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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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微微低头,薄唇故意轻蹭她的耳廓,“老婆,再给你一次机会,现在,该叫我什么?” 他撩人的功夫,是在她身上练到家了。 男人扼住她的下巴,不让她躲,“嗯?叫我什么?” 结了婚,当然该改口叫老公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就这样叫老公,好羞涩啊。 “乖,叫声老公,让我听听……” 第733章 夫人,你是真记仇 舒晚羞红着小脸,张了张红唇。 “老……” 她尝试着发声,却怎么也叫不出口。 “哎呀……我叫不出来。” 她用手掌心,一把捂住自己发烫的脸,遮住,就不尴尬了。 “嗯?叫不出来?” 男人轻咬着她的耳廓,guntang的唇瓣,贴在敏感的肌肤上时,身子一颤。 她缩了缩脖子,想要避开,炙热的呼吸,却喷洒在耳畔,令她无处可逃。 “待会,我会让你叫出来——” 季司寒一把扯开乱成一团的绑带,轻而易举,就解开了那件好几个服装师帮忙穿上的婚纱。 修长的手指,勾起那件婚纱,扔到一边,被迷离欲望充斥的眼睛,看向只垫着胸贴的女人。 他似乎第一次见这种东西,好看的浓眉,微微蹙了蹙,“这是什么?” 舒晚见他不懂,红着小脸,忽悠他,“防色狼神器。” 季司寒看了她一眼,从她含笑的眉眼,读懂了她在暗讽他。 男人勾了下唇角,脸上浮现出来的浅淡笑意,满满都是宠溺。 他的指尖,故意划过她最敏感的地方,“老婆,你不乖,要受点惩罚。” 暗哑低磁的嗓音,像是在下蛊一般,让舒晚连动都不敢动,呼吸也被他抚摸到急促起来。 她盯着身上的男人,见他西装革履的,连一根头发丝都没乱,而她每次都是先乱的那一个。 她有些不服气的,伸手勾住男人的脖颈,铆足全身力气,将他压在身下…… 在这种事情上,向来都是季司寒掌握上风,她这次却忽然骑在了他的身上。 季司寒眼底划过一丝讶异,随即被欣喜取缔,“老婆,你这是要自己动?” 舒晚大着胆子,学着他撩人的模样,低下头去蹭他的耳廓,“一起,可好?” 女人芬兰竞体,齿颊生香,吹气如兰,温温热热的气息,如电流划过,激得男人小腹燥热。 他伸手去扣她的手腕,想将主动权夺回来,女人却拽住他衬衣上的领带,含羞带笑的说: “别急,我来。” “嗯?” 季司寒勾起唇角,浅淡一笑,“原来你喜欢这种做法……” 舒晚附在他的耳边,轻咬住他的耳廓,吐字如兰,“你知道我是什么星座吗?” 身下的男人,微微偏了偏脑袋,“天蝎。” 说完,他抬起手,扣住她的腰,“夫人,你是真记仇。” 没想到几年之后被她报复了回来,不愧是天蝎座,不过他乐意之至。 舒晚用尖尖的手指甲,戳了戳男人硬邦邦的胸膛,“你知道就好,以后听话点。” 季司寒勾起的唇角,就没放下来过,“以后,床上,床下,都听你的,好不好?” 舒晚回了一句‘这还差不多’,就想起身,娇软细腰,却被男人单手扣住。 “前提条件是,今晚让我满意。” “先洗澡的。” “行,去浴室。” “不行,你后背有伤。” “那点伤,算什么?” …… 浴室里,浑身湿透了的季司寒,第一次在这种事情上,被她逼到走投无路。 偏偏撩起浴火的女人,还踮起脚尖,在他耳畔,轻声说:“季先生,你不行啊……” 说男人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能说他不行! 季司寒将娇小的她,死死抵在浴池壁上。 “季太太,玩够了,该进入主题了。” 季司寒按着她的腰,低眉哄她,“叫声老公,我就放过你——” 羞红了眼的舒晚,为了求生,暗哑着嗓音,小声道:“老、公。” 第734章 我去给你拿药 那声老公叫得是真亏。 若是有人透过玻璃,看见轮船里的景象,必然是心潮澎湃,面红耳赤。 天蒙蒙亮了…… 浑身松懈下来那一刻,将她抱坐在腿上的男人,又咬着她的耳廓,哄她: “老婆,再来一次。” 这个男人,结了婚之后,像是彻底释放了体内兽性。 舒晚趴在他的肩膀上,张开唇瓣,有气无力的说: “季司寒,一个月不许碰我!” 还想要她一个月的男人,听到这句话,轻轻挑了挑浓眉。 “老婆,一个月太久了,一周吧?” 舒晚伸出小爪子,轻轻刮了下他的后背,男人嘶了一声。 “疼……” “我也疼。” 他竟然还要,丧心病狂! 她说疼,季司寒就不敢再要了,比起无处可泻的欲望,老婆身体最重要。 男人将她放在圆圆的大床上,替她盖好被子之前,检查了一下她的下面。 看到她这样,季司寒眼底满是心疼之色。 “老婆,我去给你拿药。” 舒晚小脸一红,想叫他别去,他却已经起了身。 季司寒很快取来药,无比自然的,帮她擦着下面。 舒晚却很不自在的,拉过被子,将脸捂进被窝里。 见她这么娇羞,男人的小腹,又是一阵热流涌过。 他迅速擦完药,起身快步去了浴室。 没过一分钟,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站在蓬头下,被冷水冲到浑身发颤的男人,逐渐平息下来。 舒晚累狠了,没等季司寒出来,就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季司寒擦拭完头发,从浴室出来,就看到床上的小女人已经睡着了。 她香甜的模样,落在季司寒眼里,暖洋洋的,似乎这个世上没有什么比她更重要。 十年,应该说是十一年了,他总算是,全身心拥有了她…… 往后余生,他的结婚证,是她,他的墓碑上,也只能是她。 生是他的人,死也是他的魂,没人能从他手里,将舒晚夺走,包括神明。 季司寒上床,高大挺拔的他,从背后将身娇体软的女人,紧紧圈进怀里。 他拥着自己的老婆,安安稳稳的,睡到隔天下午—— 巨轮剧烈晃动,被迫偏离航线的声响,骤然吵醒了他。 季司寒第一时间去看舒晚,见她没有被吵醒,微微松口气。 他替她掩好被子,自己轻声下床,穿戴好衣服,快步走出巨轮。 门外守着的阿泽,见他出来,放下打算敲门的手。 “先生,姜先生来了。” 季司寒去国外,带的人一般是阿泽,所以苏青不在此次随行队伍里。 第735章 管她是谁的女儿 “他在那艘轮船上,邀您上去一叙。” 季司寒顺着阿泽手指的方向,看向与他们并排而行的巨轮。 那艘巨轮甲板上,站着一位戴着贝雷帽、浑身散发着优雅气质的男人。 他看见季司寒时,摘掉头顶的贝雷帽,微微扬起唇角,冲他淡漠一笑。 季司寒柔和的神色,骤然暗沉下来,如鹰隼般的眼睛,染上一丝戾气。 “他怎么知道我的航行路线?” “姜先生的船,应该是在咱们的船出发之后跟上的。” 也就是说他从城堡出来,姜先生就一直在跟着他。 季司寒不喜欢这种被掌控、被监视的感觉,脸色越发不好看起来。 那艘轮船上的姜先生,却张了张唇,没发出声音,但季司寒读懂了唇语。 他捏紧双拳,回过头,看了眼躺在床上,睡得香甜的女人。 几秒后,季司寒转身,冷声吩咐阿泽:“务必保护好她。” 季司寒丢下这句话,拔走阿泽腰间的枪,继而带着一群保镖,上了那艘巨轮。 年过五十的男人,保养得当,张弛有度的气质,看起来风度翩翩,仿若谦谦君子。 他见季司寒上了船,优雅从容的脸上,带了一丝笑意,“司寒,新婚快乐。” 姜先生从小培养他,教他开枪,教他运筹帷幄,季司寒每回见到他,都带有几分尊敬。 现如今,那一份尊敬,自他派姜末、绑架舒晚、威胁自己的那一刻起,彻底烟消云散。 他握紧手里枪,没什么表情的,冷声问:“找我做什么?” 姜先生抬起戴着皮套的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当然是来恭贺你新婚的。” 季司寒用枪拨开他的手后,凝着他,轻嗤一声:“是吗?” 恭贺他新婚,会跟踪他,还用巨轮撞他的船? 姜先生优雅一笑,“当然,还有暗场的事情,要找你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