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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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心情莫名低落起来。 霍巡一把将她拉进怀里。徐复祯猝不及防地跌坐在他的腿上,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霍巡低低地笑:“怎么想到要给我送这个?” 他的怀抱热得像冬天的手炉,说话的时候又贴得她那么近,徐复祯觉得脸上噌地烧了起来。 她微微别过脸,讷讷道:“你如今是成王跟前的人了,我想应该持重一点,不能像从前那样一枚发簪便对付过去了。” “你怎么就知道我是成王跟前的人了?”霍巡笑了起来,“这一趟算是我给他的投名状。帮成王过了圣上这一关,我的地位才算稳了。” 徐复祯睁大眼睛看他。说这话的时候他的浓眉微微蹙起,并不像平时那样总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这件事对他来讲也有些棘手吧? 她想起前世盛安帝是在明年的三月大朝会把成王宣进京的。成王有惊无险地过了皇上的问诘,拿到了天子敕令。 徐复祯揽着霍巡脖子的双臂收紧,贴得离他更近了:“放心吧,会顺利的。” 霍巡偏过头去吻住了她的唇。 徐复祯蓦地睁大眼。 这是在外面啊!虽然是在金丹堂,有李俊看着也不会有人进内室。 可是可是,这青天白日的! 她“呜呜”地扭头躲他的吻。 可是她忘了,自己此时就坐在他的腿上,他强劲有力的双臂揽着她的腰,她根本避无可避。 第38章 霍巡的吻全然不像栖凤阁那次的和风细雨,如狂风暴雨般侵略她的檀口,轻易地撬开了她的贝齿,将他的气息渡进她的唇舌内。 徐复祯一开始还困兽犹斗,后来渐渐动了情,慢慢地回应起他的索取。 她心中又是紧张又是甜蜜又是酸涩:他这样的情难自禁,一定是因为临别前的不舍吧?他这次离开,他们要多久才能再相见?三月份成王入京,他会跟随其中吗?现在离明年三月还有四个多月…… 她心如乱麻,干脆不去想那些事情,也不去想外头的动静,闭着眼专注地感受他的温度,他的触感,他的吮吸,他的心跳。 偏偏这时,她越想专注越专注不了。 身下有块yingying的东西咯着她,分走了她大半的注意力。她细皮嫩rou的只觉得很不舒服,在他的怀里扭来扭去地试图避开那东西。 霍巡发现了异样,恋恋不舍地离了她的唇,哑着嗓音问:“怎么了?” 徐复祯有些难为情:“你腰上戴的玉牌咯着我了。有点难受……” 玉牌? 霍巡脑子轰的一声炸开,下意识将她抱离了自己腿上。 徐复祯不明所以地被他推离了怀抱,站在一旁,有些无措又委屈地看着他。 霍巡白璧雕成的面庞也飞起了红霞。为了缓解尴尬,他从腰间解下一枚延龄眉寿牌型玉佩递给她,欲盖弥彰地问道:“是这个吗?” 徐复祯就着霍巡的手看那长约两寸许的玉佩,心道:不是,比这个大多了。 不过她的注意很快被这枚玉佩吸引了,从他手中接过来细细端详:这是上好羊脂白玉雕成的玉佩,纯净莹润,光可鉴人。玉佩正面用篆书刻了“君子九思”四个小字,背面刻着“丙寅”两个小字。 霍巡道:“丙寅年是我的生年。” 徐复祯爱不释手:“要不你把这玉佩送给我吧?” 书上说玉佩可以定情,赠予她也算礼尚往来。 霍巡微微一笑,说道:“这是我五岁开蒙时家父所赠。后来抄家流放,在最艰难时我想卖了这块玉,却被我父亲阻止了。他告诉我,君子无故,玉不去身……” 徐复祯听懂了,他这是在拒绝她呢!原来这枚玉佩对他这么重要。都怪她方才一时口快,这还是她第一次开口索要却被人拒绝……她现在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霍巡看到她那羞愧又失落的神情,有些后悔为什么要拿出这玉佩来给她看。 他忙拉着她在身旁的圈椅上坐下,柔声地哄她:“我另外给你备了礼物!” 徐复祯委屈地抬眸看了他一眼,竭力忍住泪意:她要是现在哭出来那就更丢人了! 霍巡拍了拍手,朗声道:“出来吧。” 这时,内室的墙边突然打开一道门,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走了出来。 徐复祯惊呆了:原来这内室里头竟然还有一个暗室! 那个少女方才在暗室里,岂不是把她和霍巡的动静听了个遍…… 她的脸蓦地又红了,有些羞恼地瞪了霍巡一眼。 那少女健步走了上前,对着徐复祯施礼道:“菱儿见过小姐。” 她的声音清脆如铃,很是动听。 徐复祯有些惊讶地转头看霍巡:“这是……” 霍巡道:“菱儿,给小姐露一手。” “是。”菱儿干脆利落地应道,突然一拍身旁的几案,那茶碗被拍到了半空,菱儿却原地打了个空翻,落地的时候金鸡独立,右足高高举起,足尖正好顶着落下来的茶碗。她背过手去掀开盖子,那茶碗里头的茶水竟一滴也没有洒。 菱儿将茶碗放回几案,后退一步向徐复祯抱拳施礼。 徐复祯看得目瞪口呆,再看那几案,竟森森裂了好几道纹。 这……她的劲儿怎么那么大? 菱儿顺着她的目光看向那几案,顿时有些赧然:“小姐,真是对不住,我修炼得还不够到家,到家的功夫是不会把几案拍裂的。这几案多少银子,我赔你吧。” 徐复祯摇摇头道:“这个无妨。你……你是什么来头?” 霍巡接过她的话道:“菱儿打小学的内家功夫。你别看她瘦,两三个男子一起上未必打得过她。她是我送给你的生辰礼,你喜欢吗?” 徐复祯心中又是讶然又是感动,喃喃道:“你,你怎么会知道我的生辰……” 霍巡站了起来,半蹲在她面前仰头看着她:“你先前说秦萧会夜闯你的屋子,可我没有办法时刻在你身边保护你。思来想去,我把菱儿买了回来放在你身边。以后秦萧要是想对你动手,菱儿会保护你的。” 原来他一直记着她的话!徐复祯忍不住一把搂住他的脖子,将头埋在了他的肩颈上。 温热的泪水洇湿了他的领口。 这丫头莫不是水做的,动不动就要掉眼泪? 霍巡有些无奈地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徐复祯好不容易平息了情绪,抬起头来看他,却正好撞进他温柔似水的眼底。 鬼使神差地,她捧着霍巡的脸,低头轻轻地吻上了他的唇。 菱儿惊叫一声。 徐复祯蓦地回过神来,屋子里还有人呢!忙把他推远了。 霍巡不满地看了菱儿一眼,菱儿忙捂住了嘴。 徐复祯似是想到什么,对霍巡道:“你叫我过来是为了这个?” “不然呢?”霍巡微笑道。 她又高兴地搂住了他。 “我还以为你要离开京城了,来跟我告别呢!” 霍巡失笑,心里却一点点沉下来。 他忽然觉得跟她有点生不逢时。倘若他再比她大几岁,遇到她的时候已经站在了高处,那就可以直接向侯府求娶,不用令她领受这别离之苦了。 …… 在回去的马车上,徐复祯在心里盘算怎么安置菱儿。 按侯府的规矩,未出阁的姑娘身边有两个贴身伺候的大丫鬟,四个粗使丫鬟,一个管事的mama。她的乳母袁mama一年前病逝了,这个位置就空了下来。 可是她总不能叫菱儿补了管事mama的空缺。虽然凭菱儿这身本事,一个月拿一两银子的月钱也不算过分。 想到这里,她不禁问身旁的菱儿:“你功夫这样好,做什么都饿不死。为什么要卖身为奴呢?” 菱儿道:“我家出了一些事……霍公子给了一大笔钱帮我摆平了。我卖身是出于江湖道义,自愿的。” 徐复祯心中一动,问道:“他花了多少钱?” 菱儿掰着手指头数:“八百两。” 八百两! 那岂不是除了她给的银票,他自己还贴了一百两银子进去? 徐复祯说不上心中是什么感觉,既有被人惦念着的欢喜,又夹杂着一丝酸涩:她想帮他的忙,没想到非但没帮上,还给他添乱了。 银钱还是次要,怎么在短时间内找到菱儿这样的人,与她年纪相当又会武艺,家里还出了重金才能摆平的事……他一定费了不少心思吧? 此时的晚棠院,发现小姐不见了的水岚和锦英正大眼瞪小眼。 水岚心中大约有数,小姐一定是私会那个霍公子去了。不过她不准备告诉锦英,锦英是夫人的人,让她知道霍公子的存在还得了,她一定会去告状。 虽然水岚并不喜欢那个引诱小姐的霍公子,不过小姐的名声才是最重要的。至于锦英,就让她蒙在鼓里吧! 水岚决定三缄其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