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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扔去山林?!! 那不是葬身畜生腹内,死无全尸?! 一阵窸窣声,刀疤脸几人的尸体被运走了。 孟跃再次巡视牢房,这次没有人再对她出言不逊,一个个看她的目光如同看罗刹。 “我问,你们答。若有虚言……”她顿了顿,却是没说结果,反而叫众人摸不着底,更害怕了。 有犯人隔着木栅栏,对孟跃嘭嘭磕头,“小人一定老老实实回答,不敢作假,只求饶小人一命。” 他们哪里想到,不过是去寻医馆药铺的麻烦,就要丢了命。早知如此,莫说十两银子,就是给他们五十两,一百两银子,他们也不干。 孟跃问:“谁背后指使你们做的?” “是圣僧。”回话的人话出口,觉出不妥,又描补道:“悬山寺那位,很有名气,小的曾经看见他做法。” 那犯人是个闲汉,平日没正事,但四处溜达,比村里人见的多一点,并不轻易上当,可是圣僧敢从油锅取物,他委实没见过,心中又敬又怕。 孟跃挑眉:“油锅取物?” 她冷笑一声,讥讽意味十足。其他犯人道:“圣僧有真本事,您见了就知道了。” 他们暗搓搓希望孟跃跟圣僧对上,好让圣僧收了这个妖女。 因此孟跃有所问,他们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次日一早,探子回报:“昨日酉时之事传出,夜里悬山寺后山添了数百人。” 孟跃摩挲茶盏,问下首的常炬,“你怎么看?” 常炬嘴唇微动,孟跃道:“直说无妨。” 常炬头皮一紧,跪地抱拳道:“末将根据犯人所言推断。有冒犯之处,还请将军恕罪。” 随后他道:“将军以女子身入仕,非寻常人也,然贼人浅薄,或以此攻讦将军,从而与将军对上。” 倘若那劳什子圣僧当真带人击败孟跃所领亲卫,对孟跃的威信几乎是毁灭性打击,甚至朝廷也将失去一部分威严。 “你说的对。”孟跃起身,负手于后,“所以我们只能胜,不能败。当然……” 她声音里带了一点笑意,却不是愉悦轻快,而是志在必得的自信,“也只会是我们赢。” 悬山寺后院禅房,以“圣僧”为首,一众人商议对策。 “我已经着人散布那个女将军是妖女,再推波助澜,引起民愤,趁乱将她生擒。” “咱们庙里现有三百六十七个好手,后山还有七百个好手,占尽天时地利人和,不怕拿不下那个女人。” “只要这次赢了,‘圣僧’的威望再上一层,届时那群百姓哭着喊着把钱给咱们。说不定最后能拿下整个江南。” 众人越说越心头火热,忽然一人急来,用力拍打屋门:“不好了,那个女将军带兵打上来了!” “什么!”众人大惊。顾不得畅想未来,纷纷拿了兵器,还有人下山去通知百姓。此前官府奉命捉拿僧人,他们便是蛊惑百姓挡在前面,叫官府束手无策,空手而归。 现下他们又打算故技重施,却发现下山的路被拦截了。 庙里原本的百姓也被驱逐,却徘徊在悬山寺外围,不断哀求,不肯离去。 “将军,怎么办?” 孟跃声音冷峻:“不必管他们,传本将军命令,攻山。” 常炬率一百精兵而上,五十盾兵,五十弓箭手,孟跃改良过的复合弓,威力惊人。 不过一刻钟,半山腰就躺了三十贼人。 常炬带人步步紧逼,山上忽然泼了滚油,常炬当机立断:“撤退。” 庙内“圣僧”安抚众人:“莫怕,纵使咱们不去唤人,再等些时候,来上香的百姓越来越多,他们怎会眼睁睁看着悬山寺被灭,届时姓孟的反而骑虎难下,本座倒要看她怎么收场。” 日头逐渐升高,悬山寺周围汇聚了越来越多的百姓,声讨声也愈发大了。 当第一个男子推搡官兵,犹如到了临界点,众人跃跃欲试。 危急关头,箭矢破空声传来,利箭擦着那男子的脸颊,越过他身后人群,嘭的扎进树干中,箭尾不住颤动,沉闷声仿佛敲击众人心头,犹如一盆冷水,泼在群情激奋的百姓头上。 周遭,安静了。 第137章 孟跃驾马徘徊人前,俯视众人,“本将知道你们在想什么。但本将告诉你们,悬山寺里的是妖僧,诸位若不信,且等着。” 她一挥手,地面微微颤动,跃起的泥尘轻扬。自她身后八匹骏马拉着宝盖华车而来,花罗红云纱垂落两侧,被金钩挽起,车内并排坐一对年轻男女。 二者皆肤色白皙,眉清目秀,唇红齿白,宛若金童玉女。 男子头戴金顶毗卢帽,身披金绣莲花僧袍,女子一身纯白满绣莲花交领裙,乌发高挽,头后披云纱,盘腿而坐着,手拿净瓶。 最妙的是,两人眉心一点红,仿佛添了无限灵气。 只一露面,就有百姓跪下,口呼圣童。 华车距离百姓十步左右,驻停不前,华盖下的铃铛随风吹动,悦耳动听,犹似天外来音。更多的百姓欲跪。 此时,俩力士抬了油锅而来,锅下生火,大火滚滚,不多时,油锅里咕噜咕噜翻腾,声势惊人。 孟跃驱马上前,拔下头上两支金簪,哐当丢进油锅,百姓莫名,华车里的“金童玉女”下车,当着众人的面,伸手入油锅。 “啊————” 围观百姓捂眼惨叫,还有人别开脸去。只有少部分人一直盯着,令人意外的是,“金童玉女”将金簪拿出,手毫发无伤。 这,这是怎么回事?!! 若常理不能解释,那只有一个解释。 “他们是菩萨化身,是圣童!”为何不叫圣僧,盖因悬山寺有一位圣僧了。 又有人取来铁链,绑在“金童”腰间,左右力士背对拉动铁链,只见“金童”默念咒语,众目睽睽之下,大喝一声,竟挣断铁链。 众人骇然,纷纷跪拜磕头。 却见刹那间,变故陡生。“金童”转身取了木木仓刺向“玉女”喉咙。 “!!!”百姓大惊:“圣童住手!!” 枪尖抵着“玉女”喉间,她神色如常。而“金童”手上愈发使力,宽袖滑落,露出的小臂青筋暴起,可见用力。 众人眼睁睁看着“金童”手中枪身逐渐弯曲,随时都有断裂之势。 “…我的老天爷啊…”老媪眼睛一翻,晕死了过去,幸被旁边人扶住。 最后咔嚓一声,枪身断裂,“玉女”稳立原地。 周遭一阵死寂。 孟跃驾马徘徊人前,“这些手段,妖僧会耍,本将军也会耍。” “将军慎言啊,不可诋毁圣僧。”百姓们的声音弱弱,底气不太足。 “什么圣僧,欺世盗名之徒罢。”孟跃厉声道:“世间若真有与佛祖通意者,唯有至高无上的九五至尊。” 又两骑装女子,从宝盖华车另一侧驾马而出,两人并排,人立马背,同持一幅巨画,哗啦之声。 画像展开,画中人一身玄色龙袍,头戴十二冕旒,面容俊美而威严,正是顾珩。 孟跃声音冷峻:“此乃当今天子,奉宁帝,诸位瞧好了。” 百姓们心头一颤,哪里敢细瞧,哐哐磕头,“草民拜见陛下,陛下万岁万万岁。” 孟跃等众人拜过,她才高声语:“陛下乃仁德之人,最是宽厚,此行特叮嘱吾,不可暴行,不可蛮横,待民要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孟跃朝北边遥遥行礼:“今日诸位聚集在此,本将定要叫你们晓得明白清楚那些惑人之术。” 孟跃眼神示意,一名轻骑抓住最靠前的的中年男子,按着他的手入“油锅”。 “啊啊啊——” 惨叫不绝,其他人也不忍:“将军,他并非有意冒犯,您且饶了他罢。” 轻骑把男子的手提起来,除了一点污渍,根本没有想象中被油煎炸的惨像。 “这是怎么回事?” 中年男子也回过神来:“我的手没事,没事!” 他不信邪,又把手入油锅,一点事都没有。 孟跃示意部下让出一条道,又有几人来,把手入油锅,“没有事。” “一点都不烫。” “这油锅就是看着吓人罢了。但怎么做到的。” 百姓们心中动摇,一力士另取来铁锅,倒入1/5油,又倒入4/5醋。锅底生火,不一会儿“油”锅沸腾,力士伸手在“油”锅中来去自如。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百姓们哑口无言。一老媪哆嗦着行来,手入“油”锅,随即坐地大哭,哀嚎不止。 “怎么了,难道伤着了?” “她的手没事啊。” 老媪cao着一口方言哭泣,不断念叨她苦命的儿子,从她只言片语中,百姓们拼凑了真相。 原是老媪的儿子之前干活伤了腿,大夫都说会落了疾,行路颠簸,但好歹能保住命。这老媪不信大夫,在悬山寺求了“灵药”,没多久,她的儿子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