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镜花梦二(微重口,拳交H)
——你...... “...你说什么?” 哀伤如同宿命的枷锁将她禁锢,只有无力地一次次吐露真心。 他听不见她的话,但直觉那些话会害他好不容易下定的决心消失殆尽,于是在她越发绝望的泪水中狠下心将手指塞进了温暖的巢xue,堵住了可能会令他为难的话语。 男人宽厚的手掌几乎是她的两倍大,五指并入其内,撑得她嘴角泛白,透出白膜。 “呃啊...哼...” 女人被插的两眼翻白,喉管不停收缩,像一个真正的rou套子,无边涎水顺着缝隙淌湿整个下巴,娇艳的容色愈添艳光,哪怕表情痛苦,每每当他抽插,被挤压的变形的舌头却在贪心地挽留他。 ...既然这是她想要的,他也逐渐不去想那么多了,思绪缓缓被牵引到了底下无底洞一般的贪婪小嘴。 好厉害...那么小的地方,怎么吃得下去? 直到听见她嘶哑的低吟,他发现他不光是想,也确实在欺负她,两指重重捏了捏湿漉漉的小rou珠,她猛地一抖,颤声说:“喜欢...” 他是她唯一的支点,她放荡的敞开双膝,无助地搂着他的脖子,频频磨蹭再度昂扬而起的性器,丰满修长的双腿勾着他精壮的腰身,完全变成一株依他而生的花。 “...照……” 饱含迷离的眼,只存爱恋。 看他还是不动,她再也忍受不了浅显的爱抚,抓起他的手,在他不解的目光下,用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在一起,一下捅进了渴望已久的rou道,“哈啊——” rouxue在过去许多年的调教里变得极其敏感,仅仅只是和他肌肤相贴,下身便源源不断地涌出yin液,融进了湖水,两根手指毫无阻碍地便插到了底,被xue道紧裹的指尖只是随意弹一下,便叫她轻颤不停。 里面热的几乎要把她融化,她需要他现在就插进来,就算不是那里,随便哪里都好,只要能填满,是什么都不要紧,只要是他就好。 “哼嗯——”远远不够吃饱...她攀着他扭摆水蛇似的细腰,听他哑着嗓子问:“怎么了?” “...想要更多...”里面的嫩rou紧紧吮着他的手指,他甚至能感觉到密密麻麻的小rou豆挤压着他,像吸吮性器一样吸吮他。 他还没有真正的进入她,就已经快要受不了这种刺激,硬挺的性器翘在胯间,随着水流微微晃荡。 “再多给我一点嘛...”她拔出插在花xue里的手指,将他整只手并拢,指甲顶着xue口,他知道她想做什么,但已经回不了头了。 “...好。” 他好像丧失了所有力气,完全任由她来主导。 她把住他的手臂,五个指尖一齐顶开薄薄的xue口,肥厚的唇rou摩擦着他手指的皮肤,一点点插入,他的指甲不长,少了许多乐趣。她是他的第一个女人,第一次感受这里,却是以这种怪异的方式。 最后只剩下手腕还在外头,其余都被温暖的甬道牢牢锁住,她完全沉迷在他给的充实中,放荡地叫唤,“cao我...” 脆弱娇嫩的xue口被极限的扩张,cao成一个大洞,两瓣饱满的花唇被撑成了畸形,显现着可怕的血红,不用想也知道一定很疼。 她哑着叫唤了几声,求他赶紧动起来。 “这里不好,上去了...我再给你。” 甫一上岸,两具赤条条的身子便急不可耐地交迭在一块。 散泛着热气的性器轻轻拍打着水淋淋的湿xue,卷曲的毛丛被湖水和黏液结成了一块块,清晰地将隐秘之处展现了出来。 他再也无法忍耐,两只手分别掐着两条修长的小腿搁在肩头,guitou顶住xue口轻戳,那里还未从残忍的扩张中恢复过来,张着一指粗的幽深黑洞微微缩合,一下一下嘬着马眼处淌出的乳白湿液。他吸了口气,腰部向前缓慢使力,性器一点点破入roudong,所幸他本钱不小,插进去仍然紧致非常。 完全塞了进去后,他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闷哼。 他将女人紧紧揉在胸前,开始大力耸动起下身,唇瓣挨在她的眉间,若有似无的兰花香气令他迷醉不已。 这阵香气造就了许多个不眠夜。 性器深深地钉在rou壁之中,抽插的不算快,他舍不得离开,想着细细感受。 她高声浪叫着求他再用力些再快点,他的气息亦逐渐不稳,狂风骤雨般的吻重迭地落在她随他起伏而不断甩动的肥乳之上。 她趁他低头亲她,轻轻偏过头去咬住他的耳垂,搅进去品尝了片刻,又从那一路细细舔舐到他的唇角。酥麻的痒意从下至上,他难耐地皱紧眉头,攥住一只丰满的rou臀,胯部抖动,又到了濒临极限的时刻。 “...莲儿。”他叫了她的名字,却给不出承诺。 艳红的胭脂早就被湖水冲散,与眼里的血泪混也混不清。 “...我在。” 梦中一场,爱恨皆是虚妄。 回顾从前二十一年,楼照玄身边的人去了又来,来了又走,都是短暂浅薄的交情,能交付真心的朋友也就那么一位。 世上既有福厚之人,便必有六亲缘浅之人。他从不觉得自己可怜,有那么多人掺和进来未必是件好事。 这辈子他已和太多人有过纠葛,便是他不留江湖,江湖也要留他。 一颗真心,他担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