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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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吟头疼,不想跟他争论这些乱七八糟,他们早已坦诚相见无数次,她也不矫情,拖着软绵绵的身子,直接坐到了椅子上,擦自己的头发。 男人看着她纤细的背影,肩头白皙又光滑,他的目光发沉,灼灼的。 “看什么?”姜吟冷笑了一声:“你女朋友,难道不满足你?” “禾禾怀孕了。” 也是。 怀孕了怎么能做那些事。 他向来心疼宠溺桑禾。 刚嫁给傅云川的那一年,他没日没夜的压着自己做,哪怕第一胎孩子怀上的时候,他也压着她做,毫无休止。 现在倒是心疼桑禾和她肚子里的孩子。 男人爱谁,心思自然在谁身上了。 “那真是难为你了,为她忍这么久,傅总任重而道远,还得再忍好几个月呢。”姜吟着凉后嗓子有点哑,忍不住冷嘲热讽。 “这不是还有你么?”傅云川看着她,似乎并不介意她这病恹恹的样子:“我们还没有离婚,你有义务满足夫妻生活。” 说着,男人起身,大手轻轻的抚住了她的肩头,带着燥热的温度。 姜吟仿佛被电了一下,身子轻轻的一颤。 孕妇的需求也大,能轻而易举的被挑起反应,但姜吟不想和傅云川。 她伸手,拿开了他肩膀上的手,声音冷冷淡淡的:“我不愿意。” “婚内违背妻子的意愿强行发生关系也违背法律。” 傅云川的眸色一沉,得出了结论,“为了周明庭守身如玉?” 他眼神看着桌子上那一块手表,毫不掩饰的嘲讽:“一块两三万的表,就轻而易举的收买了你?你这么不值钱?” “姜吟,我说过,这个婚离不成,你只当听不懂,是么?” 姜吟攥紧帕子,极力忍耐发抖的感觉,好一会儿才放下手里的帕子,揉了揉太阳xue,回身看他:“跟你又有什么关系呢?你有你的小女友,难道我不能追求自己的幸福了?难不成真的一辈子吊死在你这颗树上?” “这婚你不离。”姜吟眼神盯着男人的脸,眸底一片冷凉:“那我们到时候只能法庭见。” 她起身,唇色发白,单薄的身子摇摇欲坠,狼狈的扶了下桌子才站稳。 傅云川冷着眼看她这副模样,说周明庭两句,她就这么大反应? “你以为你有胜算?” “痴人说梦。” 姜吟抿着泛白的唇,没说话了。 傅云川冷嗤了一声,不认为她能离掉了婚,她还能翻出花儿来了么? 她迈步,准备走。 “禾禾说你一直卡她的论文,你故意刁难?” “我故意刁难?”姜吟仿佛听到什么笑话,诧异道:“她跟你这么说的?行,在你眼里,我就是处处针对她。” “过段时间市里有学术会议,她的论文必须赶出来,你给她改出来。” “凭什么?我没有那个义务。”姜吟冷笑了一声看他:“你这么心疼她,你改。” “你是博士导师,更有含金量。”傅云川看着她,眼神凉薄:“如果你不愿意,我现在就撤了你母亲的床位。” 姜吟难以置信地瞪向他。 确实,母亲的病房是仗着傅云川的身份才有的,否则可能得睡在走廊,专科医院的床位很是紧张。 母亲除去脑神经的问题,肝脏也有一些问题,带着在做疗养,不论是走廊还是普通的病房,都得不到安静的休息。 不宜母亲的病情恢复。 她的手一寸一寸的收紧,最终可笑的发现自己似乎只能妥协,只有妥协,“那我也有要求。” 男人笑了笑,满意了她的识趣,坐到了床上,慢条斯理的:“提。” “没有离婚前,副卡开了,我母亲疗养要用,离婚后,我还给你。” “不行。”傅云川几乎是想都没有想的就拒绝了:“卡已经给禾禾用了。” 言下之意,她不再有那个资格。 姜吟深呼一口气,心脏仿佛被什么刺了一下。 傅云川这简直是把人往绝路上逼。 “需要钱,可以打电话给我。”傅云川淡淡的开口:“不过你得确保禾禾论文稳过以后,才有资格跟我谈钱。” 姜吟没得选。 冷冷的笑了笑,学术会议在两天后,论文是一个大工程,她今夜都已经难受成这样,男人仿佛压根看不到,也全然不在意,甚至施重压,只为了他的小心肝折磨她! 姜吟只觉得胸口发闷,头脑发沉,她深呼一口气,迈步准备走出房门。 “去哪儿?” “去客卧睡觉。” 傅云川起身,淡淡的:“你睡主卧。” 姜吟:“?” 第39章 该不该留你? 男人起身,嗓音淡淡的:“晚上打雷,禾禾会害怕,我上楼陪着她。” 姜吟心脏一悸。 也是,前几天傅云川就在安顿家具了,现在也的确是可以住了。 话音落下,他已经离开了房间。 姜吟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深呼一口气,指节无意识的收紧。 良久,她扯唇淡淡的笑了笑,自己早就应该接受他不爱自己了,如今又在在意什么呢? 姜吟揉了揉昏沉的脑袋,热了一杯温水,拖着酸软的身子,坐在书桌前,对着电脑修改完善桑禾的论文。 桑禾在这方面丝毫没有天赋,一个论文写的牛头不对马嘴,几乎通篇下来都要重新写。 只剩下两天的时间就是学术会议,她必须要争分夺秒。 她指尖敲着电脑的键盘,外面每一声雷鸣都仿佛击中她的心底。 看着密密麻麻的文字,脑子越发昏昏沉沉,听着外面的雷声夹杂嘈杂的雨声,她只的觉得自己的眼皮子更加的发沉。 不知什么时候就趴在了桌子上,渐渐闭上了眼,失去了意识。 迷迷糊糊之间,似乎有人进来,关掉了电脑。 她只觉得冷,浑身寒凉又难受,开口的声音都是沙哑至极:“我好冷.....” 男人没有说话,手中拿着帕子,似乎温柔又怜惜的为她擦拭额角的冷汗,动作都是细致妥帖。 姜吟指节微曲,这一刻,似乎又和上一次梦中的场景重叠。 她努力的想睁开眼睛。 当看清楚面前的人时,男人眉目间都是凉薄冰冷,似乎还带着一丝不耐烦。 姜吟心头一冷。 他怎么可能会对自己温柔。 见姜吟醒了,他薄唇一扯,冷岑岑的:“偷什么懒?论文都弄不好。” 姜吟唇瓣微微的颤了颤,脸色苍白病态,眉眼间精致又清冷,带着一股惊心动魄的美。 傅云川视线却冷淡凉薄。 她敛了敛眉眼,他又怎么会对自己好呢? 无非就是来看看她有没有对桑禾的论文上心罢了。 她微微的闭了闭眼,吞下一肚子的酸楚和无奈:“学术会议前一晚,我会给你。” 权势的威压之下,她能怎么反抗呢? 她手无缚鸡之力,自是比不上傅云川家大业大的威压,此刻为了母亲,除了妥协,她别无选择。 傅云川移开了视线,起身,漆黑的瞳孔冷冷淡淡的看她:“你这样的状态下,写出来的东西能看么?别用那些没用的东西敷衍我,姜吟,我的钱,不是那样好挣的。” 姜吟这回没力气跟他吵,只是冷着一张小脸没说话。 他的话像是针扎般的刺耳,他的钱不好挣,自己丈夫的钱,还需要她帮小三做事才能拿到。 夫妻做到这个份儿上,也是讽刺。 傅云川似乎是看不下去她这副病态的模样,只觉得倒胃口,他移开了视线。 声音冷冷淡淡的:“过几天中秋夜,会回老宅,陈姨已经请回来了,别再像上次那样,扮柔弱装可怜,让奶奶觉得我并未好好待你。” 姜吟没有去看他的脸。 她是真的难受,在他眼里都是装的,扮可怜的。 倘若她扮可怜有用,至于这五年的婚姻都是这样冷淡吗? 话音落下,他转身就走。 姜吟手撑着桌子,颤颤巍巍的起身,陈姨这个时候推门进来,手里拿着药:“太太,您生病了,这是给您的感冒冲剂,您喝了睡个好觉?” “傅云川不是出去了,又回来做什么?”姜吟询问。 “先生回来拿衣服。”陈姨抿了抿唇:“兴许是公司里忙,最近要加班的。” 姜吟讥诮的笑了笑,觉得自己蠢,心里还可笑的升起了几分可怜的希望。 他这是彻底要搬去桑禾那里住了。 “太太,您的脸色太难看了,要不要去医院?我去给您做些吃的?” 陈姨:“您还是把冲剂先喝了。” 姜吟看了一眼,“放下吧。” 等陈姨离开后,姜吟直接将药倒掉。 外面的雨势磅礴。 姜吟站在窗户面前,身子单薄,院子里的路灯下,能够清晰的看到,雨丝就像线一样,密密麻麻的往下坠,落在地上溅起水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