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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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序也没太排斥。 回到自己身体后他只是讶异地看了容钦一眼:“就这?” 他还以为容钦憋着什么大招呢。 毕竟就这段时间他对容钦的了解,容影帝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 看看李涛的下场就知道了。 得罪时序,时序顶多让李涛出点儿钱,容钦可是真能让李涛出血。 时序差点以为自己要进警察局。 还有之前,时序不过是拍了个九宫格照片,容钦竟然就用接耽改剧这么毁灭性的方案来报复他。 种种行为让时序不得不承认自己这个“邪恶银渐层”比起“邪恶影帝”来说还是太纯良了点儿。 然而此刻,容钦用一个吻来解决问题。 这个吻还大概率是因为他想回到自己身体了。 就这么简单? 时序的疑虑很快在25分钟后得到解答。 就在他勤勤恳恳签名25分钟,即将要抵达交换时间极限之际,忽然,一直摆弄着自己手机的容钦走了过来,又亲了他一下。 时序:“?” 容钦面无表情:“测验。” 时序:“……” 又是一阵疯狂漱口后,时序大致想明白了容影帝的动机。 很简单,就是他说的那两个字,测验。 测验25分钟后的再一次亲吻能否延长时间。 测验一天之内的第二次亲吻能否再度生效。 测验不亲嘴,只亲额头或者脸颊行不行,测验…… 八小时后。 时序崩溃。 “你这利息未免太多了点儿!” 容钦仍然是那副死样子,哪怕是顶着时序的脸也没什么表情。 时序平时也冷脸。 但容钦的冷跟时序的冷却存在固有差别。 时序的冷是浮在表面上的,冷完也就完了。 容钦的冷却像是那种深植于骨髓深处的,让时序不得不怀疑,这人会不会连dna都是冰的? “在身体彻底交换回去前,测验交换条件是必不可少的程序。” 容钦道。 “然后呢?今天测了这么久,有什么结论?” 时序麻木地问。 沉默片刻后,容钦道:“至少我们现在知道了,24小时内只有一次交换回去的机会。” “……” 时序无语。 — 这姻缘大神到底什么意思? 时序百思不得其解。 报复么? 这是时序唯一可能想到的原因。 但不管怎么说,身为一个神灵,这报复心未免也太强了些。 坐在去往剧组的慕尚车中。 时序郁闷地想。 驾驶座,白志兴眼尾余光瞅着老朋友不高兴的脸,不敢喘大气。 “怎么了阿钦,不高兴?” 他还是忍不住发问。 时序在心里叹了口气,说:“没有不高兴。好不容有工作可以忙,我很高兴。” ——这工作要不是进组他就更高兴了。 白志兴道:“我就说嘛,好早前就定下的特演,还是魏导的面子,你不可能不高兴的。” 时序:“唉!” 白志兴不懂。 就是因为是魏导,所以时序才高兴不起来。 魏导,全名魏剑,影视圈知名的文艺片大导,出了名的对演员严厉。 传闻说进了他的组。 哪怕是影帝影后都要褪一层皮。 很少有人能得到魏剑的称赞,容钦算为数不多的一个。 俩人此前合作过的电影《生》算是容钦的转型大作,靠着这部电影容钦狂揽国内多个影帝。 也因此缘故,魏剑说是容钦的恩师也不为过。 如今恩师拍摄新作,于情于理,容钦给个特别出演都不过分。 对于容钦来说这倒也不难。 毕竟去拍个戏而已,老本行,以容钦的能力最多半天就能杀青。 然而坏就坏在,现在的容钦壳子里住着时序。 时序牙疼地想,难怪前天晚上容钦非要拉着自己测验,合着是给今天做准备。 可谁又能想到今天的时序有出国行程呢? 时装周看秀。 半年前就定下来的。 星海再混账,这个资源也是不敢耽搁的。 所以容钦暂时暂时是飞不回来了,眼前的情况只能他自己处理。 时序愁眉苦脸。 车不怎么平稳地行驶了一会儿,路上的颠簸差点要把时序颠睡着的时候。 白志兴高兴地开了口:“到了。” 时序抬眼,一怔:“怎么是这种地方?” 这不是农村么? 他一眼就看到了玉米地。 白志兴狐疑看他一眼:“这地方不还是你给魏导推荐的吗?当时搭景问题把魏导愁坏了,怎么搭都搭不出感觉。是你说有这个地方可以直接拍实景的。” 时序:“都怪我。” 白志兴:“?” “没事,我说的是我真聪明。”时序迅速调整了表情,想象着容钦的模样打开车门,下了车。 “好漂亮的一片玉米地。” 白志兴也跟着下了车,看着眼前壮观的农村景象不由得感慨。 “假的。” 时序道。 白志兴:“哈?” 时序面无表情,戳穿剧组真相:“仔细看你就会发现那些玉米棒子上面全是油漆。” 白志兴:“……” 五分钟后。 剧组制片人一脸无奈:“那我们也没得办法嘛,今年下了好多场雨,玉米都被浇坏了。魏导想要的景一直没有出现,只能出此下策。” 时序问:“给农民赔偿了吗?” 制片人连声:“赔偿了赔偿了,按照市场价五倍赔偿的,大家都很高兴。” 时序面色稍霁,又说:“剧组走的时候,油漆一定要清理干净。” 制片道:“那当然了,要是清理不干净,魏导第一个不饶我。” 说曹cao曹cao到。 视线的不远处,一个穿着深蓝色衬衫,头带草帽,手上摇着大蒲扇的老人出现在三人眼前。 一见到来人,白志兴立马热情迎了上去。 “魏导,您怎么亲自过来了,我和阿钦还说过会儿去现场找您呢。” 魏导摇摇手里的大蒲扇,表情很臭:“在现场呆着也是来气。” 白志兴愣了下。 随后他扭头看向制片,做口型问:“怎么了这是?” 制片亦是一脸无奈:“别提了,不都是那小演员,进组这么久了,一直没什么悟性。现在的年轻人啊……你说说,当年阿钦进组的时候也很年轻,怎么就那么有悟性呢?” 白志兴笑呵呵道:“瞧您这话说的,这么多年,圈子里也就出了一个阿钦。” 制片人点头称是:“也是,这么多年就出了一个阿钦。” 说完他看向时序,眼里满是期待。 时序:“……” 一种不祥的预感忽然油然而生,像是猫毛钻进了袜子里。 “等等。” “所以待会儿可能就要麻烦阿钦了。”不等时序开口尿遁,制片人先一步开口,语气殷切:“带带那小孩儿吧,就当帮帮我了。” 时序:“…………” 他帮制片。 谁来帮他自己? 时序失神地站在剧组拍摄现场,看到那新人演员朝自己怯生生走来。 魏剑爱用新人。 这是众所周知的。 圈子里几乎所有人的新人都曾幻想过自己被魏剑看中,然后一朝飞升电影圈的戏码。 时序承认自己也不免俗套,曾经妄想过。 但此时的他只想逃,逃得越远越好……真特么的造孽啊,谁能想过他一个上一部电影被豆瓣打了3.5分的人,现在也是要演上影帝。 “钦哥好,魏导好。” 怔神间那小孩儿已经走了过来,脸上怯生生的表情,头压得很低。 见状魏导又是一阵生气:“你看看你,怎么又是这个畏畏缩缩的样子,说了多少遍汉生要自信要自信,你就是自信不起来。” 小孩儿把头埋地更低,手紧张地发抖。 魏剑实在无奈,摇摇扇子转过身去看向时序:“算了算了,我老了,教不了年轻人。阿钦呐,你教教他,跟他对下戏。” 时序:“……” 说出来您不信,我也老了。 年仅21岁的时序如是苦大仇深上了阵,现场被塞了个剧本,所有人眼睁睁看着他跟新人对戏。 如果有可能的话时序想挖个地洞直接逃了。 然而他不会挖洞,这么多人看着,也不好逃。 结果就是俩人对戏结束后现场一片寂静。 没人敢开口说话,包括方才在这段儿戏里表现很好的小演员。 原因很简单,因为时序刚刚表现的实在是太太太普通了。 rou眼可见的普通与干巴。 他这段戏的水平若是一个初学者表现出来的,倒也情有可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