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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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政面无表情回绝:“谢了,不必。” 翻墙违法,他丢不起这个脸。 想起这人的性子,他有些头疼:“屋里的秦律,都读了?” “读了。”赵闻枭倾身看着他的眼睛,举手保证,“一字不落。” 嬴政漠然看她:“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像什么?” “信誓旦旦,不思其反的氓。” 赵闻枭:“……” 她也是读过《氓》的文化人,不要以为她不知道他在讽刺她! 作者有话说: ---------------------- 紧赶慢赶,还是差了几分钟……下次我要先放上来再修文,呜呜…… 第19章 赵闻枭磨牙,一副想咬他的样子。 什么信誓旦旦,不思其反,分明就是在说她像个不守信用,只会骗人的渣女。 且“氓(méng)”有一义,本就特指外来的老百姓。 真是完美契合她本身的情况呢。 “骂人也那么讲究,不愧是你啊,秦、文、正。”她咬着牙关,一个一个字往外吐。 被对方气着,还真是头一回。 她悄悄捏紧了拳头。 嬴政将缰绳拉动,离她远了一点儿,脸上露出战胜者独有的云淡风轻浅笑:“多读书,你也可以。” 赵闻枭:“……” 她掰动指骨,“喀喀”响。 “我看你最近是菊花茶喝多了,血压下降得厉害,脑供血不足,有些飘了是吧?” 火凰:哇哦,二号宿主上哪儿修炼过。这嘴皮子,怎么突然这么厉害了。 蒙恬他们静坐马背,跟在一侧,大气不敢出,就怕耽搁了回家的功夫。 他们此刻有些羡慕提前几天就离开的李小信。 身为陇西郡守,李崇前几日入咸阳面王,处理完公事便顺道把传言中不太听管教的孙子给揪回去过年了。 估计再相见,得春后。 嬴政不懂飘是什么意思,但是他现在知道用什么可以对付赵闻枭。 “将军新近收了一位来自楚地的门客,吾与之相谈甚欢,继而发现,他对各类奇花异卉、不起眼杂草皆了然于心……” 那岂不是可以替她补全后世消失的古植物资料?!! 赵闻枭深呼吸一口气,劝自己看在那位门客的份上,不要和对方计较。 快过年了,不能吵架,要和气。 和气才能生财。 在心里絮叨了八遍,她终于把想要反唇相讥的话吞下肚子,笑眯眯看向嬴政。 “要不我们边走边聊呢?” 嬴政心情更舒畅了,一拉缰绳,马儿箭一样蹿出去,让赵闻枭在后头追。 吃了一嘴灰的赵闻枭,在心里骂了嬴政八百遍,夹紧马腹紧追上去。 蒙恬等人:“……” 他们还从来没有见过,王如此幼稚斗气的样子。 王离轻咳一声:“阿父不在,王身边的卫士太少了,我们还是赶紧跟上,保护王与公主罢。” 少年们一拉缰绳,也追了上去。 滚滚黄尘拖成一条长龙,往咸阳城的方向奔去。 关隘处查过验、传,他们入城后便得坐在马上慢行,或者下马牵着走,不能在城内跑马。 赵闻枭看着大片黄扑扑土筑,恨不得爬上人家屋顶,看看上面的瓦当会不会有什么特色的纹样。 不过黔首的瓦当大概是没有的,商君书规定平民的服饰和鞋子都不能有花纹,瓦当……就更没必要雕什么花纹了吧。 独特的风貌让她有些手痒,想要来幅速写。 植物的生长分布,其实和人类活动息息相关,虽说她不研究这个方向,但是给后世同行留点儿东西,也不过是顺手的事情。 只是她不喜欢耽搁别人时间,见蒙恬他们还在背后眼巴巴盼着回家,她决定先找地方落脚,再出来四处逛逛。 嬴政见赵闻枭探头探脑,不无骄傲道:“我咸阳城如何?可壮哉,伟哉?” 赵闻枭扫过夯实平整,没有垃圾污水的地面,的确有些佩服秦国的执管力度。 不过她还是给了嬴政一个白眼。 这个白眼,并没有影响嬴政甚悦的心情。 须臾,一行人抵达逆旅门前。 如今的逆旅大都比较简陋,没有后世客栈的样子,亦并非每一所都前店后舍,又卖酒水吃食又供住宿,瞧着不是很热闹,查得还特别严。 就跟后世住店必须要身份证一样,店家也要求他们提供验才给地方住。 赵闻枭见嬴政也掏给店家,眼神古怪看他:“都入城了,你不回家?” 专门留下跟她斗嘴呢。 嬴政把验递给店家,垂眸瞥了她一眼:“你还是个孩童,无人作保,无法住店。” 等天黑以后,闾门一关,她在大街上游荡,就会被抓去投狱。 他没兴趣拿钱去狱中捞她。 “谁是孩子了?”赵闻枭额角青筋跳了跳,“我……” 火凰在旁边小声补充:“宿主,你今年十一岁,八月过后才十二。” 赵闻枭:“……” 罢了罢了,起码身体素质没变成小孩子,也算不幸中的万幸。 她、不、生、气。 嬴政将她的身高和旁边墙上刻度比了比:“此年岁身量,犯法尚能以金赎之,不是孩童是什么?” 如蒙恬那般的少年犯法,只能按律治罪。 人人都可用赎金代替刑罚? 这种事情,在他们大秦不存在的。 “秦文正。”赵闻枭假笑,“风水轮流转,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你可莫要仗着在秦国,有秦律约束,不能随便打架,就肆意欺负我。” 小心她尾随在他身后,翻墙进他家里套他麻袋。 她悄悄做了个挥舞拳头的小动作。 店家眯着眼睛,左看看右看看,再瞄一眼验上所写,有点儿想让他们把籍(户口本)也拿出来对一对。 “不知二位什么关系?” “不熟。” “兄妹。” 店老板默了默,盯着牛高马大的嬴政,一脸警惕:“……两位到底什么关系。” 嬴政面不改色总结:“不熟的兄妹。” 店老板:“……” 他看嬴政的眼神更怀疑了,只差质问他是不是在拐卖孩子。 秦律严,“掠孩者”只要知情,不管拐卖成功与否,都要判“磔刑”,也就是肢解。 赵闻枭看个热闹也就差不多了,没兴趣连累别人冠个“诬告”的罪名。 等如愿见到嬴政额角青筋,活泼蹦跳几下后,她就慢吞吞出口调和此事:“我们确实是不熟的兄妹。同母异父来着。” 好一番解释,店家才勉强相信,但还是警惕紧盯嬴政,似乎随时准备喊人一起捕贼。 赵闻枭取笑他:“哎呀呀,这三十年河东,这么快又变成三十年河西了?” 她这分明是明晃晃笑他晴转阴有点儿快。 嬴政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治下黔首知法守法,警惕慎重,没什么不好的。 此事,恰恰表明他大秦之国泰民安。 “没有。”他冷冷吐出两个字,走向拴马的地方,不欲与她多言,“有事去王将军住所寻王离便可,不必寻我。” 王离:“??” 一件事情还没开口应答,另一个意外又从拐角出现。 “王……” 他们身侧忽地传来一道迟疑且吃惊的声音。 蒙恬等人提起一口气,齐刷刷扭头看向来人身着布衣的中年文士一位。 来人似乎被他们瞪大的眼睛吓了一跳,张嘴停步,颇有些不知所措。 “哎呀!”王离反应极快,一拍手掌,当即扬起笑脸,快步走过去,揽住对方脖子拖走,“李客卿!许久不见,你找我啊。” 李斯脖子一紧,差点儿喘不过气来,赶紧掰开王离的胳膊,为自己争一口救命的气。 眼看王离把人弄走,蒙恬他们才吐出一口气。 “呼” 好险。 一扭头,却对上赵闻枭带着探究的怀疑眼神:“你们做了什么亏心事,怎么一个个那么紧张?”她扫了一眼王离和李斯消失的地方,“这是要强行捂嘴呢?” 蒙毅闭紧嘴巴,盯着地面不说话。 他只能做到这里了,剩下的就交给阿兄和章邯罢。 蒙恬眼神飘忽,舔了舔嘴唇:“没、没有罢。” “呵。”赵闻枭冷笑,“我还不了解你们几个的本性?” 那她这几个月白干了呗。 连自己学员的本性都摸不清楚。 她看向抿唇的蒙毅,“某个人一说谎,不方便配合就会低头。”视线一转,落在捏紧手指的章邯身上,“某个人呢,一遇上不能得罪的事情,就噤若寒蝉。” 视线又一转,落回蒙恬身上,下眼睑缩了缩,靠近他几步。 蒙恬差点儿往后倒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