾微仰起头看她,神色透着股与生俱来的倨傲,笃定陈述的语气像宣判罪行的法官。 被戳破心思,鹿间里沙不由哑然。 十八岁的迹部景吾和三十二岁的迹部景吾有什么区别呢? 一样的观察力极佳,一样的擅于洞察人心。 十八岁的他可以直率问出口,三十二岁的他却不会明知故问。 鹿间里沙撇撇嘴,以为自己藏得挺好。 对出轨渣男有意见不是应该的吗? “弟弟,看破不说破。”她偏了偏脑袋,坦荡承认。 迹部景吾默了默,探究目光几乎烧穿她。 半晌,他转开视线,轻哼声几不可闻。 或许知道她的“意见”因何而起,又或许他一如既往的傲慢冷漠,并不在乎谁因为什么理由而对他抱有怎样的看法。 不华丽的人,从来进不了迹部先生的眼。 鹿间里沙懒得解释,按下隔板,不见外的对司机说: “来都来了,麻烦您绕路警视厅后街,停在幸平餐馆门口就好,谢谢。” 一个来都来了给司机干得头脑发蒙,频频瞄后视镜,等待景吾少爷的命令。 迹部景吾充耳不闻,漠然侧脸望窗外,脸色说不上好坏。 司机没招了,求救目光丢给管家田中。 田中管家来回扫了一眼后座两人,悄悄对司机板仓先生点头。 板仓接收信号,恭敬回话:“好的,风间小姐。” 踩下油门,车子提速的瞬间,后座方向发出一声不大不小的低沉轻嗤。 板仓缩了缩脖子,不敢吱声。田中管家揉了揉鼻尖,果断升起隔板。 鹿间里沙完全不受影响,坐得安安稳稳,不时向外张望。 劳斯莱斯停在细长道路尽头,她迫不及待推开门。 再回来,鹿间里沙手里提了满满一大包。 她一上车,轰轰烈烈的油脂焦香疯狂蔓延,迹部景吾表情管理直接失控,嫌弃与不屑摆在了明面。 “请你吃炸鸡,喏。”鹿间里沙视而不见,大方地递去。 “风间明乃!”他满脸拒绝。 鹿间里沙耸肩,撤回一袋炸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