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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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子嗯了一声,提着那一袋书飞快地出来了。 折到与秦慕修约好的小巷中,跳上驴车,“姐夫,我搞到了!” 秦慕修随便翻了两本,拍拍他脑袋,“不错,咱回!” 蒋翠兰拿着那本换到手的奇书,找到黄氏父子,喜盈盈道,“老爷,少爷,有件喜事要跟你们汇报一下。” “什么事这么急,没见我们说话呢吗?”黄玉衡不耐烦的蹙起眉头。 蒋翠兰就把柱子前来换书的事儿说了出来。 黄玉衡噌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 “你说什么?!” 蒋翠兰就把书从兜里掏出来,卖乖道,“我怕打搅你们,就擅自做了主,老爷和少爷,不会怪我吧?” 黄玉衡激动不已,“你搞到这本奇书,怎么会怪你!” 说着,一把夺过书。 翻开一看,…… 第433章 问松居士 接连两页,都是空白纸页。 黄玉衡心里咯噔一下。 安慰自己道,“鬼医此人,行事乖张古怪,也许是故弄玄虚,我且继续往下看。” 一本书翻完,却一个字、一个符号都没看到。 “怎么会这样!” 黄玉衡急得将书扔到地上。 “怎么了,儿子?”黄大夫问道。 “你自己看!” 黄大夫捡起来翻了一遍,也是脸色惨白。 一旁的蒋翠兰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见父子俩这样,也不敢问。 紧张兮兮地搓着手。 黄大夫直接将书砸到她脸上,“你这个蠢妇!被人骗了还帮人数钱!” 蒋翠兰颤巍巍地翻开书,“怎、这、不可能!我柱子不可能骗我的!” 可是任凭她怎么翻,书上也不会出现一个字来。 蒋翠兰不得不接受了现实。 骂道,“死孩子!昨夜怎么就没把他摔死!” 又跟父子俩求情,“我去找他,把那些书要回来!” 黄玉衡冷笑道,“人家有备而来,能把书还给你?你以为都跟你一样蠢?” 蒋翠兰跪到地上,抱住黄大夫大腿。 “老爷,我真没想到会这样啊!我是看着您跟玉衡都想要那本什么奇书,才不顾一切跟他换的……” 话未说完,就被黄玉衡一脚踹到地上。 “你算哪根葱,玉衡是你喊的?滚!离开黄府!” 蒋翠兰懵了,大哭道,“老爷,你劝劝少爷,我不想走啊!我都是你的人了!” 黄大夫到底还是有点稀罕这个sao.妇人的,就跟儿子道,“要不,留在府里做个妈子?也就是吃口饭的事儿。” 黄玉衡此刻,却是看着她就不顺眼,“府里缺妈子?我跟meimei都还没成亲,你弄这么个女人放家里,让我们怎么做人?” 黄玉衡如今做了太医,黄大夫自己又没了营生,多少是有点怕儿子的。 只好道,“那、那就让她走吧。” 蒋翠兰见没了指望,不由大哭起来。 却丝毫没有引起任何人的同情,被黄妈连拉带拽扔出门外。 这边蒋翠兰被扔出黄府,那边一个身穿官府制服、模样体面的男人走进黄府。 黄玉衡瞧见了,一扫方才的狰狞愤怒,赶忙迎接。 “周兄,快请进快请进。” 来人是泉州郡专管户籍的官吏,周洋。 与黄玉衡是少时同窗,颇有些交情。 “黄兄,你托我的事儿,有点眉目啦!”周洋笑道。 黄玉衡也不忙问,而是亲自沏了一壶上好的龙井,“这是皇后娘娘赏的,周兄尝尝。” 周洋接过茶,品啜一口。 奉承道,“黄兄,还是你有出息啊!竟然能得到皇后娘娘的赏赐,我们在这破地方,想都不敢想呢!” 黄玉衡笑道,“什么好东西似的,各宫娘娘一年到头赏赐不断的。周兄若是喜欢,等会儿带两盒回去。” 周洋忙不迭起身道谢,“黄兄太客气了!这点小事,我也不过举手之劳。” 黄玉衡这才问,“周兄查到什么了?” 周洋就拿出一本泛黄破旧的簿子,“这是十九年前的户籍簿子,记录了当年所有的新生孩童,一共有二十六名母亲,是外地人,其中,从京城和边关来的,只有两位。” 黄玉衡激动不已,“快给我看看。” “我打了折儿的。你翻就行。” 黄玉衡翻开那两页,第一个从京中来的女子,嫁给一个本地人,生了个女儿,如今还健在。 能引得魏连英和安乐侯这么大费周章地寻找的,不可能是个女孩子。 黄玉衡没多作停留,就翻到另一页。 映入眼帘的,却是三个熟悉的字眼。 “秦!慕!修!” “父秦安,凤凰镇小岗村人士,从军边关,退伍时带一襁褓幼儿归,妻难产亡故,名姓不详。” 黄玉衡合上簿子,嘴角露出一丝阴险的笑意。 “秦慕修……有意思,越来越有意思了。” …… 半夜,秦慕修才和柱子赶到家。 赵锦儿看到失而复得的医书,高兴得抱住秦慕。 “你们怎么做到的!” 柱子叽叽喳喳把秦慕修的计谋告诉了赵锦儿。 赵锦儿越发感动,“相公,你对我太好了。” 看着赵锦儿因为兴奋而有些通红的小脸蛋,秦慕修复杂的心情,总算拨开一片云雾。 “相公应该的。不过,你得尽快把这些书背下来。” “为何?” “背下来,然后烧掉。” 赵锦儿顿时就明白了,这些东西留着,会不断地招来祸端。 “我知道了。” 可是心里却难过至极,习学医术,治病救人,乃是功德无量的事,却因某些人的一己私欲,竟要烧掉这些医道大成之作。 秦慕修知道媳妇肯定会沮丧,安慰道,“你记到心里,将来有机会,我陪你一起将它们再写出来,依然能传承下去。” 赵锦儿的心,总算是好受些。 “我一时半会也记不下这么多,还是找地方藏起来先,背一本烧一本。” “嗯。我也会帮你一起背,以免你到时候记不起来。” 时光飞逝,白驹过隙。 转眼已是初六。 赵锦儿没日没夜地忙着背书,累得昏天黑地,都忘了时间。 听见村里有人放炮迎灶王爷,才猛然想起,“阿公已经六天没回来了!该不会出什么事吧?” 镇上别院。 巴图的运气很好,一到光明峰,就找到了正在等鬼医的问松居士。 彼时,问松居士已然等了一天,没见鬼医的踪影,还以为老友已经驾鹤西去。 正掬泪呢,见巴图拿着鬼医的葫芦,二话不说,就跟他一同来到泉州。 两个加起来二百多岁的老友相见,来不及叙旧,就一起进了温婵娟的房间。 路上,巴图已经把温婵娟的情况告诉了问松居士。 所以他也没多问,进屋之后,直接将中指搭到温婵娟的囟门。 旋即闭上眼睛,仿佛老僧入定。 巴图想说什么,却被鬼医阻止。 “囟门乃人身上最脆弱的位置。人有神识,称三魂七魄,康健之人的神识随血气一同游走在周身,牢牢地与躯体结合在一起。而病入膏肓之人的神识,便会集中在囟门,呼之欲出。待神识冲破囟门、飘向虚空那一刻,活人也便变成死人。居士是在通过囟门感受温小姐的梦境。” 第434章 这不可能 问松居士足足陷入温婵娟的梦境半个多时辰,才睁开眼。 “奇、诡、异、绝,不只是死煞而已,还有心煞。” 鬼医惊道,“怎么说?” “有人给她种了死煞,外力而来的死煞,又引发她本就有的心煞,双煞齐下,她才会弄成现在这副这样。” “什么叫心煞?” 这就超出鬼医的认知范畴了,他像个小学生,虚心地问道。 问松解释道,“轮回周折,理当前尘忘尽,但若死前怨力太大,便会形成怨结,哪怕转世投胎,也难解开。这怨结没有什么契机触发还好,也许一辈子也就是个与本体互不干扰的存在,但她中的死煞触发了她原有的心煞,以至于恶灵入梦。两种煞纠缠裹挟,久而久之,病人便会被怨、痴、嗔裹挟,最后变成行尸走rou。” 鬼医摸摸胡须,颇有得意,“老夫果然没有错诊。” 问松道,“错诊倒是没错诊,只是这得用我们道家术法化解了。老伙计,你的医术对付这种东西,不管用。” 鬼医活了一百多岁,还是第一次被人取笑。 气呼呼哼一声,“怪力乱神,本就与医家无关。我们医家,只会救人,才不会害人!这能赖到我学医不精?想当初你炼丹服食,中毒病危,是哪个救了你狗命?” 问松老脸一红,“老东西,二十年不见,一见面就要这么互相伤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