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书迷正在阅读:季总别虐了,舒小姐已嫁人、春华未止、大小孩:仅三天可见、没有说出口的爱、不过迩迩[先孕后爱]、八零娇宠:改嫁全能糙汉、邪王独宠:王妃太凶残、开局宫女,实则谋士、为她而落的星[重生]、攻略未婚夫的门客[重生]
里正装模作样的想了想,道,“这样,看在乡里乡亲这么多年的份上,我给你们出个主意。” “什么主意?”村民们一听有主意,都兴奋不已。 “你们签个保证书,按时保质保量的给他们把活干完,否则,不止不许跟他们算工钱,还得反赔他们工钱。人家要是看到你们这么有诚意,应该能勉强再相信你们一次。” “啥,不许算工钱,还得反赔工钱?”有人就有些不愿意了。 里正冷笑一声,“咋,不服气?你只要好生给人把活干了,就不存在这种事,你担心要赔人家钱,说明你这心里,还是有其他想法!你们自己看着办吧,愿意签保证书的,我就拼着这张老脸,去给你们说说情,不愿意签保证书的,哪儿来的回哪儿去,去镇上找挣大钱的活儿吧。” 人群沉默了片刻,有人先开口道,“我签!只要好好给人干活,干嘛怕签这个。” 这人一开口,便有人跟着附和,“没错,不过就是个保证书,又不是真要咱们的钱,之前咱们毁约在先,人家现在谨慎点,也是人之常情,我也签。” “就算不信秦家那小两口,我也信里正,里正爷不会坑咱们的。” 不一会儿,便有一大半人表示愿意签保证书,剩下那些个犹豫的,见大伙儿都签了,也就没啥担心的了,纷纷摁了手印儿。 看着摁满手印儿的保证书,赵锦儿对里正竖起大拇指。 “里正爷,您也太厉害了!” 里正傲娇的昂起下巴,“姜还是老的辣,懂不。” 秦慕修笑道,“我说的吧,还是里正爷有法子。” 里正叹气,“咱们村这些村民,淳朴是真淳朴,蠢也是真蠢,不给他们立点规矩,叫人一牵鼻子就走了。” 秦慕修道,“有了这张保证书,就不怕再出现上次的情况了。” 解决了工人问题,王凤英便开始安排工人们陆续下地开始干活。 有王凤英这头夜叉监工,地里是井井有条,两口儿倒是不用怎么cao心了。 采回来的草药还得清洗,晾晒。 里正媳妇带头,又把村里那些赋闲的大姑娘小媳妇也召集来干活。 这些妇人闲着也是闲着,又不像张芳芳那样有刺绣的手艺,每天到秦家来干个一天半天的,挣一两个铜板,就很满意了。 人手一多,活儿出得就快。 再加上赵锦儿用心,雇来的赖大哥和赖大嫂又有经验,药田里是个大丰收。 不多久,老宅和新宅的前后院就都晒满了。 里正把自家的院子也借给他们晒药,村里的晒稻场也拿出来用了。 一时间,整个小岗村的上空,仿佛都弥漫着淡淡的草药香气。 眼看着家里的谷仓就快堆满,赵锦儿跟秦慕修商议,“咱们得抓紧去郡上一趟,喊蔺家赶紧来收走,咱们这条件到底不如她们的仓库,别把草药放得失了药效,就一文不值了。” 秦慕修点头,“好。” 翌日一早,正准备去老宅拉驴车呢,不料一开门,就看到院门口停了一辆马车。 潘瑜从车上跳下来,看着满院子的草药,笑道,“娘真是神机妙算,说你们这几日应该在收药了,叫我下来看看,没想到你们果然收了。” 赵锦儿看到潘瑜,高兴得什么似的,“我说一大早门口树上怎么老有喜鹊叫,原来是潘jiejie来了!潘jiejie怎么这么一老早到的?赶夜路来的?” 潘瑜摇头,“不是,我前天就到了,这两日都在镇上的药铺盘货呢。货盘完了,就来你这啦。” “那这两日都歇在客栈?不是说好的来我家住吗?”赵锦儿热情不已。 “镇上有个小宅子是我们家的,叫下人提前打扫出来了,我这两天都住在那。” 赵锦儿:…… 对不起,告辞。 潘瑜见她揶揄的小模样儿,抱住她的肩膀笑道,“那宅子年久失修,有老鼠,吓死人了,比不得你这里干净舒爽,接下来几天,我还是要住你这麻烦你。” 赵锦儿听到她夸自家房子好,哪有不高兴的,“不麻烦不麻烦,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咦,对了,小姐儿来了吗?” 之前在郡上,潘瑜说的是要把小姐儿也带下来耍耍。 潘瑜笑道,“别提了,给她的衣裳都打包好了,上了马车又叫她奶奶拦下去了,说孩子还太小,路上奔波要把脑子颠坏,又给抱回去了。” 赵锦儿忍不住笑道,“蔺太太就是嘴上厉害,心眼儿里不知怎么疼小姐儿呢。” 第277章 还有结余 潘瑜笑着点头,“太太对小姐儿的疼爱,确实是没话说的。” 她现在的生活,除了男人不争气,哪哪儿都挺不错。 反正有了事业,男人什么的,也没所谓了。 潘瑜的到来,让赵锦儿愈发干劲十足,每天起早贪黑,奔波在地里和家里,小脸儿也晒黑了,小腰儿也累细了。 秦慕修心疼,道,“地里有大娘和赖氏夫妇,再不济还有我,你尽可以少cao点心,别累出病来。” 赵锦儿却不愿意,“咱们这不是头一年吗,我想把所有事情都摸清楚,将来哪怕雇人,也不怕被糊弄。” 秦慕修劝不住她,只好跟她一起跑进跑出。 草药从地里收上来,还要清洗、晾晒,分门别类再打包,里正媳妇将赋闲在家的大姑娘、小媳妇、老婆子们都动员来干活了。 这些妇女又不像张芳芳有个刺绣的手艺,活了这么多年,除了去自家田地给男人打打下手,就是围着灶台转,还是头一回有机会自己挣钱,虽然干个半晌午半下午的,也就挣个一文二文,但大家都十分珍惜这个机会。 比男人们干得还认真,出的活儿十分精细,草药被打理得很是上乘。 潘瑜带着生药铺的掌柜检视完,对赵锦儿道,“锦丫,你家的草药,拿出去都能比旁家出的价钱高一截儿。” 小半年的辛勤得到认可,赵锦儿比谁都高兴,“真的?” “自然是真的,你放心,我会跟掌柜商量,酌情给你也涨价。” 本来是完全可以按照市场价收这批货的,但潘瑜知道女人做点事有多难,不愿叫赵锦儿吃亏,便派人带了样品送回郡上,让蔺太太过目,请她定夺价格。 两天后,蔺太太命人带回话,让潘瑜自己做主就好。 潘瑜不由犹豫,“让我做主?” 两个药铺掌柜笑道,“太太这是锻炼您呢。” 潘瑜反应过来婆母的良苦用心:既然交给她办的事,不论大小,定夺.权在她手上,当然,相应的后果,也得由她承担。 潘瑜虽然看着大咧咧的,做事却十分谨慎老成。 并没有立即就张嘴给赵锦儿提价,而是把两个经验老道的掌柜又从镇上叫下来,细细商量了许久,还把所有药材全都重新检视一遍,确定货的品质确实是高,才决定将价格提高一成。 赵锦儿高兴坏了,之前跟蔺太太谈的是,所有药材都按照九折价给蔺记。 如此,相当于还是按照原价。 “真不知道怎么感谢潘jiejie才好。” 潘瑜笑道,“不必感谢我,我给你提价,并不是因着咱们的交情,而是你家草药的成色确实好,蔺记还是赚的。” 眼看着新宅的谷仓快装不下,潘瑜便命药铺的伙计带了磅秤和马车来,把已经晾晒好的草药过秤收走。 蔺记有账房先生,赵锦儿这边就让秦慕修记账,两边各自记下每次拉走的草药是什么品种、有多少斤、价格云云,如此,方便最后一起结账。 秦慕修一笔一划记着账目,抬眼就看到赵锦儿纤细苗条的身影,不由生出恍然如梦的感觉—— 这个小女人,是他的妻子,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大的牵绊。 是她,将他从前世那可怕的回忆中拽了出来,让他脚踏实地的感受到自己生活在这里。 有家,有根。 这辈子还有什么期盼呢?不过是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罢了。 …… 一个村儿男女老少几乎都上了,忙活大半个月,除了还有三十来亩忍冬和白芨没成熟,要等到冬天再收,成熟了的都被扒拉干净了。 看着被扒拉得干干净净的药田,赵锦儿百感交集,秦慕修见她就要哭唧唧,笑问,“舍不得还?” 赵锦儿老实地点头,“有点儿,忙活这么久,眼见着它们从种子冒尖,到长成苗苗,再到成熟,现在扒得干干净净,真是有点舍不得呢。” 潘瑜笑道,“有啥舍不得的,这茬扒拉了,下茬赶紧种起来,一茬又一茬,扒拉出来的都是银子,真烂在地里,你才着急呢!” 赵锦儿一听,果然不惆怅了,“是哦,回头得去买新种子了,又是一笔不小的开销呢。” 潘瑜揶揄道,“这小丫头,如今也学会拐弯抹角了,放心,今儿就准备跟你结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