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喜欢…喜欢你…我是你的…摸我……” 随着夏桑安的话脱口而出,空气中那原本若有若无,缠缠绵绵的杏子信息素仿佛活起来了,变得浓稠密集,丝丝缕缕地缠绕上来。 陈准动作一顿,呼吸骤然粗重。他垂眸看着身下眼神迷离,双颊绯红,完全被本能和睡意支配的人,喉结滚动,几乎是咬着牙低语:“什么时候……学会这么勾人的?” 夏桑安似乎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只是难耐地蹭了蹭他,仰起头,将脖颈完全暴戾在他眼前。 陈准眼神一暗,俯下身,温热的唇瓣力度不轻地落在夏桑安敏感至极的颈侧和锁骨上,辗转瞬吻。 每一次触碰,都引得夏桑安一阵细微的颤抖,吼间溢出小猫似的呜咽。 空气中那杏花的甜香仿佛被蒸腾出了水汽,变得湿漉漉,暖融融,一扑一扑地朝着陈准袭来,考验着他摇摇欲坠的自制力。 陈准忍得额角青筋都微微凸起,他看着夏桑安低下头,手指竟迷迷糊糊地往自己睡意的纽扣处探去。 猛地吸了口气,一把攥住他不安分的手腕:“夏桑安……你这是在玩火,知道吗?” 夏桑安被他攥得不舒服,扭动着身体抗议,哼哼唧唧地闹着说难受。 陈准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些。 不行,他还小,还没长大,得忍住。 他扭头看了一眼放在枕边的手机,屏幕还亮着,上面显示着录音中。 伸出另一只手,点击了停止键。 转回头,看着怀里依旧神志不清的人,无奈地低叹:“明天还得去学校呢。” 可此时的夏桑安哪里听得讲这些,他喘着粗气,凭着蛮力又将陈准拉向自己,胡乱地吻着他的下巴和喉结,断断续续地嘟囔:“反正……是梦……” 陈准浑身一僵,恍然大悟。 原来这小东西从头到尾都以为这是一场春梦? 一股说不清是无奈还是窃喜的情绪涌上心头。他眸光转深,低头深深吻住那张微张的唇,将这个吻加深到近乎掠夺的程度,直到夏桑安开始在他怀里微微挣扎,才喘息着放开。 他的手指却顺势探进了夏桑安的睡衣下摆,抚上那截腰,感受着掌心下的身体的颤栗,在他耳边慢条斯理地低语: “嗯……是梦。” 他轻轻揉捏着那敏感的腰侧,引得夏桑安发出一串细碎的呻|吟。 “但是宝宝……” “明天醒来,可不能不认账啊。” _ 第二天早上,夏桑安是被一种极其诡异的感觉弄醒的。 明明睡得很早,可浑身上下却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样,酸软无力,尤其是腰和某个难以启齿的地方,带着一种微妙的,过度使用的疲惫感。 等意识回笼,他从镜子里看到了让自己瞬间石化的一幕—— 陈准站在他身后,下巴抵着他的头发,双臂正从他的腋下穿过,一只手稳稳托着他的下巴,另一只手正拿着牙刷,正动作轻柔的帮他刷牙! 而他自己,就像个大型娃娃,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连抬手的气力都没有。 夏桑安:“???” 他懵懵地眨了眨眼,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产生了幻觉。 缓慢地扭过头,抬起沾了点白色泡沫的脸,眼神空洞地看着那个笑得一脸春风和煦的罪魁祸首,声音含混不清地问: “……我这是…还没睡醒吗?” 陈准低笑出声,没有回答这个傻问题,只是就着他转头的姿势,小心地让他漱了口,用拧干的毛巾给他擦干净脸。 接着,更让夏桑安大脑宕机的事情发生了。陈准把他抱回床边,像照顾小孩子一样,开始给他换衣服! 从睡衣扣子到袜子,全程不需要他懂一根手指头。 夏桑安就像一个被抽走了骨头的软体动物,或者说,一个失去灵魂的等身娃娃,全程呆滞地任由陈准摆布。 当然,他不是不想反抗,是实在……浑身使不上一点力气,连抬胳膊都费劲。 这诡异的晨间服务一直持续到陈准帮他穿好鞋,准备拉着他去校门外吃早餐。夏桑安终于从巨大的冲击和身体的异常中回过一点神。 扶着门框,腿还有点软,忍不住颤声问: “陈准……你昨晚…是不是进我房间了?” 为什么他感觉自己像是……像是被……偷偷吸走了精气一样?! 陈准闻言,停下脚步,转过身,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按下播放键。 一段夹杂着暧昧水声,喘息,和呜呜咽咽地话与低语的录音传出来,夏桑安差点一个腿软滑坐下去。 播放完毕,陈准将手机收回口袋:“是进了,还帮某个小朋友记录了一下,毕竟要名分这种事,还是有点保险比较好。” “但是没想到有人抱着我一直说要……” “停!别说了!”夏桑安的脸红透了。那些他以为是梦的画面破碎又火热,猛地冲进脑海。 扑过去想抢手机,却别陈准轻易躲开,顺势拦住了腰。 “宝宝,”陈准低头,在他通红的耳边轻声说:“现在,我是有名分的了吧?” 作者有话说: 岚/生/宁/m 第72章 时间像长了脚的妖怪, 蹭一下就从五月溜到了六月中旬。 南淮彻底热了起来,黏腻的空气裹着人,连呼吸都带着一股湿漉漉的重量。 紧接着, 梅雨季便接踵而至, 天空总是灰蒙蒙地沉着脸, 淅淅沥沥的雨时断时续,下得人心里也仿佛能拧出水来。 这一周里,夏桑安已经记不清是第几节体育课, 因为下雨被临时改成了其他课,没完没了的代课,而且一旦占用就再无归还之日,让人连一点盼头都没有。 连绵的雨幕不断敲打着玻璃,教室里的空调温度开得很低, 怕冷些的学生甚至得套件薄外套。 夏桑安支着下巴,指尖转着笔,目光落在窗外。 其实南淮无论下雨还是下雪,都有种别样的好看。下雪时,能看见雪花无声飘落,融进深海里;而像这样的雨天,则是海面被低沉沉的天空紧紧压着, 海浪拍暗的节奏都变得懒洋洋的, 连带着看得人, 也一并提不起什么精神去听。 他抬手, 指尖轻轻碰了碰后颈。陈准前几天留下的临时标记气息已经变得很淡了。 或许是因为长时间“泡”在陈准的信息素环境里,他那个脑人的紊乱症, 近来确实稳定了不少。 算起来已经有将近两周没有经历过情绪结合热了。 好像一切都在慢慢变好。他不知道陈准是怎么处理夏则明的事情的,这段时间他除了来问两句身体学习, 再没要过钱。 现在每周六日回柒里公馆,mama看起来已经完全不再用那种带着审视和隐忧的目光打量他和陈准了。 大概是因为她觉得自己不会撒谎。 在学校和长辈面前,他们依旧是兄弟,而一旦踏过公寓那道门槛,关上门,隔绝了外界的一切,两人便几乎形影不离地黏在一起。 但让夏桑安有些招架不住的是,陈准自从那次清晨服侍他刷牙洗脸之后,仿佛解锁了某种癖好,对打理他的一切琐事产生了极大的热情,并且机器偏爱从背后环抱的姿势。 小到替他系好衬衫的扣子,也非要从他身后伸出手臂将他圈进怀里才肯一颗一颗地扣好。 而且,话又说回来,最近学校论坛上有好几个帖子都在猜循屿就是陈准!虽然说他和陈准两人从不会在意论坛风波的人,但是! 到底为什么这群人要这么八卦呢! 夏桑安深吸一口气,“啪”地一声,手一拍桌,他自己都被吓了一跳,在全班同学和化学老师投来的疑惑目光中,低下头,假装是解出了一道题后太过激动,手指紧紧捏这笔,耳根的红却久久退不去。 下课铃刚响,前排的云端就转过身来:“三三!这周末我生日,咱们一起去唱k吧!” 夏桑安闻言,下意识就扭过头,目光越过教室后门,看着那个身影。 陈准正靠在走廊的窗边,和纪肆然聊着什么,姿态闲适,一看就不是故意要在那里聊的。 仿佛又心电感应般,陈准也恰好转过头,两人的视线在空中轻轻一撞。 一旁的叶山茶将这小动作尽收眼底,推了推眼睛,提醒道:“那你得把他哥一起叫上。” 云端夸张地搓了搓手臂,吐槽了一句:“哎呦!你俩真是粘死了!不是天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也不腻得慌?” 夏桑安被她说得有些不好意思,小声问:“那你去叫他还是我去?” “当然是你去啊!你去说,他肯定秒答应。” 看得出来,两人自从官宣后,云端对陈准“混蛋”的定义已经渐渐淡化了,也可能是没招了。 夏桑安站起身,朝后门走去。 刚走到陈准身边,还没来得及开口说,化学老师正好从教室里走出来,一眼看到他俩站在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