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樊飏叹了口气,想着估计又是樊之竹给樊侯这小脑袋瓜,喂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 晚上樊飏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想起了樊侯跟他说的,觉得他的确做错了事,可那事在他心里不是道歉弥补就行的。 那瞿蓝山什么脾气,既然他开始报复了,你就得让他报复爽了,等爽完了再死皮赖脸去求和,那样才管用。 第二天樊飏接到了自己被调离的事,刚开始还不可置信,等到共庆通知已经发到群里了,是瞿蓝山的主意。 他把樊飏掉到了西南的分公司,看到这调任,樊飏肯定不同意,他再怎么样,也不能调去西南啊。 樊飏气势汹汹跑去了瞿蓝山的办公室扑了个空,今天瞿蓝山就没来共庆,下通知的是崔超。 崔超也没来共庆,听秘书们说,崔超去了宇宙,今天来不来不一定。 樊飏的调任下来了,手里的工作被撤了分给别人了,樊飏颓废的去找了老杨,他手里好歹还有三十几的股份,怎么沦落成这个样子。 第106章 离婚合同 “哦。” 距离樊飏进实验已经两个小时过去了,这是老杨吐出的第二个“哦”了。 之前两个小时都是樊飏在哪叭叭的说,老杨一心看着自己手里的研究,眼睛都不抬一下。 开始樊飏觉得拐老杨这个人拐对了,现在他觉得他可能拐回来一个只会做研究的老年人,他还觉得老杨可能无法理解,他刚才在说些什么。 老杨脱了自己的胶皮手套,拿下脸上的护目镜,到饭点了他要去吃饭,把肚子填饱再回来做实验。 走的时候老杨就当实验室里没樊飏这号人一样,大摇大摆的从樊飏身边走过。 樊飏追了出去,“老杨你去那?” 老杨停顿了扭头去看樊飏,他没说话正过头继续走,樊飏纳闷了老杨怎么回事,平时还跟他说话现在怎么了。 樊飏不死心追了上去,老杨吃着餐盘里的饭说:“你能不能不要来烦我,请你和我划清界限,作为瞿蓝山的朋友,应当和他的‘前夫’保持适当的距离感。” “不是?什么时候成前夫了?我们还没离婚那。”樊飏不高兴。 老杨点点头,“那称你为前任吧,网络上有一句话叫‘合格的前任就应该像死了一样’这是对彼此的尊重,而我自认为自己是瞿蓝山的娘家人,所以请你不要来烦我谢谢。” 老杨说完这一番言辞,抱着餐盘去了距离樊飏很远的二楼就餐,樊飏也不追上去说就冲着老杨的背喊:“杨宣我是你老板!” 老杨转过身抱稳餐盘用尽全身力气喊:“你不是我老板了,我老板是瞿蓝山!你已经被流放了,所以请尽快收拾收拾离开吧!” 老杨喊的这声几乎整个食堂都听见了,纷纷往樊飏那边看。 确实现在共庆最大的老板就是瞿蓝山,樊飏被踢了下来,当初樊飏还扬言,他把瞿蓝山当小情儿养,不是当篡位者养。 没成想几年之后,竟然一语成谶,瞿蓝山真的篡了位,并且还把他踢走了。 樊飏没心思吃饭了,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一进去发现里面坐了个人,白蚁正在给那人倒水。 迟雪等了有一会来见着人来了,水也不想喝了,她冲着樊飏就说:“樊先生您好,我是瞿先生的离婚律师,这里是离婚合同,您看一下如果没有问题就请签字,毕竟我不是很想在法庭上见到您。” 迟雪把公文包打开,拿出里面的离婚合同,上面标注了财产分配,樊飏的资产太多了,迟雪硬生生熬了两个大夜,连夜弄出来的。 樊飏把迟雪上下打量一遍,瞿蓝山做事真绝,刚才还跟老杨掰扯,他跟瞿蓝山没有离婚,现在离婚合同就送到手里了。 国外的同性婚姻法,在国内并不生效,所以樊飏名下的很多资产,都是以转让的方式给瞿蓝山的。 如果依照婚姻法里的共同财产分割来说,双方婚后的财产,都纳入共同财产,但樊飏是把自己的全部财产都转了。 樊飏拿起合同看了一圈发现,瞿蓝山挺有良心的,拿的不多,可却分走了他的一点股份。 有了这一点股份,他就能绝对掌控整个共庆,而樊飏却不能分他的股份,因为国内没有开放同性结婚。 樊飏看完把手里的离婚合同往桌子上一扔,“想让我签字,就让瞿蓝山自己来,不来我不是很介意我们在法庭上见面,我也期待见面。” “行,我会把樊先生的话带到,那就告辞了。”迟雪丝毫不拖泥带水的走了,一句废话都没说。 来之前瞿蓝山说了要是樊飏不同意签字,她就直接走不用掰扯。 迟雪开车去了瞿蓝山的公寓,刚开门进去就听到了笑声,脸一沉,这群人真好意思,她去冲锋陷阵他们倒好在这边玩上了。 暖气正好不闷不热的,迟雪换了鞋子,下意识的数了一下多出来一双。 踩着一次性拖鞋往里走,迟雪果然看到了林思言,他把自己的女儿带来了。 “呀!小思思来了。”迟雪随手丢了自己的公文包,丝毫不顾及里面有电脑,她冲着林思扶就去了。 把软软的林思扶抱在怀里迟雪一脸满足,问林思言:“嫂子还忙那?” “可不,她忙的都脚不沾地了,不然还能轮到我带思思。”林思言捏了捏林思扶的rourou脸。 戚米雪坐在一旁说:“完事了,签了吗?” 戚米雪问完这句签了吗? 在阳台上打电话的陶栀立马挂了电话冲了过来,三个成年女人凑一块外加一个女幼童,四个人你看我我看你的。 统一朝厨房看去,瞿蓝山正在做饭,林思言来的最晚不知道她们在说什么,想去问迟雪就开口说:“如蓝山猜测的一样。” 戚米雪跟陶栀脸上出现“唔”的表情,林思言看着就更懵了,林思扶以为她们是在逗自己,所以咯咯的笑了。 迟雪用脸贴了贴林思扶的脸颊,“瞧她笑的。” “其实我觉得吧,蓝山,”陶栀向厨房挑挑眉说:“是喜欢樊飏的,樊飏也喜欢他。” 戚米雪点点头,“我也这么觉得。” “不是你们说什么那?瞿蓝山喜欢谁啊?谁又喜欢他啊?”林思言一脸懵,他是体制内圈子跟她们不同,接收到的信息少。 “等会给你解释,一别去别碍事。”迟雪把林思言挤走,三个人开始笑声的聊了起来。 瞿蓝山在厨房一个人做五个大人加一个小孩的饭,都快累死了,不耐烦的开始使唤人,一会让陶栀去洗菜,一会让戚米雪去蒸米饭,一会让林思言把地拖了。 就迟雪要抱着林思扶还刚替他冲锋陷阵回来,被瞿蓝山放过了一马。 饭做了多久林思言、戚米雪、陶栀就被瞿蓝山折腾了多久,吃饭的时候戚米雪也不控制了,大口大口的吃。 她都怀疑瞿蓝山是叫他们过来,给他收拾新家的。 “哎!忘了个事。”迟雪跑到客厅里找她的公文包,从里面拿出名片一一塞到众人手里。 “你们要是有官司什么的记得找我们诏天律所,因为你们是我朋友我给你们打八折。特别是你戚米,你最危险在娱乐圈那个地方,时不时就要面临合同纠纷。还有你桃桃你在国内外做生意,很容易被人搞的,瞿蓝山更是了都找我打上离婚官司了。林思言别看你是法官,万一有人恶意报复举报你对吧,所以记得找我们诏天律所。”迟雪一口气说完了老些话。 “不是你们律所缺案源?”戚米雪问。 迟雪摇头,“不缺啊。” “还不缺那?都咒上我们了还不缺。”戚米雪喝了口啤酒说。 迟雪反驳,“怎么能是咒那,这是以防万一,那个谁你知道吧,顶流被人搞了,要不是我们费劲心思给人捞出来,人就被埋了。说到底戚米你是他们里面最危险的。” “轮不到我,那个顶流被搞是意外,他没背景我可以有背景,三人行创始人陶栀,共庆新老板瞿蓝山,你诏天律所合伙人,林思言法官。我出了事你们怎么都要捞我一把吧。”戚米雪把在场的人挨个数了个遍。 瞿蓝山就笑笑没说话,继续吃饭,陶栀轻微摇头,“别咒自己吃饭吧。” 吃过饭林思言去洗碗,戚米雪抱着林思扶玩,瞿蓝山、陶栀和迟雪坐沙发上发呆。 “有点困晕碳了。”迟雪刚呢喃完,戚米雪就把林思扶塞进瞿蓝山怀里了。 “抱一下,我接个代言。”塞完孩子,戚米雪去了远一点的地方打电话。 戚米雪找了饼干给林思扶吃,瞿蓝山没有抱孩子的经验,他抱在手里跟抱了浑身都是刺的球一样。 加上他听林思言说林思扶是早产儿体质弱,他的发烧刚好,不太敢抱孩子,只能求助在一旁的陶栀。 陶栀把林思扶抱在怀里,“真可爱,这小脸圆乎乎的。” 陶栀亲了亲林思扶的脸颊,林思扶很喜欢她咯咯的笑,林思扶太小不会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