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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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她就想过。 为什么齐司禹交出钥匙的条件仅仅是一场简单的约会? 作为齐司禹养着的金丝雀,她永远无法探到他的事业核心。 就像她看不懂许冠清的实验报告。 哪怕她拿到书房钥匙,没有他的解释,她怎么判断哪些有用呢? 所以他可以轻易地给她钥匙。 他可以隐藏、可以欺骗、可以留下无关紧要的部分,而她兴冲冲捧着这些交给燕华,会消磨她的信任,随后只能依赖他。 那么如何让他心甘情愿地献上核心机密? 她需要坐上牌桌,和他并肩。 当她成为他的盟友,成为可以掌控的盟友,他才会说真话。 齐司禹微微蹙眉:“你是说燕华和谢南萧勾搭上了?” “不止。”楚茉微微一笑,“还有我。” 齐司禹嘴角弧度不变,独眼神加深:“茉茉,你要背叛我?” 那一瞬间,他连金屋藏娇的地址都想好了。 就在一楼的地下室,把她喜欢的小沙发搬下去,装满摄像头。没有窗,没有门,只留他去地下室的通道。 她要是听话,他还能陪她上来看看她喜欢的江景,透透气。 要是不听话……那他就哄到她听话为止。 楚茉望着齐司禹眼中的兴奋,差点没接上。 她没看错吧?那亮晶晶的眼神,兴奋什么呢他在? 她顿了下,接上后半句:“当然没有,不然我怎么会跟你说这些?” 她捕捉到齐司禹眼中一闪而过的失落。 莫名其妙。 楚茉捏捏他的手:“今晚谢南萧要去见兴旺的人,你知道他们是谁吧?” 齐司禹嗯了声:“知道,药剂生产厂家,我上次出差见过他们。” 楚茉滑过他的胸膛:“小齐总,就这么放任谢家接触他们吗?要是抢走你的生意可怎么办?” 齐司禹不说话。 那双眼睛复又被经年不散的雾气拢住,他静静凝望着她,仿佛看破她的心思。 可他依然顺着她的话说了下去:“那茉茉会帮我吗?” 楚茉眨眨眼,放走一闪而过的心慌:“我当然站在你这一边。” “哦?”他温柔地勾唇,眼神却波澜不动,“为什么呢?” 楚茉顺口说出早已准备好的答案:“因为我喜欢你呀,齐学长。” 怎样让齐司禹相信她能被掌控? 楚茉的回答是,让他以为他成功掌控了她的感情。 爱情的盲目足以解释不合理的动机,而她惯会使用这把柔软而锋利的刀。 一切是这么顺理成章,他搂紧了她的腰,亲了亲她的耳朵。 可当齐司禹灼热的呼吸吐在耳边,楚茉陡然生出一种错觉。 好像他什么都知道,但他不在意。 他只想听到,她说的喜欢。 耳垂传来尖锐的刺痛,像要刺破她混沌而杂乱的内心。 他含吮着她耳垂上的伤口,令她想到方才荧幕前的热吻。 他含着她的唇瓣,□□混在温柔中,不加掩饰。 “我也喜欢你,茉茉。”他松开她的耳朵,“你知道的,对吗?” 不止礼貌的回应。 就像是两人中间隔着道说不清的墙,而他站在墙的那头,敲了敲墙壁,迈出试探的第一步。 她的心口无端一跳。 楚茉望着他的眼睛,点点头。 桎梏住她的手这才松开了些。 车停在轩豪大酒店门口,楚茉提起裙摆,还在纳闷齐司禹怎么这么配合。 带她回去换衣服,化妆,甚至还推荐了一套首饰给她戴上。 上次他送她去餐馆,逼她穿他的外套。 这次只是揉了揉她的耳垂,说了句“我等你的好消息”。 就像夹杂逢场作戏的合作关系。 楚茉压下那抹说不清道不明的晦涩,跨入会场内。 谢南萧靠在桌边,捧着酒杯,穿着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举手投足优雅而随性,正在人堆里谈笑风生。 谢南萧先听到高跟鞋的声音。 身侧的阿谀奉承压不住清脆的鞋跟,他循声望去,梦里的黑色鱼尾裙姑娘朝他踏月而来。 她穿了条深蓝色的礼裙,比那天更像深海钻出的人鱼公主。 谢南萧笑着伸出手,拨开遮挡的人群。 随着她的靠近,他敏锐地嗅到她身上的木质香味,浓到盖过他熟悉的馨香。 这股味道,他曾在一个人身上闻到过。 幽静的夜晚,那个人闯入他的车内,劫走他的姑娘。 谢南萧不难想象,是谁替代了他的车接车送,并经历了怎样一番温存,才能在她身上留下气味。 类似野兽宣誓主权,齐司禹人不在,却用这样一种方式向他宣战。 楚茉甫一站定,就见谢南萧伸手,摸了摸她温度未褪的耳垂。 “茉茉,你的耳垂是被狗咬了吗?” 第31章 电量58% 做我女朋友 楚茉伸手碰了碰耳垂, 坑坑洼洼的,还有点痛。 齐司禹那条狗! 怪不得刚才那么好说话!原来在这等着她呢! 管不住牙的死狗玩意,嘴破了还能说自己咬的, 这耳垂怎么解释啊! 迎着周围人暧昧的目光和谢南萧愠怒的眼神,楚茉差点窒息。 【哦豁,完蛋】 【谢南萧气得脸都发紫了】 楚茉还没想出说辞,就觉手腕一紧, 身子一斜,人跟着谢南萧走进会堂拐角。 “楚茉,你这次要编什么理由!”谢南萧双手抱臂, 满脸怒气,“上次你的嘴就是被他咬的吧?我居然还信你的鬼话。好, 真好, 你跟齐司禹卿卿我我,还来招惹我干嘛?” 谢南萧越说越气, 手越握越紧,激出楚茉一声惊呼:“南萧哥!好疼……quot; “疼?我都没用力,你疼什么?”谢南萧皱着眉,手指略微松开。 楚茉委委屈屈抽了下, 还不忘喊小万测好感度。 【当前谢南萧好感度为60】 只掉了5格。 这说明什么?说明谢南萧他放不下她。 他看似生气,可字里行间都在催她的解释。 依他的性格, 亲眼看到板上钉钉的证据, 应该调侃,继续暧昧,或者直接潇洒离开。 而非像现在这样气到不顾脸面,把她拉到角落来对峙。 楚茉扭扭手腕,腕上的力道又减轻几分。 呵, 说什么狠话呢? 楚茉内心冷笑,挤出两滴泫然欲泣的泪珠:“谢南萧,我想辞职。” “辞职?”谢南萧虚虚抓着楚茉的手腕,“你把话说清楚,为什么要辞职?” 楚茉仰头,泪珠恰好顺着脸庞滑到下巴:“没别的理由,我要辞职。” “你!”谢南萧闭眼,深吸一口气,耐着性子道,“小茉,今天谈下生产商,这个项目就快落地了。齐家看重医药,拿不下这个项目,在行业内的地位会大受打击。你不是一直想要自由吗?谈判的筹码都快到手了,你这时候说什么辞职!” 难道因为你喜欢上他了吗? 这句问话及时刹在喉咙里,谢南萧的怒火冲天而起,遇上楚茉的眼泪,又化成点点憋闷,想到这里,这憋闷又杂糅上不甘,堵得他胸口发涨。 明明说好的,他会帮她逃离齐家的魔爪,明明成功就在眼前,她带着齐司禹留下的痕迹喊停,让他的一腔热血显得可笑。 怎么,他难道是他们play的一环? 还是说…… 谢南萧咬牙切齿:“他要你辞职?” 他一头钻进这条理由,忽略了楚茉嘴角悄悄勾起的弧度。 楚茉的不作声,落在谢南萧眼中,写作默认。 “他,他发现你了?”谢南萧抓紧楚茉的肩膀,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手在发抖,“他有没有为难你,他……” 他噤声了。 他的目光点在那刺眼的咬痕上。 这么深的痕迹,咬的时候必定会出血。 要是真的爱一个人,怎么会舍得让她受伤呢? 除了惩戒和炫耀,他想不出原因。 怀里的人挣开他的禁锢,带走心口的温度。 谢南萧喉咙发紧:“他怎么发现的?” 楚茉低着头,别开谢南萧的手:“你那天咬破了我的嘴唇,被他看到了。” 楚茉擦掉溢出的泪,却忍不住哽咽的声线:“谢南萧,他都知道了。” 谢南萧恍恍惚惚直起腰,后退了半步。 楚茉的眼泪就像砸在心口的巨石,砸得他发疼。 齐司禹知道了,逼着她离开他。 而她寄人篱下,日子艰难,他还当着众人的面质问她,叫她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