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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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南王刘安敢主动造反,除非他把刀悬在刘安头上方。 不能离他的脑袋太近,也不能把刀架在他脖子上,否则刘安会直接认怂。 这样一个人,他还好虚名。 刘彻粉饰太平,他就可以得过且过。 给个台阶,刘安就能下去。 淮南乃鱼米之乡。 这些年没有大的旱涝灾害,淮南国民远比京郊贫民安逸,淮南王这几年应该又攒下许多财物。 刘彻决定试试,“明日一早就令人去接谢晏和大将军。” 春望瞬间想起谢晏一肚子馊主意。 一时间,春望不知该同情刘陵,还是该同情淮南王。 时间的脚步不会因此停顿。 春望一闭眼一睁眼,天亮了。 宫门打开,昨晚入宫的二十几名禁卫身着常服分三路潜入市井。 一路守在张家老宅,一路守在岸头侯府附近,一路同卖卤rou和烧饼的同僚一起盯着刘陵的住所,出来一个抓一个。 与此同时,内侍快马加鞭赶往犬台宫。 此时犬台宫的早饭还没做好,卫青在殿外练剑,谢晏给他看儿子。 内侍看到谢晏笑呵呵的都不敢靠近,担心谢晏的好心情被破坏,劈头盖脸给他一顿臭骂。 可是宫里的事也耽误不得啊。 内侍下马后,讪笑着上前:“谢先生,早啊。” 谢晏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 要不是内侍身着宫装,谢晏得以为他又穿回去了。 宫里人何时这样招呼问候啊。 卫青收剑:“直接说出什么事了。” 内侍看着谢晏欲言又止。 谢晏把鸡毛毽子扔给小不点,“与我有关?陛下要给我娶个媳妇?” 内侍无语又想笑:“您别说笑了。去年,年前。” 谢晏有印象了:“刘陵露头了?” 内侍见他没有恼怒生气,放松下来:“陛下请您二人速去。” 两人下意识看向身边的小孩,都走了他怎么办。 内侍试探地问:“带上呢?” 谢晏有法子了,朝少年宫方向看一下。 卫青点点头。 片刻后,卫青牵出两匹马,谢晏给小孩收拾个包裹,卫青递给谢晏一匹马,谢晏抱着小孩上马,卫青拎着包裹骑马跟上,把小卫伉送给他大伯。 半个时辰后,二人抵达宣室。 今日没有朝会,殿内除了刘彻只有几个心腹内侍。 刘彻看到他俩进来便抬抬手示意无需多礼。 卫青开门见山,问刘陵现在何处。 刘彻抬抬下巴示意他先坐,又问谢晏有没有用饭。得知还没用早饭,他令人准备早饭。 卫青着急:“陛下,可以——” 刘彻打断:“别急。苏建在审了。” 卫青愣了一下:“苏建?不是张汤?” 刘彻听闻此话确定卫青对张次公的所作所为毫不知情,甚至没有看出一丝不对。 想想也对。 卫青要能看出一二,张次公和刘陵的事还不得朝野皆知! 刘彻微微颔首:“苏建才进去,不到一炷香。” 很想知道谢晏知道不知道,刘彻就看向谢晏:“趁着饭菜还没送过来,谢先生不妨猜猜何人被朕的好meimei盯上?” 关于刘陵的传言太多。 谢晏上辈子都看糊涂了。 要不是他把刘陵的家抄了也没有找到田蚡的私人物品,他可能至今还会认为刘陵同田蚡睡过。 谢晏:“您不叫擅长抽丝剥茧的张汤出面,而是叫苏建去审,难不成是他的友人?” 卫青心里突然有个不好的猜测,又感觉不太可能,“不会是张次公吧?” 刘彻和内侍们惊呆了。 昨晚亲眼看到张次公他们都不敢信。 这二人竟然只凭一句话就猜出来! 可能吗? 内侍们看向二人的眼神瞬间变了。 刘彻神色复杂,突然后悔把他俩找来,好像显得他很蠢。 卫青惊呼:“当真是他?张次公现在何处?” 问出口就起身准备去找他。 刘彻赶忙叫他坐下:“你这个时候过去,张次公要是觉得无颜见你,一脑袋撞死,不就死无对证?” 卫青不得不坐下,但心里愈发焦急:“陛下——” 刘彻抬抬手打断:“不要问朕,朕昨晚想了一夜也没想明白,他的脑袋是被骡子踢过,还是被匈奴打伤过,回来不到一个月,就和刘陵睡到一起。” 谢晏不禁问:“不是正好被按在榻上吧?” 刘彻揉揉眼角,一副没眼看的样子证明谢晏猜对了。 卫青的脸色通红通红。 几名内侍不合时宜地想问大将军是气的还是羞的。 谢晏:“兴许这事很简单。送上门的,不吃白不吃!” “你当他是你?”刘彻没好气道。 谢晏:“他不是臣,臣挑食!” 刘彻气无语了。 卫青给谢晏个“少说两句”的眼神。 就在这时,苏建进来。 看到卫青也在,苏建停顿一下,先后向皇帝和他行礼。 刘彻烦的摆手:“直接说!” 苏建:“此事说来话长。” 刘彻:“那就坐下慢慢说!” 苏建没敢坐,“此事还要从去年深秋说起。” 刘陵在京师安顿下来,第一次出来就遇到身着甲胄的张次公。 张次公的坐骑把刘陵吓到,他下来道歉,因此认识刘陵。 不过当日张次公只说了他的姓名,刘陵没有留下姓名。 刘彻气笑了:“刘陵会被马吓到?” 苏建:“他是这样说的。还说刘陵和传言不一样,温柔体贴又善解人意。起初不知他是岸头侯,也没有趁机讹诈。吓得眼眶通红,还同他说将军有事先去忙,她无妨。” 刘彻懒得在意这些细节:“朕令人蹲守的时候好像是今年十一月底。这期间二人又见过几次?” 第129章 怜香惜玉 又见过两次。 前一次刘陵留下姓名。 张次公懵了,看向刘陵的眼神多了几分警惕。 刘陵给出的解释是淮南不比长安繁华,她来选购一些过年的礼品。 后一次见面刘陵告诉他要回淮南,再见不知何年何月。 刘彻听到这里便问:“刘陵不曾回去,年后再见又是何时?” 苏建听出皇帝是指大军出征前:“年后陛下准备出兵匈奴,臣等要协助大将军调兵练兵,刘陵没能再见到他。” 刘彻诧异:“只是近日接触上?” 苏建:“臣等随大将军入城那日,刘陵也在路边。她看到了张次公,张次公也看到她。再后来便是半个月前,二人在酒肆相遇。” 刘彻不禁微微摇头。 苏建见状问道:“到了这份上,他没有必要藏着掖着吧?” 谢晏替皇帝解释:“自今年冬发现刘陵来到京师,陛下就派人在刘陵必经的路口蹲守,暴雨暴雪天也不曾间断。要是之前见过,陛下不可能到昨晚才知晓此事。” 苏建不太相信他的说辞:“暴雨天杵在路口不会惹人生疑?” “不是跟个棍子似的站在路边。” 谢晏又解释一下几个禁卫天天出摊卖烤饼和卤rou,要是遇到下雨下雪天,就移到路口居民坊门道下。 苏建张口结舌,“不,谢先生,先等等,你是说街角路口那些卖菜的卖饼的卖猪rou的,其中就有几个,几人是宫中侍卫?” 谢晏点头:“这事中郎将知道。中郎将没同你提过?” 一下少了三十人,苏建日日进宫,偶尔还会在宫中值守,自然能发现。 是以,中郎将把人调出去当日就告诉苏建,那些人被调到上林苑为陛下忙些私事。 天子的私事,苏建心里好奇也不敢明着探听。 苏建顿时感到一阵后怕。 幸好这些日子他一直安分守己。 要是落入走街串巷跟着刘陵的禁卫眼中,今日被多人看守的人极有可能是他。 陛下真有法子啊! 苏建心头一动,不是陛下。 虽然陛下不拘小节,时常身着常服潜入市井,十分了解长安万民,但他没有这等巧思。 苏建的目光移向谢晏,若是他没记错,谢晏除了是兽医,还很会做菜。 谢晏笑了:“是我的主意。不过我只负责出个主意。陛下派出去的禁卫昨天能发现刘陵反常,不可能不知道她曾私下里见过张次公。” 刘彻也相信他派出去的这些人,要是有意隐瞒,昨夜张次公不可能被他们裹在被子里扛回来:“张次公有没有说是哪间酒肆?” 苏建担心失言,仔细想想,确定没错才说那间酒肆位于章台街。 刘彻抬手示意他等一下,他说出那间酒肆的名。 苏建诧异:“陛下知道?” 刘彻:“昨天下午刘陵去过。张次公的家奴便是在这间酒肆把人接到张家旧宅。”