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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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么验?” “我记不清了,当时没想到有天能用上,就没仔细看,等我回去好生翻一翻。” 到了家门口,赵锦儿一跺脚,“糟糕!” “咋?” “忘记给阿公带吃的了!” 秦慕修一阵好笑,“下碗面条就是。” 赵锦儿垂头丧气,“天天下面条,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要不今晚烙饼?” “你……会烙饼吗?” 赵锦儿很自信,“怎么不会,我天天看奶烙,看也看会了。” 半个时辰后,老人脸似苦瓜的往外吐了两口。 “丫头,你是怎么做到,把饼烙得外头是糊的,里头是生的?” 赵锦儿也被自己的厨艺震惊了。 好心疼啊!一斤上好白面粉呢! 秦慕修却吃得“津津有味”,“我觉得挺好吃呀!” 老人瞥他一眼,眼底既是欣赏又是敬佩: 小伙子,你是干大事的人呐! 重新给老人和秦慕修下了一锅面条,赵锦儿就一头扎进书房,开始翻看医书。 秦慕修陪老人吃完,洗好碗才过来,“找到了吗?” 赵锦儿点头,“找是找到了,只是这几种草药,我都见所未见,闻所未闻,想必药铺也是买不到的。” “什么草药?” “狗鼠草、紫鱼皮、阴人骨,一起磨粉加入水中,这时候再将大人和孩子的血滴进去,能融合的就一定是父子,不能融合的肯定不是父子。” 秦慕修也没听过这些奇怪的药。 完全帮不上忙。 见赵锦儿抓耳挠腮,道,“要不去请教请教阿公,这些奇怪的东西,他好像懂得不少。” 赵锦儿露出两粒可爱梨涡,“是哦,我怎么没想起阿公。” 秦慕修想起什么,又道,“你带着书去请教。” 老人就是手札的主人——鬼医无疑。 只是不知赵锦儿的爹,跟他是什么关系?又是怎么得到手札的? 也许,是老人晚年收徒,亦或者,两人是忘年故交? 秦慕修让赵锦儿带手札去,目的就是让老人认出自己的手札,这样,就能搞清这一切了。 若赵爹跟老人有渊源,赵锦儿也算多了个大靠山—— 以鬼医的医术,不管什么级别的达官显贵,哪怕是当今皇上,都会恭敬地结交。 毕竟,人吃五谷杂粮,谁都有生病的那一天。 若能得这样的神人救治,说不定就能跟阎王爷抢寿。 赵锦儿哪里知道她相公的谋算,奇道,“阿公就像一本百科全书,问他就好了,干嘛还带着书呢?” 秦慕修一本正经道,“傻瓜,这一大本手札,难道你就只有这一个方子看不懂?带着书,把看不懂的地方都问问,说不定阿公都能给你解惑呢?做学问一定要勤学好问,知道吗?” “我怎么就没想到呢!还是相公想得周到!确实有好多方子都看不懂呢。” 赵锦儿便抱着书,屁颠屁颠跑到老人屋中,“阿公啊,你在忙吗?” 老人懒洋洋道,“阿公都这个岁数了,除了吃喝,还有什么好忙的?” 赵锦儿便将手札摊到老人跟前,“阿公既然不忙,帮我看看认不认得这三种草药呀。” 老人仰躺在藤椅上眯盹,懒得睁眼,“什么草药,说来听听。” “狗鼠草、紫鱼皮、阴人骨。” 老人猛地睁开眼睛,看到赵锦儿手里的手札,一把夺到手中。 翻了两页,“你哪儿来的这手札?” 赵锦儿被老人的模样吓到,“我、我、我爹留给我的。” “你爹?” 老人思绪似乎被带得很远很远。 女儿离开药王谷后,并非一次都没回来过。 只是她回药王谷,并不是跟他这个爹认错,也不是回来看望他。 而是在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悄悄地回来,又悄悄地走了。 第二天,他便发现自己多年收集到的绝版医书,还有他亲手记的手札,甚至连那本记录了他毕生所学的《增补秘术》,都不见了。 这些书,放得隐秘,除了女儿,没有第第三个人知道。 他不知道一向对医术并无追求的女儿,拿走这些书作甚。 但他懒得追究了,反正迟早也是给她的,拿走就拿走吧。 再后来,女儿难产,他没能救下女儿。 接连的丧妻丧女之痛,让他自己都不想活了,哪里还记得那些医书。 没想到,这些医书,竟然在十五年后重现了! “丫头,说说你爹娘。” 第399章 我是你外公 赵锦儿怔了怔,她不是来请教草药知识的吗? 怎么变成阿公反过来,调查她的户口了…… 不过她还是乖巧地说道,“我爹在我八岁时,病死了,我娘嘛,生我的时候难产死了。所以村里人都说我是扫把星,克双亲。” 老人的嘴唇微微颤抖,“你娘、怎么死的?” “难产死的啊。我爹说,生孩子对女人来说,就是一只脚踏进鬼门关,管你是宫里头的高贵娘娘,还是山里的村妇,都要九死一生。” 赵锦儿连她娘的面儿都没见过,所以并没什么感情。 倒是这个话题让她想起爹爹,眼眶不由红了。 老人满耳朵只听到一句,她娘是难产死的。 不由重新细细打量她。 他女儿是瓜子脸,赵锦儿却是标准鹅蛋脸。 他女儿长得比较英气,是朵带刺的铿锵玫瑰,赵锦儿却软糯糯,像朵迎风摇曳的白芙蓉。 真不大像。 要是像,他早就应该看出来了。 老人突的想起什么。 对赵锦儿招招手。 赵锦儿便走过来。 “转过去,蹲下。” 赵锦儿小眉头拧成个酸菜疙瘩,阿公这是干啥呀? 到底还是老老实实地蹲下了。 老人便扒开她的后衣领。 脖子蹿进一阵冷风,赵锦儿冻得脖子一缩。 “阿公,你干嘛呀?” 老人把她头按住,“别动!” 一百多岁了,看谁都跟个新生儿似的,也不用避忌什么男女有别。 老人把赵锦儿的衣服扒到肩膀的位置,看到那颗明显的红痣,整个人都愣住了。 这颗痣,他的妻子,他的女儿,在相同位置,都有一颗。 那是他妻子家族特有的遗传标志。 赵锦儿瑟瑟问道,“阿公,你看完了没,我冷死了!” 老人失神地帮她把衣服理好。 赵锦儿回过身,“阿公啊,我问你的问题,你还没……” “啊呀,阿公,你怎么哭啦?阿公!你怎么啦?” 老人一把将赵锦儿拉到怀中,嚎啕大哭起来,“丫头!阿公对不起你啊!” 赵锦儿一头雾水,笨拙的拍着老人瘦骨嶙峋的脊背,安慰道, “阿公,你是不知道那三味药是啥吗?不知道也没关系的!” 老人老泪纵横。 再看赵锦儿时,才意识到,这丫头,不像她娘,却有三分像她外婆。 妻子的音容笑貌浮现在他眼前。 圆润的脸庞,漆黑的眸子,灵秀的神情。 如出一辙! 只是妻子离开太久,而他又选择性的遗忘了她。 因为一回忆起来,不免就伤怀。 现在再看这丫头,往事不由历历在目。 “丫头,知道老朽是你什么人吗?” “你、你是我阿公啊!” “老朽是你外公,亲外公!” 赵锦儿整个人怔住。 啥? 她没听错吧? 门口的秦慕修也震惊不已。 他只猜测赵锦儿的爹跟老人有某种联系,哪料到这样的结局。 赵锦儿竟然是老人的外孙女! “阿公,你是不是糊涂了?我怎么可能是你孙女……” 赵锦儿还是不敢相信。 “你的肩膀上,有一粒黄豆大小的血痣,那是你外婆家特有的标志,她们家族的所有女子,自娘胎便都带一颗这样的痣。老朽早该看出来,若非老朽的孙女,还会有谁能像你这样,对医术一点就通,这般有天赋!” “丫头,你这些年,受苦了!” 赵锦儿整个人都是懵懵的,就这么多了个外公? 还是一百多岁的那种? “阿公……” “叫外公!” “外、外公,我还不知道您叫什么呢?”赵锦儿努力让自己镇定。 “外公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姓姬名伯仲。”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好了,我姬家有后了!” 老人悲后生喜,仰天长笑。 一觉睡醒,白捡一个这么白生生、软嫩嫩、可爱懂事又聪明绝顶的外孙女,偏这外孙女跟她娘完全不一样,对医术充满兴趣和信仰,他可以把毕生所学都教给她,他的衣钵,后继有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