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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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冠清?”谢南萧握紧手里微凉的手,“你就是许冠清啊。” 许冠清撇开眼,轻握了下便收回手,抽出兜里的湿巾纸细细擦拭:“楚小姐是什么时候加入谢氏的?” 楚茉虚虚拉着许冠清的手腕:“之前有所隐瞒,本来想今晚坦白的,对不起。” “什么意思?”谢南萧捞回楚茉溜走的手腕,“为我工作还要隐瞒?” “谢总都背着我派人和许先生接触了,我还能怎么说?” 手心里的柔夷如振翅的鸟,扑棱挣扎,潋滟的眸光闪烁着恰到好处的委屈,谢南萧心口抽麻,手指微僵,手腕破笼而出。 楚茉捞起椅子上的包包:“择日不如撞日,两位好好聊吧,我先走了。” “小茉!”谢南萧急急伸手,却只来得及碰到楚茉擦身略过的衣角。 淡漠的身影挡住他抬起的脚步,谢南萧瞪着在他计划中占据极大份量的许冠清,没好气地推他:“许先生,让开。” “谢总。”许冠清纹丝不动,“你的朋友还在等你。” 谢南萧转头,那几个二世祖缩头缩脑,围着桌子,还冲他招手。 “谢总,我想合作的对象是楚茉,但如果她是替你执行指令的话……”镜片上的光一闪而过,浅淡的眸色透出丝丝敌意,“我想我需要再斟酌。” 修长孤傲的背影转出烧烤店门,谢南萧被蓄势待发的狐朋狗友勾回座位:“哟哟,新情况啊?不是说收手不玩了吗?那小妞够劲啊,怎么认识的?” “从来都是姑娘吃你的醋,没想到谢大浪子还会吃别人的醋啊!你不说我就告诉叶佩涵了啊!” “少胡说八道。”谢南萧脚步一转,“我谢南萧怎么可能吃一个女人的醋!” “她就是我的秘书罢了,留着有用,玩玩而已。”谢南萧捞起酒杯,漂亮薄情的丹凤眼朝门外望了眼,一饮而尽。 “许冠清!” 店门旁的拐角,许冠清脚步一顿,朝阴影里点头:“楚小姐。” 倩影缓缓探出阴影,白如初雪的脸颊上,一张红唇快被折磨出血痕,她双手抱肩,凄凄切切地抬头望着他,就像冬夜里走丢找不到家的幼兔。 “冠清哥,我——”那三个字锵锵蹦出,红唇立马又添一道伤痕,雪肤退入昏暗,楚茉低头,软软添道,“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许冠清手指微抽,不过须臾,瞳孔回到原位:“可以。” 令人遐想的白雾自微张的唇瓣间流出,楚茉往前,脚尖对准许冠清的方向:“冠清哥,有件事情我没骗你,我刚来谢氏不久,公司上下都不服我,包括谢总,也觉得我是个不堪大任的花瓶。他为人轻佻,在公司也很喜欢做些容易让人误解的举动。他又是我的上司,我没办法反抗。” 许冠清闷闷道:“嗯。” 话音刚落,身侧的手被冰凉的小手包裹,记忆里挥之不去的馨香不请自来,怀里的人扬起小脸,一束昏暗的路灯点亮闪烁的泪光。 楚茉就像是抓着救命稻草抓着他的手,怯怯道:“冠清哥,帮帮我吧,我需要业绩,我需要立足之本,我需要拒绝他的底气。” 示弱的语气,说出来的话却野心勃勃、势在必得。 许冠清的思绪被撞离躯体。 记忆深处,也有个人,曾经握着他的手说:“冠清哥,帮帮我,我不想嫁给陌生人”。 他点了头,却换来一次背叛。 他从小看着长大的meimei,转头许诺别人能在他的研究论文后挂名,以自己的未婚妻身份。 甚至不惜偷梁换柱,换走了他正在研究关键阶段的样本,就为了逼他点头。 他失望、痛恨、不解、他问她为什么,她露出怯然之色,嘴上却说“冠清哥,这次也帮帮我”。 都请他帮忙,都带有目的,谁在乎过他的感受? 就因为他性子不热络,就活该活在三九寒天中,与无情的数字作伴吗? 他以为楚茉是不一样的。 她漂亮、娇气、比身边的任何一个人都要生动。 但同时,她巧言令色、她惯会示弱、她甚至可以坐在别人的车里跟他撒娇。 还有那件许诺过他的外套,再也不见踪迹。 细细想来,他似乎在外套上闻到过一股不属于楚茉身上的木质香。 男士木质香。 【滴滴滴!当前许冠清对你的好感度为20】 【滴滴滴!当前许冠清对你的好感度为15】 【滴滴滴!当前许冠清对你的好感度为18】 楚茉:??? 他到底在想什么啊! 许冠清沉沉盯着她,镜片后的眼睛宁静如汪洋,他抬起手,捡走她发间的落叶。 “楚茉,我可以相信你吗?” 初冬的夜里,巧笑倩兮的少女掂起脚尖,将他拉弯下腰。 好似要将他拽落孤独冷清的神坛。 “许冠清。”诱人的红唇下唱着诱人心魄的誓言,“你可以试试。” 第25章 电量41% 他幻想过无数次的吻 “阿秋!” 楚茉裹紧大衣, 低着头匆匆穿过凉风。 【宿主,这算不算马失前蹄】 -ai少用成语! 【可是你真的忘了那件外套】 半小时前,许冠清弯着腰, 扒下她的手,往她掌心塞了一片落叶,路边的车灯略过他身后,淹没转瞬即逝的落寞。 他宛如雪中一棵不败的落松, 淡淡地问:“楚茉,我的外套呢?” 楚茉这才想起来,她上次被齐司禹逼着穿外套, 为了搪塞许冠清,骗他那是打算送给他的外套。 并许诺下次见面的时候再送他。 手中脆弱的落叶不堪重量, 碎成灰棕色的叶屑, 扑簌簌漏出指缝。 楚茉脱口而出:“我忘了……对不起。” 许冠清很慢很慢地眨了下眼睛,抖落睫毛上的霜冻。 他离楚茉很近, 楚茉甚至能看到从他唇齿中溢出的滚滚雾气。 “我可以相信你吗?” 好像在回答她,又好像在自问,袅袅雾气挡住寒凉的镜片,楚茉看不透许冠清的眼睛, 张了张口,喉头却像塞了团棉花。 她说不出口。 不管回答可以还是不可以, 许冠清好像都会更难过。 要是有读心术就好了, 要是有读心术,她就能读到许冠清在难过什么,她就能像过去执行任务那样,扮演知心引导者,抓住最脆弱的时刻, 一举入侵他的心。 但她的内心一片荒芜,开不出解语花。 楚茉沉默半晌,干巴巴地,重复了一遍:“对不起。” 许冠清被蒙在鼓里的对不起。 他掏出湿巾纸,拉过她的手,细细擦拭被枯叶弄脏的手指。 一根、两根、三根。 楚茉乖乖摊开手掌,喝止小万的好感度播报。 温凉的大手,湿润的纸巾,还有不温不冷的:“回去吧。” 楚茉跺脚,楼道灯应声而亮,她站在齐司禹家楼下,望着十六楼暖黄色的灯光,突然生出一种莫名的情绪。 她回去了,她回到了这里。 甚至没有一丝犹豫。 需要刻意去想,她才记起她有一套属于自己的、许久没有无人问津,乃至于已经被丢到记忆深处的屋子。 “阿秋!” 她刷开门卡,踏入温暖的灯光中。 齐司禹正坐在沙发上看平板。 柔软的沙发凹下一个小坑,暖色调的灯光挂在他的头顶,点亮他的发旋。 他缓缓转头,长长的睫毛挂上柔和的灯光:“你回来了。” 楚茉就像是被花蜜招引的蝴蝶,朝沙发上的他走去。 齐司禹笑着接住了她,亲昵地蹭她的脖颈。 随即顿住。 楚茉跟着低头闻了闻。 一股烧烤味。 【宿主你真的,让他一个破绽】 【如果这还不算爱】 楼底下的凉风好像来势汹汹,楚茉的延迟头疼也来势汹汹。 她撑着齐司禹的肩膀,难得生出几分心虚。 “我有没有跟你说过,病的时候不许吃油腻辛辣的东西。” 齐司禹按住她的腰,将她按回膝盖上,掐断楚茉逃离的念头。 身上的罪证风衣应声脱落,冰凉的手捻捻裙摆,齐司禹抬起手,毫不留情地扇向她的后腰:“还穿这么薄!” “呜!” 这一巴掌扇走了楚茉所有的别绪,她按住齐司禹的手臂,挑起愠怒的眉:“你干什么!” 齐司禹一手轻而易举地按住她的两条手臂,将她挣扎的手反剪在身后:“我没用力,茉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