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书迷正在阅读:被渣后遇到天菜了、七零俏佳人甜宠日常、我在修真界天幕上直播写小说、代价、权臣:如何防止皇帝发疯、病态修罗场,但男配、追妻火葬场被迫he后又穿回去了、快穿,宿主他图谋不轨、快穿攻略这个黑化主神、丑攻[快穿]
舅舅为官多年,不可能不知道孰轻孰重。可是舅舅依然这样做,他是不是想换个外甥当皇帝。 王太后骂皇帝胡说八道。 田蚡心虚,吓得面无血色。 刘彻存着试探的心思,看到田蚡的样子,窗外洒进殿内的秋阳也无法温暖刘彻冰冷的躯体。 幸而刘彻早有心理准备,没叫二人看出分毫。 刘彻缓一会儿,在王太后看来他是在平复怒气。刘彻便问他母后,他该如何是好。 王太后指着田蚡骂他不争气,令田蚡闭门思过不许再干涉朝中政务,又令田蚡把贪的钱都吐出来。刘彻依然不满,王太后又叫田蚡交罚金。 这才有了张屠夫所言“罚去大半家产”。 淮南王的人在暗处,刘彻担心打草惊蛇,自然不能大张旗鼓搜查。 刘彻没能抓到蜷缩在长安的淮南王细作,又没能把他舅给砍了,恨不得睁只眼睡觉。 虽然刘彻通过谢晏猜到许多事,可是现在变了。 谢晏前世这个时候他肯定不知道田蚡同淮南王勾勾连连。 刘彻担心罚了田蚡,牵一发而动全身,连着几日心情烦躁,便想听听淮南王何时反,如何谋反。 刘彻没有顺风耳,自然不知道千里之外窝在淮南国的淮南王怎么想的。因此他想到了谢晏。 谢晏回到狗舍看到拴在门外果树下的马只觉得眼前一黑:“他怎么又来了?” 李三也不想看到皇帝,盖因每次皇帝过来,他就要去狗窝用饭。 “还不是你做的饭越来越香。”李三有点怀念以前,“要是跟几个月前似的,一只烤鸭糊了一半,陛下肯定能不来则不来。” 谢晏:“那我回头就这么做?” “别!”李三慌忙说,“当我没说。” 谢晏担心食物中毒,李三同样有此顾虑,“罢了,罢了,先进去看看陛下找你何事。”顿了顿,“也不一定是来用饭。御厨拿到你的食谱,肯定比你做得好。” 谢晏挑眉,再说一句试试! “人家的刀工比你好吧?你砍鸡跟杀人似的。再说,人家做了几十年饭菜,用盐用油肯定比你精准。”李三想了想,“你的饭菜只有味,人家御厨做的绝对是色香味俱全。” 谢晏:“中秋那天我做的酥饼,不是色香味俱全?” “不够圆!”李三拉着驴车进院。 谢晏白了他一眼越过他,不帮他卸货。 卫青听到动静从室内出来,给李三搭把手。 谢晏进屋,看到皇帝便弯腰行礼。 刘彻微微颔首,点点面前方几。 谢晏奇怪。 [什么玩意?] [你来蹭吃蹭喝,不带些鸡鱼rou蛋也就罢了,竟然给我带几根骨头?] [我是狗官,不是狗!] 谢晏气得眼睛直了。 刘彻莫名想笑:“胡思乱想什么。这是虎骨。” 春望也看出谢晏想岔了:“小谢先生,前几日南边有猛虎出没伤人。百姓报到京兆府,巡城兵马帮忙抓到一只,打死两只,这是其中一只虎骨。” 谢晏松了一口气,继而不解:“给我做什么?” “太医说虎骨可以酿酒。你不需要?”春望奇怪,“你不是也懂医术?” 谢晏张张口:“——我是兽医!” 刘彻:“春望,收起来!” “别啊!”谢晏抢回去,这可是好东西,搁前世需要拿命换,“微臣现在不懂,但微臣可以学。” 刘彻:“谁说的,懂得越多越辛苦?” “他——”谢晏想骂那个建章卫,可是转念一想,皇帝问起他的事,建章卫也不敢不如实回答,“谁呀?怎么能这么说?这觉悟也太低了。” 刘彻冷笑,“朕去狗舍看看。” 谢晏脱口道:“您不——” 刘彻转身。 谢晏慌忙把后半句咽回去:“微臣想问,您晚上吃点什么。” “做你擅长的。”刘彻披着斗篷出去。 谢晏嫌弃地翻白眼。 [我擅长毒死你!] 刘彻脚步一顿,抬眼看到卫青从庖厨出来,瞬时想起谢晏心里对卫青的推崇,心想说,看在卫青的面上,你也不舍得毒死朕。 如今谢晏是不敢毒死刘彻。 要毒死他,怎么也要再等三十年。 话又说回来,就算刘彻不吃,谢晏也要做饭。 谢晏感觉自己长个了,胃跟无底洞似的,比四年前还不经饿。 拿掉斗篷,谢晏卷起衣袖去厨房。 谢晏坐到灶前烧火,令一个同僚熬猪油,一个同僚炖羊rou。 羊rou放入锅中,这位同僚闲下来,谢晏就叫他和两盆面。 皇帝在此,谢晏不敢给他吃全麦面,是以两盆面都是白面。 一盆面擀面条,另一盆面包包子。 谢晏仍然没有学会包包子。但经过他“指点”,熬猪油的同僚学会了。 同僚在他的指点下调两盆馅料,一盆是冻豆腐猪油渣,一份是萝卜猪油渣。 两份馅料包完就放在羊rou汤上蒸包子。 包子蒸熟,笼屉拿下来,谢晏先盛出两盆羊rou,把面条放入锅中,不想吃面条的人可以喝羊rou汤就包子。 天寒地冻,杨得意不想把饭菜端到狗窝,便在厨房用饭。 谢晏和卫青陪皇帝在堂屋用饭。 刘彻不知是良心发现,还是脑袋被马蹄子蹬了,竟然允许春望上桌。 他如此反常,春望很是不安。 谢晏看不下去,叫春望去厨房找杨得意。 刘彻颇为不满地哼一声。 卫青把羊排递过去:“陛下,尝尝羊rou。” 刘彻瞥一眼卫青:“朕还能砍了他?看给你急的。” 卫青心说,我表现的这么明显吗。 谢晏看着刘彻一口包子一口面,估计在刘彻吃腻了他做的饭之前,他不会有现性命之忧。前提他别学田蚡找死。 谢晏递给卫青个包子:“陛下乃当今天子,宽仁爱人,哪会因为一言不合就把我砍了。陛下要是这个性子,那个叫汲黯的,是叫这个名吧。不知道死多少次了。” 刘彻挺意外,他以为谢晏只认识他身边近臣:“你知道汲黯?” 谢晏:“微臣好歹在宫中三年。偶然听说一句,也知道朝中都有哪些人。” [可惜是个绝世大杠精!] 刘彻眉心一动:“汲黯能被你记住,想必有过人之处。” 卫青看过来,很是好奇。 谢晏好笑。 刘彻故作好奇:“朕说错了?” 谢晏不知从何说起,因为他所知道的都是前几年在宫里听说的,不保真:“听说有一次朝会上,陛下意气风发,指点江山,对着贤臣能吏说日后要如何如何。汲黯说你装出一副仁义明君的样子,其实心里想法极多,这辈子也不可能达到唐尧虞舜的程度。陛下险些气晕过去?” 刘彻没好气道:“你可真会举例!” “若是微臣,微臣就不生气,微臣会反驳,从未想过达到那种高度。您的目的是驱除匈奴,边关百姓从此可以安居乐业。”谢晏笑着说,“也可以说,因为你手下没有皋陶、伯益等人。汲黯但凡是其中一人,唐尧虞舜的高度,陛下也未尝不可。” 刘彻眼中一亮。 谢晏:“陛下若是汲黯,会如何应对?” 卫青看向刘彻。 刘彻:“想说什么说什么。朕跟你说过不下三次!” 卫青直言:“他想必会说,贤明的君王才有贤明的臣下。” 谢晏:“那你汲黯是jian佞小人吗?” 卫青张张口:“这是较真吧?” 谢晏:“陛下只是畅想一下未来,汲黯就扯什么唐尧虞舜,他不是吗?许他同陛下较劲,陛下不能较真?没有这样的道理!” 刘彻不禁点头。 “再说了,陛下才多大?他怎知陛下三十年后不能达到唐尧虞舜的高度?唐尧虞舜也不是生来就无所不知,有识人之明。谁不是慢慢成长的。”谢晏看向卫青,“四年前你想过自己懂兵法吗?若是四年前,你在汲黯面前说希望有机会征战沙场。他也会说,就你?也配!” 卫青神色骤变,很是难堪。 刘彻乐了:“仲卿,可以理解当日朕为何生气?他就差没有明说,就你,也配!” 谢晏又给卫青夹一块羊rou:“吃rou,吃rou,聊他作甚。” 刘彻:“朕听韩嫣说前几日在城门口碰到你,你说他赶着去投胎?” [这个jian佞,居然吹枕边风!] 刘彻呼吸一顿,后悔提这茬。 谢晏:“微臣可以解释。城门口那么多人,他也不看路,闷头往前跑,虽然微臣躲过去了,不等于其他人也能躲过去。若是被坊间百姓知道他是韩大人,天子近臣,又见他如此嚣张跋扈,定会认为陛下您是个亲小人的昏君。” “百姓没有你这么闲。再说了,韩嫣那么着急情有可原。”刘彻没有听到想听到的有些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