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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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慕修抬眸,淡淡瞥她一眼。 青雾脸上的笑容渐渐敛去,“青雾失态了。” 秦慕修道,“无妨。我头很痛,回去歇息一会,你继续伺候侯爷吃茶,不必伺候我。” 说罢,便冷脸离去。 万铎将秦慕修刚刚放下的棋子拈起,“妙,精妙!十步前,他就已经料算到这一步,一直扮猪吃老虎,以退为进,诱我入局而已。” 秦慕修已经走远,青雾轻声问道,“侯爷,少主会相信咱们的话吗?” “他信不信我们的话,最重要的一步,在你。男人只有在床上,才是最放松警惕的,也只有睡过的女人,才会得到他的信任。” 青雾轻咬唇瓣,“青雾……” “你乃扬州瘦马出身,培养了你这么多年,你学的都是迷惑男人的本事,为什么到了少主这里,变得这般束手束脚?你的本事呢?” 青雾跪到地上,“不是青雾不想早日完成任务,而是少主他……根本不允许我近身,我怕cao之过急的话,会惹得他反感,反而不妙。” 万铎运出内力,将手中棋子掷出。 棋子像一根箭,直直打到青雾的肩头。 痛楚如涟漪四散开来。 但青雾却挺立如钟,岿然不动。 万铎冷冷睨她一眼,“这一子,是提醒你,以后不要再把任务不任务的,挂在嘴边。从你到少主身边的那一刻起,你就是伴了她十年的婢子,从前是,往后更是。本侯会替你跟他谋一个名分,待他入主皇宫,你在后宫之中,亦要时时将他的动静报告于本侯,知道了吗?” 青雾点头,“青雾知错,请侯爷重罚!” 又一颗棋子打到她另一边肩膀,“愚笨!你是少主的人,是本侯责罚得起的吗?” 青雾额角冷汗直冒,下一刻,她站了起来,冷冷道,“青雾是少主的贴身婢女,将来会入宫为妃嫔,还请侯爷自重。” 万铎这才满意地笑了,“这就对了。还有,本侯知道你的武功不低,以后在少主身边也要注意,万万不可表现出来端倪,就譬如方才,本侯的两颗棋子,若是打到任何一个普通人身上,那人都是要飞出去的。” “知道了。” “去吧,少主虽不要你伺候,你却不可懈怠。他现在失忆,正是你趁虚而入的好时机。” 青雾咬唇,“大夫说他失忆是因为脑中有血块凝聚,若有一天,这血块散了,他恢复记忆了怎么办?先前他分明是躲着咱们的,也许,他早就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对夺回江山没有兴趣……” “这个你不必cao心,本侯已经命人到滇南苗寨去,请他们最厉害的蛊师,等蛊师来了,会给他种忘忧蛊,蛊虫在他体内一日,他一日便想不起从前的事。顺便还会给他种一颗情蛊,母虫放到你体内,只要你活着一日,他便永远都离不开你。” 青雾点头,“青雾知道了,多谢侯爷。” 秦慕修正反手枕在头下,躺在床上,不知在想什么。 青雾轻启莲步,蹑手蹑脚地走到他身边,想问他需不需要打点热水洗脸,猛地看到他如刀削斧凿的俊美侧脸。 风光霁月,矜贵无俦,飘逸出尘得不似凡人。 她微微愣住。 脚步也停下了。 “何事。”秦慕修却已经听到她的声音。 青雾回过神来,“青雾来看看少主要不要洗把脸。” “去打盆热水来吧。” 青雾伺候着秦慕修洗了把热脸,微微笑道,“少主要歇晌吗?青雾替您更衣。” 秦慕修站起身,很自然地张开双臂。 青雾不由生出一股错觉。 少主真的是流落到民间二十多年吗? 看他的态度和气质,仿佛天生就被这么伺候惯了。 外衣解开,青雾低头替他解裤子。 就在这时,秦慕修将她一把揽入怀中。 青雾顿时心跳如雷,“少主……” 秦慕修低头,凝视着她的眸子,“想做我的女人?” 青雾呼吸渐渐急促,“青雾不敢……” “嗯?”秦慕修钳住她纤细白嫩的下巴,“那为什么一直勾引我?” “青雾没有……” 秦慕修没有再说话,只是直勾勾地盯着她。 对着他深不见底的黑眸,青雾顿觉自己整个人都变成透明的,被他看穿了一般。 她是自幼被圈养培训的瘦马,见过的男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可是没有一个男人,能有秦慕修这样击穿人心的眼神。 本来,她一介瘦马,身如浮萍,谁买了她,她就为谁卖命。 万铎两个月前买了她,告诉她所有计划,让她勾引秦慕修,迷惑秦慕修,将来等秦慕修做了皇帝,她也能混个妃嫔做。 她当然是照办,但是心里是不太相信,万铎给她描绘的宏图大业。 皇位是那么好夺的? 皇帝是那么容易当的? 随便来个人都能当好皇帝? 可是现在面对着秦慕修如有万钧的眼神,她觉得,秦慕修天生就是帝王! 如果真能这么永远伺候在他身边,他日,还愁她没有路子得道升天? 下一刻,她就反手搂住了秦慕修的腰,眉眼掐水,像朵娇艳欲滴的野玫瑰。 “少主……” 她轻声呢喃,水蛇一般的腰肢朝他结实平摊的小腹贴去,轻轻抬着姣好美丽的脸庞,将红艳丰润的唇凑上去。 秦慕修将她打横抱起,扔到床上,帐幔落下…… 屋外的眼睛移开,到万铎面前报道,“侯爷,青雾小姐上了少主的床了。” 万铎笑了笑,“瘦马嘛,最善勾引拿捏,少主再少年老成,也是血气方刚的年纪。” 第665章 你很好 京城。 秦府。 深夜。 赵锦儿的小腹,突的一阵绞痛。 她好不容易微微眯着,被这阵痛绞醒,冷汗涔涔地坐起来,倚在床头靠了一会,不但没有缓解,反而更加难受了。 她是大夫,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立即开始喊在屋外守夜的小丫鬟草儿。 “草儿,草儿……” 奈何腹痛难忍,根本没法提气大声喊。 小丫头或许是睡着了,半晌也没动静。 无奈之下,只好抓起床头的茶壶,砸到地上。 清脆的瓷器碎裂声,终于把草儿惊动。 “娘子,您怎么了?” “去,去找鬼医来。”赵锦儿有气无力道。 草儿看到赵锦儿惨白的脸庞,吓得一路小跑着去拍鬼医的门。 可不巧的是,鬼医正在练龟息功,人已经进入龟息状态,两耳不闻窗外事,根本听不见草儿的呼喊。 草儿急得什么似的,以为老人家只是睡得死了些,为了自家娘子的安危,她急得擅自推开了鬼医的门,走到床边,对着鬼医推了两把。 “鬼医老人家,鬼医老人家,不好了!娘子身子不适,喊您赶紧去看看!” 龟息时,人是要保持一个姿势不动的,以免泄气。 草儿这一推,鬼医龟息在喉咙的那口气,就被xiele。 他从龟息的世界里被强制拉回来,整个人如同被抽筋拔骨。 满头花白头发,瞬间变成银白。 原本饱满红润的脸颊,也顿时变得满是皱纹。 从一个鹤发童颜的老者,成为一个形容枯槁的垂暮老人,不过片刻之间。 草儿被眼前这一幕吓坏了。 她缩回手,往后退了两步。 “啊,这……” 鬼医缓缓睁开眼,浑浊的双目看了草儿一眼,便对着床边吐了一大口鲜血。 草儿哪里知道自己闯了多大的祸,吓得尖叫起来。 “老人家,老人家!” 她一吵,张芳芳和王凤英都醒了,赶紧披着衣服来了。 “怎么了,怎么了?你这丫头大半夜的是要吓死一家人吗?” 草儿指着地上的鲜血,颤着音儿道,“老人家、老人家他……吐血了!” 王凤英一听不妙,赶紧扶住鬼医,“老人家,您感觉怎么样?” 鬼医半晌才缓过劲儿来,沙哑地问道,“锦儿怎么了?” 王凤英和张芳芳愣住,也问道,“锦丫怎么了?” 草儿吓哭了,“娘子她,脸色惨白,一头是汗,坐在床头不能动弹,让我来喊鬼医老人家,我叫门叫不开,一时情急推门进来,就看到鬼医老人家这样了……” 鬼医一听就知道赵锦儿肯定出事了,挣扎着起身,“扶老夫过去。” 王凤英担忧道,“老人家,您行吗?” 鬼医没有答话,已经准备下床。 王凤英只得给张芳芳打个眼色,婆媳俩扶着鬼医,紧赶慢赶到了赵锦儿屋里。 只见赵锦儿口中咬着一块枕巾,满头都是冷汗。 那小脸儿,卡白卡白的,没有半点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