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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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别来无恙。” 第4章 男人嗓音低哑,浸着凉薄寒意。 那本该亲昵温柔的夫人二字,从他口中一字一顿地缓缓道出,如同索命的阎罗,在江馥宁耳畔低语。 瑟瑟寒风吹打着车帘,冷意渗透脊背,江馥宁只觉遍体生寒,她用力掐紧了手心,逼迫自己冷静下来,声音里带着微不可察的颤抖:“王爷,自重。” “王爷?”裴青璋笑了声,手上愈发用力,那片柔嫩的雪肤很快便现出绯红的指痕。他眸色深了深,却并无怜惜之意,只是盯着美人那双惊惧不安的眸子,意味深长道:“一别四年,夫人倒是与本王生分不少。” 他靠得太近了。近到江馥宁几乎能嗅到他脸上那张玄铁面具的冷锈味,混着凉丝丝的血腥气。 她强压下心头的慌乱,声音微弱地开口,试图让裴青璋清醒一些:“王爷,我已经嫁给了谢公子,自然、自然不能再唤旧时称呼。” 何况从前她唤他夫君,只是碍于礼数,而并非与他恩爱之故。 既做了夫妻,若再唤世子,便显得生分,可若唤表字,又太过逾越。唯有夫君,是最合宜的。 “是么?”深邃的凤眼微微眯起,裴青璋轻嗤了声,慢条斯理地提醒,“夫人一向聪慧,想必心中自然清楚,按大安律法,夫人与谢云徊的婚事,可是不作数的。” 轻描淡写的几句话,却令江馥宁瞬间如坠冰窟。 这几日的自我宽慰在此刻尽数化为泡影,男人话中的警告之意显而易见,光天化日之下,故意支走谢云徊,又堂而皇之地坐在谢家的马车里等着她…… 显然,裴青璋并没有打算就此放过她。 终究是她对不住他,害得他才回京中便遭流言纷扰,脸面尽失,江馥宁自知理亏,只能低着声,几近祈求地问道:“王爷究竟想做什么……” 事已至此,即使律法不认,她和谢云徊也已经成婚三载,早已做尽夫妻应做之事,裴青璋再如何计较也是无用。如今她只盼着他莫要将怨气发泄在谢家头上,云徊好不容易升迁有了指望,万不能在这时候因她而出了岔子。 裴青璋并未回答她的问话,只是眸光深邃地打量着眼前这张如花似玉的美人面。 比之从前,她似乎丰腴了一些,出落得愈发娇妩动人,许是被他作弄得有些痛,一双美眸盈盈含泪,将落不落,勾得他心头发燥。 裴青璋眼眸微暗,他极少见到江馥宁如此神态,从前哪怕是行房时痛得狠了,她也只会用力抓着他臂膀上坚实肌rou,将绯热的小脸埋进他的胸膛,一声不吭地忍耐。 心中难得起了几分怜香惜玉之意,他正欲抬手替江馥宁拭去眼尾那点潮湿,却忽然瞥见她素白的里衣领子下,掩着一点暧昧的红痕。 艳艳似梅瓣,瞧着应是昨夜新落,覆在她白皙雪肤上,格外醒目。 裴青璋眸光倏冷,伸手握住江馥宁纤细手腕,轻而易举便将她扯进了怀里,再低头,狠狠咬上那落梅之处。 江馥宁被这突如其来的冒犯之举惊得不轻,她整个人跌坐在裴青璋腿上,死死咬紧了牙关才没发出声来,心中只剩下一个惊骇万分的念头,裴青璋他、他莫不是疯了?! 不同于谢云徊常年凉寒的体温,裴青璋的气息炽热guntang,沉沉笼罩着她,令她几乎喘不过气来。锋利的齿尖湿淋淋地刺入那块脆弱娇嫩的皮rou,报复似的一遍遍吮.咬碾磨,痛意酥麻,江馥宁浑身发软,她奋力想推开身前的男人,可她的这点力气于裴青璋而言,实在微弱得可怜。 “王爷,放开……”江馥宁颤声,“王爷当街欺辱朝廷命官的妻子,就不怕被陛下知道,收回对王爷的封赏吗!” 裴青璋动作微顿,眼底闪过一抹轻嘲。 呵。 方才在宫道上,她与那姓谢的小白脸那般亲密,十指相扣,言笑晏晏,如今他不过是碰了她几下而已,她就如此抗拒。 谢云徊算什么东西? 她是他的夫人,从前是,现在亦是。 与自己的夫人亲近,乃天经地义之事,有何不妥? 一想到他不在京城的这几年,他的夫人与那谢云徊夜夜同睡一榻,行云雨之欢,身上不知留下了多少谢云徊的痕迹,他就恨不得剥了谢云徊的皮,再将那双牵过江馥宁的手剁了去喂狗。 察觉到男人陡然而生的恨意,江馥宁愈发惊惶,她底气不足的警告显然没有威慑到裴青璋分毫,他非但没有大发慈悲地放过她,反而越发用力,粗粝的大掌强横地抵住她颤抖的后腰,将她牢牢圈.锢在怀中。 “王爷,求您,别这样……”江馥宁绝望地闭上眼,“谢家的侍卫还在外头,还请王爷,顾一顾我的名节。” “名节?”裴青璋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讥讽地扯了扯唇角,“夫人待那谢云徊还真是情真意切,我死了夫人都不曾为我守身,如今倒是为他守得冰清玉洁。” 裴青璋抬起头来,冷冷睥着她,只见怀中美人羽睫轻颤,几滴莹润的泪珠顺着绯红的面庞滑落,似是羞愤到了极点,他到底还是心软了几分,长指拈起车帘一角,漫不经心地掰过她覆着泪痕的小脸,让她看向车外。 石地上雪光明亮,骤然映进江馥宁眼中,她心口咚咚狂跳,可视线里却并不见那两个随行侍卫的影子。 “夫人放心。本王只不过是请他们喝了几盏酒而已,该出现的时候,他们自会出现。”裴青璋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她脸上惊疑不定的神色,随手将车帘落下,“现在,夫人也该安下心来,好好与本王叙叙旧了吧?” 叙旧? 怕是叙仇罢! 江馥宁深深吸了口气,也罢,既然裴青璋主动寻上门来,她也只能借此机会将事情与他说清,省得日后再生纠葛。 江馥宁吸了吸鼻子,勉强忍下酸楚的泪意,抬眸看向裴青璋,恳切道:“王爷,并非我不愿为你守寡,实在是家中催逼得紧,孟夫人几次三番拿我meimei作要挟,我着实没法子,只得屈从……” “如此说来,夫人倒是受委屈了?”裴青璋戏谑道,“可本王分明看见夫人与那谢云徊十分恩爱,并无半点不情愿的样子。” 裴青璋把玩着掌中那截不堪一握的纤腰,惩罚般将江馥宁揽得更紧了些,结实修长的手臂如同虬劲枝蔓,紧紧锁着她纤细的身子,哪怕隔着厚重的衣料,她都能清晰感受到男人勃发的力量。 这是一副常年习武的强健身体,与谢云徊那羸弱单薄的体格截然不同,再加之裴青璋本就生得英武高大,江馥宁深知,在他面前,自己与一只伶仃弱小的幼猫并无区别,根本没有丝毫反抗挣扎的余地。 雪云般的裙摆颤颤垂落,覆过男人墨色的缎袍。 江馥宁僵僵地坐着,生怕说错话惹了裴青璋不快,再为谢家招来祸事,她不敢再提谢云徊,只能小心翼翼地解释:“以当时境况,即使我不嫁谢家,早晚也要被孟夫人逼迫嫁与旁人。只是不曾想,王爷竟然还活着……” 裴青璋忽地勾唇冷笑:“看来夫人,并不希望本王活着回来啊。” 江馥宁眼睫猛地一颤,慌忙摇头:“不、不是……” 她不知该如何解释才能让裴青璋放过她,索性咬了咬牙,直接低头认错:“终是我对不住王爷,连累了王爷的名声。但我已经嫁进了谢家,与侯府再无干系……我知晓王爷当年娶我为妻,亦有许多不得已的苦衷,如今王爷声名赫赫,也该另择一位门第家世皆与王爷般配的贵女重结连理,过去之事,王爷便忘了罢。” 忘了? 说得倒轻巧。 裴青璋冷眼睨着她,以前竟不知,他的夫人这般薄情寡义。 如今回想起来,成婚半年有余,江馥宁从未对他展露过半分笑颜,从未。可在那谢云徊面前,她却温柔小意,笑眼盈盈。 他究竟哪里比不上谢云徊? 鼻息间隐约传来一股草木药香,是江馥宁衣衫上的味道。 像是荆芥的清香,并不刺鼻,裴青璋却沉了眉,眼底戾气愈浓。 他很了解他的枕边人——江馥宁素来喜洁,一年四季,所穿的衣裳皆用兰花香料仔细熏染,是以,她身上总有一股芬芳清雅的兰香。 而这难闻的药味,显然是从谢云徊那个药罐子身上沾染而来。 多少个日夜的亲密缠绵,才能让她的肌肤血rou都染上那病秧子的晦气味? 不甘与妒嫉倏然在胸腔内翻涌暴涨,裴青璋再无法克制,抬手扯下脸上的玄铁面具,俯身便欲吻上那瓣柔软红艳的,属于他的樱唇。 男人guntang压迫的气息骤然逼近,江馥宁惊得心脏狂跳如擂鼓,她想要挣扎,却又不敢出声,只能用力咬紧了唇瓣,睁着一双泪水朦胧的眸子,无声诉说着她的抗拒。 偏这时,车帘外响起了张咏惊慌的声音:“王爷,谢公子不知何故,提早离了平福茶楼,眼瞧着就快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