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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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到时,见到楼里的阵仗,不由得一愣。 杨蕙兰不好随意乱走,朝着她招手,“锦儿快来。” “你是何人?” “赵山长,赵锦儿。”赵锦儿看向衙差说道。 “原来是赵山长,请。”衙差立即让开。 赵锦儿蹲下瞧看男子的病情,给他把脉,随即从药箱里掏出一个丸药喂给他,又拿出银针,对准他的几大xue位扎下。 好一会,男子醒了过来,恢复意识。 “这人居然没事了,真是奇了。” “是啊,他没事,就说明无人投毒,我们吃我们的。” …… 满堂哗然。 “他没事,只是旧疾发作,他患有癫痫,病发时浑身抽搐,口吐白沫。”赵锦儿解释一番。 众人这才了然。 男子茫然地站起身来,“这是?” “你旧疾发作,被人误以为中毒。”萧全策冷漠地说道。 杨蕙兰彻底松了一口气,虚惊一场。 “真是惭愧,我这旧疾困扰我多年,一直没有治好,今日不曾想闹出这么大的乌龙。”男子歉疚地说道。 “既然是误会,我们走。”衙差朝着萧全策拱手一礼,方才离开。 “让大家虚惊一场,今日餐食一律八折优惠。”杨蕙兰安抚剩下的食客。 “对不住掌柜的。”男子向杨蕙兰赔礼道歉。 “不怪你,你也不想。”杨蕙兰并未责怪他。 “你不妨去我们医堂看看。”赵锦儿提议。 男子答应一声,付了银钱方才离开。 “这楼里真是什么事都能遇到。”杨蕙兰无奈地说道,瞧着跑了食客的空桌,又要损失一笔银子了。 “还好是虚惊一场,真是吓死我了。”赵锦儿拍了拍胸脯,舒了口气。 前去找她的小二说得很严重,告知她若是晚一点,就出人命了。 “多亏了有萧大人在,不然你就要去京兆尹找我了。”杨蕙兰心存感激。 “再怎么说你也是山长,他们不敢为难的,不过萧大人真是屡次帮了大忙。”赵锦儿看向萧全策微微一笑。 “举手之劳。”萧全策的目光再次落到杨蕙兰的身上。 杨蕙兰刻意回避,赵锦儿用手肘怼了怼她,眼神示意。 杨蕙兰故作不知。 萧全策瞧着二人“眉来眼去”,自知他们有话说,便告辞离开,“杨娘子,赵山长,我先走了。” 赵锦儿回一礼,杨蕙兰将他送到门口。 萧全策临离开前,看了眼她头上的发簪,暗暗记下款式。 “蕙兰姐,萧大人挺好的男子,有他在,还能帮衬你一二,你看他日日来,的确帮了不少忙。”赵锦儿再次劝说,为她的终身大事cao碎了心。 “赵锦儿,你这些话我耳朵都快听出茧子了。”杨蕙兰故意板着脸。 “好,我不说就是了。”赵锦儿朝着她吐了吐舌头。 又待了一会方才回女医堂。 “锦儿jiejie,怎么样?没事吧?”李南枝在门口翘首以盼,担忧地问道。 “没事,只是有个人犯了旧疾。”赵锦儿摇了摇头。 “没事就好。”李南枝放下心来。 秦慕修前来女医堂接赵锦儿,身后还跟着封商彦。 “相公。”赵锦儿笑颜如花地迎上前去。 “封大人也来了。” 李南枝见到封商彦,当即垂下头,心里犹如小鹿乱撞一般。 “我与封大人恰巧碰到,他说他有些不舒服,想找你来看看。”秦慕修意味深长地看了封商彦一眼。 封商彦的目光似有似无地看向李南枝。 “那你坐,我给你看看。”赵锦儿示意他坐下。 赵锦儿给他把脉,脉象强而有力,不像患病。 她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心下了然。 “封大人没什么大碍,只是有些疲乏,想来近日cao劳过多。” 李南枝些许愧疚,封商彦定是忙爹爹的事才会劳累奔波的。 “封大人,不如你将南枝送回家如何?这天色渐暗,我怕她独自回去不安全。”赵锦儿故意这么说,给他们二人独处的机会。 “不必劳烦封大人了。”李南枝不停摇头。 “好。”封商彦欣然应下。 李南枝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心里隐隐期待,与他一同离开。 秦慕修笑了笑,与赵锦儿回府,“娘子真是越来越聪明了。” 第819章 有些话还是不说为好 “有这个这样足智多谋的相公,我这个当娘子的耳濡目染,自然也习得一二,这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太笨要拖你后腿。” 赵锦儿笑得眉眼弯弯,不忘夸赞秦慕修一番。 “马屁拍得挺溜。” 秦慕修拥她在怀,胡乱地揉了揉她的头,疼爱得紧。 “封大人确是个良人。” “封大人于李家有恩,若二人能缔结两姓之好,自是喜上加喜。”赵锦儿越说越替李南枝欢喜,“相公,我现在越来越期待喝他们的喜酒了。” “你啊!惯会cao心旁人的事!”秦慕修在她脸上轻啄一口。 此刻被他们提及的封商彦与李南枝正步行回去。 二人相继无言,李南枝犹豫再三,开口问道,“封大人,我可以冒昧的问您一个问题吗?” “但说无妨。”封商彦侧目看她。 “您喜欢什么样的女子?”李南枝问得认真。 封商彦瞧着她的模样,也不好扫兴,认真思索一番,回答道,“正直善良,坚毅刚强……” 李南枝暗暗揣度,看他所说的是否和自己沾边。 “这些也不是绝对的。” “那封大人可有心仪的姑娘?”李南枝既期待又紧张,掌心沁出薄汗。 封商彦一时并未作答,注目她许久。 “大人不想说就算了。”李南枝垂下头,似是泄气一般。 “有。”封商彦嗓音醇厚,仅一个字却宛若巨石,在李南枝心底掀起波澜。 李南枝眼底难掩落寞,心底蓦然一沉,面上强挤出一抹笑容,“既然大人有心仪的姑娘,那就祝大人早日如愿。” “多谢。”封商彦也没解释,更不知她心里所想。 “封大人请留步,今日多谢大人送我回来,前面不远就到了,您先回去吧,免得被人瞧见误会。”李南枝停下步伐。 封商彦朝着前面看了一眼,点头应下,“好,我改日再来拜访李山长。” 李南枝欠身一礼,方才离开,背影消瘦落寞。 封商彦目送她回去,直到她进了家门方才离开。 次日。 杨蕙兰在楼里忙活,眼瞧着天色渐暗,并未瞧见萧全策,不由得摇了摇头。 天下的男子皆是这般,这才几日就打消了念头,还好没听从锦儿的话。 直到打烊歇业时,杨蕙兰正算着一天下来的账,感知到有人进来,头也不抬地说道,“本店打烊了,明日再来吧。” “是我。”萧全策出声。 杨蕙兰有些诧异地抬眸看他,“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 “我今日当值,才轮了班,刚下衙门得以空闲。”萧全策像个小孩子献宝似的,从怀里掏出一枚锦盒,“杨娘子,这是给你的。” “这是何物?”杨蕙兰疑惑地看了看精致的盒子,打开一瞧里面赫然是一枚发簪,款式还是她喜欢的。 “你这是……” “我瞧着你头上的发簪旧了,所以擅自主张买了个新的,你别嫌弃啊。”萧全策怕她不收,连忙又道,“时辰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他说罢,头都不敢回,匆匆离开。 “萧大人,你这……” 杨蕙兰瞧着飞快离开的人,不由得轻笑出声,“走这么快,我还能吃了你不成!” 萧全策走出酒楼后,舒了一口气,回头看了眼,没有拒绝就是好事! 杨蕙兰瞧着发簪,脑海里不由得浮现蒲兰彬的身影。 她猛地摇了摇头,想他作甚? 如果说萧全策是一轮炽/热的太阳,那蒲兰彬就是天上那虽明亮却毫无温度的冷月,看似一直撒着光芒照亮着你,可是你丝毫感受不到来自他的暖意。 次日。 萧全策依旧在傍晚时分去了仙客来,全然成了店小二,忙前忙后,连后厨的一些厨娘都认识他了。 “萧大人又来了!” “是啊!”萧全策笑着回应。 “萧大人心诚,对掌柜的实心实意,我这老婆子看好你啊!” 一厨娘看好他,挤眉弄眼笑着说道。 “借你吉言。” 萧全策从后厨出来,看向杨蕙兰,见她没有戴昨日给她的发簪,暗暗思量,难道她不喜欢? 他扫视一眼偌大的酒楼,猛地拍了拍自己的额头,真是糊涂,她自己做买卖,娘家也是巨商,富得流油,怎么会在意一枚小小的发簪。 “轩哥,小祖宗呦!你怎么又自己跑出来了!”奶娘急匆匆从后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